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孟昭玉阻止。
陆选笑笑,拉过她就在其手背上亲了一口,紧接着道,“不说这些了,舅母不是说待会儿要送乳酿鱼来吗?宣王府的厨娘这道菜做得极好,你一定喜欢,多吃些。”
孟昭玉“嗯”了一声,随即就想到件事。
“陆郎,宣王府的人是不是不知道你病愈之事?”
“怎么这么问?”
“今日舅母看我的眼神带着些心疼,估摸着与外人一样都以为我嫁进来是要守寡吧,所以我猜她还不知道此事。”
陆选漆黑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心道此事只能瞒了。
干脆点头认下,“怕出纰漏,所以并未外泄,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同她们说便是。”
孟昭玉:“嗯,我明白,日后会小心的。”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时间就在不经意间流逝而去。
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孟昭玉有些耐不住热想起身,可自己的衣裳全都在主屋,此刻若是起身那便要赤果相对。
她有些害羞。
想来想去,最后开了口。
“陆郎闭眼,我去拿衣裳。”
这么好的机会他岂会放过,干脆利落道,“此等献殷勤的好机会还是留给我吧,昭昭稍候,为夫这就来!”
说罢,丝毫不顾孟昭玉就在眼前,径直起身。
哗啦啦的水流顺着他的身体淌下,白气氤氲着如同裹了层薄纱似的,让人想入非非。
他倒是乐得让孟昭玉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但孟昭玉却脸红如滴血般,压根不敢多看,直等到脚步声离开后,她才长舒一口气。
这人就是故意的!
孟昭玉有种上了贼船却四下皆海的无奈感。
抬手看了眼已经有些发红的手臂,她想自己现在肯定如熟虾般,正想着呢,就感觉腰上一紧,紧接着人从水里被捞了上来。
“你干什么?”
“替你穿衣啊。”
陆选此刻只松松垮垮的系了条亵裤在身,精壮的上半身就这么裸露在外,虽然二人肌肤相亲也不是头一回,但大多数时候都在帐内半遮掩着,如这般直接还是第一次。
霎时间,脸如灿霞。
“我……我自己来,你转身过去就好。”
孟昭玉拒绝被人“服侍”,他的眼神所到之处,自己就跟着想蜷缩,虽说闺房之乐有嬷嬷在她成亲前提点过,但这样的情况,她暂时接受不了。
挣扎着,忽而脚下一滑。
人虽然没跌倒,可这一下结实的摔进了陆选的怀中,顿时惹得对方轻笑。
“我竟不知自己还有这样的魅力,能让昭昭投怀送抱?看来这汤山得多来!你觉得呢?”
孟昭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如此模样,在陆选眼中更添些风情,握着她雪白的小脚就叹道,“昭昭,别再考验我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慧珠她们得再去热饭菜了。”
“胡说!”她说话时没什么底气,故而小声嘤嘤,“我哪有?”
“没有最好,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再吃干抹净一遍。”
他眸色加深,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孟昭玉不敢再乱动,深怕再被折腾,那真是得做个饿死鬼投胎去了。
陆选替她穿衣时,格外认真。
仿佛提前演练过一般,什么衣裳该在什么位置他都一清二楚。
孟昭玉很想问,他怎么会知晓?
后来一想,他脱自己衣裳的次数也不少了,稍微有心些或就能知道!因此没有再多言。
莹润的肌肤因泡了温泉的缘故有些微微泛红,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陆选看着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暂且压制住自己心中的野兽。
若是两个月前有人对他说自己会被个小女子迷得五迷三道,他一定打得对方满地找牙。
可现在,她就如同棵挂了果子的桃树,而自己误闯林中,被那桃一个接一个的吸引住,再也挪不动步。
“好了。”
将外衫替她穿上后,陆选就轻说了句。
“还有鞋袜……”孟昭玉晃了晃脚,提醒道。
陆选一把握住,惊慌失措间孟昭玉想抽回,却感觉其突然发力捏得死死的,他只觉触手生温,如软玉般诱人,而后倾身压制着,低头便吻上了孟昭玉的唇瓣。
她起初还在抗拒。
可渐渐的身子也跟着酥软下来,再加上温泉升腾起的白汽萦绕,一时间仿佛缺氧般的鱼儿想要靠近水源,不自觉的便又攀住了陆选的脖颈。
意乱情迷间,又是一番云雨。
等二人结束后,衣裳也湿透了,鞋袜也不知所踪了,就连孟昭玉的害羞都仿佛丢弃了般,沉溺在这份致命的互相吸引中。
“我们这般,也太放肆了些……”
“人不风流枉少年,更何况你我乃至亲至纯夫妻,若真的相敬如宾,日后岂非怨偶?”
陆选的强词夺理,让孟昭玉也略显无奈。
自己是已然全身无力了,所有瘫软在陆选怀中,乖巧得如同林间小兔,恰逢抬头,就见到那琉璃顶上,天色早已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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