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伯伯,这你就冤枉我了。”
许香云刚开口,许仓锋便急急打断。
“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妖魔鬼怪我见得多了。你这点儿小把戏,也就糊弄下你男人。想要骗我!门儿都没有。”
“村长……”
看李翠兰要插话,许仓山赶紧压住她。
“你也闭嘴!”
何开元神色讶异!一到村长家就被人给了个下马威。尤其是刚才,许仓锋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是因为受到自己的熏染,许香云才会变得势利短视。
这是在针对他这个外人啊!
睨着在场众人,他不禁想:今日之事恐怕不易成!只希望岳父岳母能给力一点儿,家里的铺子还等着银两打点呢!
“五十两银子!你们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许仓锋嗤笑。
许仓山老脸一红,“锋哥,我们家珊珊可与寻常人家的姑娘不同。”
“她不仅会识字,还能吟诗作对。”
“绣工更是一绝!连城里的绣娘都比不过。”
“还有啊!她在安城的几个贵人府中都伺候过。见识广,人脉多。说不定将来什么时候就发达了。”
许仓锋一瞪眼,许仓山登时吓得垂下头。“我是真心觉得,五十两一点儿也不多。”
“许仓山,你是不是忘记了?珊珊和你们早就断亲了。”到底要说几遍,这些人才能懂啊。
何氏都被气笑了。
“那断亲归断亲,嫁女归嫁女。怎能混为一谈?”无论如何,今天许仓山必须讨到五十两银子。
要是大女儿被休弃回家,以后家中的姑娘们还要怎么嫁人?
“你的意思是:要是今天阿川拿不出五十两银子。你转手就要将珊珊卖给旁人?”
“锋哥,什么卖不卖的。”别说得那么难听!“那王老实可是珊珊她大姐亲自为她挑选的好人家。只要珊珊嫁过去就能享福。”
“再说了,我们给了他们三天时间。”谁说非要今天拿出来了?
见他还挺理直气壮,许仓锋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即便你说得再天花乱坠,乡下人家嫁女,也从来没有要五十两聘金的先例。”他转念一想,“你可曾想过,如果阿川真拿出五十两聘金。你们打算给珊珊准备多少抬嫁妆?”
“……这都已经断亲了,哪还用得着我们准备嫁妆啊。”李翠兰嘴巴快。
听到她这话,何氏真想给她一巴掌。
“呵呵,真是好笑。要聘金的时候,不说断亲;让你们给嫁妆,就拿断亲来说事儿了。真是便宜都叫你们占了!亏是半点儿也不肯吃啊。”
“你们去村里和大家伙儿说一说。看看谁家是像你们这样做人做事的。”
“还是当老子娘的!半点儿不做人事儿。”
许仓山老脸一红。
刘香云想要插嘴,被何开元制止。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许家村,他们就是外人。还是把事情交给岳父岳母处置比较好!
“我还是那句话,”许仓锋轻咳一声。“既然两家已经断亲,如果你们非要拿生恩说事儿,嫁女就该有嫁女的规矩。”
他盯着许仓山的脸,“倘若你们坚持要收取五十两聘金,那就给珊珊准备同等价值的嫁妆。”
“那可不行!!”李翠兰抢话道。
大姑娘还等着银子周转,怎能都花用在许珊珊身上?
“既然你们不同意,那就按照村里的规矩来。”许仓锋此话一出,许仓山心里一“咯噔”。“聘金该收多少就收多少!珊珊也说了:她可以不要嫁妆,全当是最后一次孝敬你们二老。”
“不不不!”
“锋哥,这可不行。”许仓山连连摆手。许仓锋反问,“怎么?你想给嫁妆!”
许仓山的脑袋摇成拨浪鼓。
“不是,不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何氏配合着演戏。
“我们就要五十两银子。”打定主意,许仓山挺直腰杆,掷地有声地说。“从此以后,我许仓山一家与许珊珊再无半点关系。”
逢年过节、生辰岁诞,都不需要她再给任何孝敬。
“你们早就断亲了!”本来就没有孝敬。
紧张地抓着手,许仓山硬着脖子,坚持要五十两银子。
许仓锋无可奈何,扭头看向许兮薇。“珊珊,你是怎么想的?”
“村长伯伯,一定是大姐夫家中生意出了岔子。这才撺掇着我爹我娘上门讨要聘金!”还开口就要五十两。“爹娘要我报达生恩,我义不容辞。”
“可是,我们一家人饥寒交迫,日子本就过得苦哈哈。”
“她许香云可是我的亲大姐啊!”
说到这儿,许兮薇不禁掩面痛哭。“这么多年以来,她难得回娘家一趟,却从未上门关心问候下我这个妹妹过得好不好?竟还想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许珊珊,你别胡说——”
不管许香云怎么说,许兮薇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村长伯伯,这五十两银子我们实在没有!但爹娘上门讨要,我们又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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