房有金搓了搓手,跟在她身侧:“是是是,小姐您没见过。不过既来都来了,您不如下注看看?咱们这的人兽,可都是精挑细选的。”
他引着林柚往上层走,视野更开阔些。
光柱下,一个赤着上身的精壮男人正与一头野兽对峙。那兽形似猛虎,皮毛斑驳脱落,露出粉红皮肉,双眼猩红,涎水从獠牙间滴落,显然已被激怒。
四周看台上的客人情绪亢奋,压着声音嘶喊:
“吃了他!快吃了他!!老子就是来看吃人的!”
“杀了这畜生!我给你百两黄金!!!”
“上啊!咬断他的脖子!”
各种叫嚣混杂在一起,在密闭空间里嗡嗡回响。
林柚看着下方,问:“什么赔率?”
房有金:“一赔十,图个乐子罢了。只是下注……皆为一万两起。”
林柚:“没什么意思。”
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阿珍连忙跟上,却在转身前多看了场中男人一眼,蹙了蹙眉。
房有金也跟上,心里却暗暗点头。
刚出这扇门,林柚已走到下一扇门前。
“开门。”她直接对守卫道。
守卫看了眼跟来的房有金,见他点头,这才将门推开。
“唉,小姐留……”房有金话未说完,林柚已进去了。
门后气氛截然不同。光线暧昧,纱幔重重垂落,隔出一个个私密小间。
林柚径直穿过纱幔,房有金想拦已来不及。
最深处,是一张极长的餐桌,桌上铺着雪白的锦缎。
桌边坐着七八个男人,有老有少,衣着华贵,此刻正推杯换盏。
而桌上,竟躺着三个赤裸的女人。
她们一动不动,双目紧闭,身上摆满珍馐——鱼生切片铺在胸脯上,浆果点缀小腹,菜叶覆盖大腿……
一个年轻男子正用银筷夹起一片鱼肉,送入口中,然后俯身,在女人身上舔舐残留汁液。
旁边的胖子直接用手抓起糕点,就着女人腰侧的皮肤啃咬。
“呀……哪里来的小娘子?”一个年轻公子抬头,醉眼朦胧地看向林柚,嬉笑着招手,“你也好这一口吗?来来来……到哥哥这坐下,哥哥教你玩……”
林柚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房有金挤到她身边,干咳一声,低声道:“咳……小姐,这里是让诸位贵人‘用餐’的地方……您看,这里也不太适合您……”
林柚却“啧”了一声,满是嫌恶:“不堪入目,无趣。”
她径直出了门。
房有金忙追出来,连连赔笑:“小姐勿恼勿恼,怪我没提前跟您说明。”
他又看向阿珍,语气略带责备,“您选的这侍女呀,刚来,有些门道都不清楚,也没跟您提个醒。”
阿珍连忙下跪:“是奴之错,小姐恕罪——”
林柚看也不看,只问:“房管事,你们‘天上人间’就这点货色?你之前所说有趣的事在哪?”
“有有有,小姐放心,我怎会骗您呢。”房有金眼珠一转,“来,您这边请——”
他引着林柚再次走向另一扇门,笑容神秘:“这里头呀,玩的可不是这些粗俗东西,而是‘雅趣’。是我们这最受欢迎的节目,刚刚改版的驯奴戏,小姐一定没见过。”
林柚抱臂而立,微微仰头,这门楣上刻着一行小字,以金粉描边——“欲念囚笼,灵性可驯”。
门前站着四个护卫,见房有金带人来,其中一个上前:“房管事,今日有几场新戏要排,方堂主说了,闲人免进。”
“什么闲人!”房有金皱眉,“这位是胡小姐,贵客!昨日赢了九十九万两的那位!”
护卫面露难色,身子没动。
林柚嗤笑一声,在这给她下马威呢。
房有金正要发作,林柚却抬手止住了他:“无妨,快去快回。我倒要看看这里面的节目有多精彩。”
护卫仍没动,眼睛瞟着房有金。
“没听见贵客说话?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房有金训斥道,护卫这才匆匆离开。他转过身,语气放缓,“小姐别见怪,那小子回头我收拾他。”
林柚淡淡看了他一眼:“怎么收拾?”
房有金后背一凉,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又压了下来,他干笑两声:“这……自然看小姐的意思。”
林柚又冷冷笑了一声。
房有金额角沁出冷汗,知道自己刚才那点心思被她看穿了。本想拿捏一下,给她个下马威再探探……看来是自己自作聪明。
不多时,护卫跑回来开了门。门后还垂着一道厚重的黑色绒帘。
林柚眼皮一跳,只觉这地方全是套娃,门套门,走廊套走廊,真是乏味又作呕的设计。
房有金赶紧上前,像是要挽回点什么,亲手替她掀开帘角:“小姐,请——”
林柚走进去看了看,这是一个的圆形空间,高约三丈,周围是一圈三层看台,此刻约莫坐着二三十人。
看台中央,是一块约十丈见方的场地,地面铺着细沙。
场中站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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