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叛军颤抖着说道。
“废物!”
萧贺眼神一厉,
“你们是萧国的军人!守土卫疆是你们的职责!如今国难当头,不思报国,反而贪生怕死!
你们对得起身上的这身官服吗?对得起萧国的百姓吗?!”
他的声音如同金石交击,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等……我等愿听摄政王号令!”
一名看起来是百夫长的叛军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与决绝,
“王爷说得对,我们是萧国的兵!就算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其余叛军也纷纷站起身,拿起武器,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萧贺微微点头,心中稍定。
他转向那名报信的亲卫:
“禁卫军现在还有多少人手?宫墙各处的防御情况如何?”
亲卫连忙回道:
“回王爷,禁卫军在之前的叛乱中折损大半,如今能动用的不足千人。
宫墙各门,除了北门已破,其余各门暂时还算稳固,但人心惶惶,恐怕……”
“够了!”
萧贺打断他,
“立刻传我命令,所有能动用的禁卫军,即刻前往宫墙各处,加固防御,死守宫门!
告诉他们,身后就是皇宫,就是萧国的根基,退后者,斩!”
“是!”亲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萧贺又看向那些投降的叛军:
“你们,随我来!”
他搀扶着萧陵,目光扫过紫宸殿内的惨状,最后落在那名至死不倒的禁卫统领身上,眼神复杂。
他对着那具尸体深深一揖,随即转身,带着叛军,毅然决然地向殿外走去。
“皇叔……”萧陵看着萧贺坚毅的背影,百感交集。
王虎说的对,他不适合做皇帝。
敌人都打进宫来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殿外,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北国铁骑的嚣张气焰已经弥漫到皇宫之外。
萧贺将萧陵安置在一处相对安全的偏殿。
留下几名忠心的侍卫守护,然后提刀站在宫门前,望着远处逐渐逼近的火光和烟尘,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将士们!”
萧贺高举手中短刃,声音响彻云霄,
“北国蛮夷,侵我疆土,杀我同胞!今日,我萧贺在此立誓,与宫门共存亡!
有敢退后一步者,斩!随我杀!”
“杀!杀!杀!”
残存的禁卫军和投诚的叛军,在萧贺的感召下,士气大振,发出震天的怒吼,紧随萧贺之后,向着汹涌而来的北国铁骑,发起了决死冲锋!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萧贺一马当先,短刃挥舞间,北国士兵纷纷落马。
他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加,鲜血染红了玄甲,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凌厉,仿佛不知疲倦的战神。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守住宫门!
守住皇宫!
守住萧国!
守住……
那个在王府中,等着他回去的人!
战斗,在惨烈地进行着。
夜色,被鲜血染得更加浓重。
萧贺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但他知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后退一步!
因为他的身后,是家国,是责任,是他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一切!
北国骑兵如黑云压城,铁蹄踏破宫门前的石板,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声响。
为首的北国将领,身材魁梧,面目狰狞,手中狼牙棒一挥,便有一名禁卫军士兵惨叫着被砸得脑浆迸裂。
“哈哈哈!萧国的软脚虾们,快快投降!爷爷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
北国将领狂笑着,声如洪钟。
萧贺眼神一凛,不闪不避,迎面冲上。
短刃与狼牙棒在空中悍然相撞,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萧贺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险些震裂,那北国将领的力道竟如此惊人!
“有点意思!再来!”
北国将领见萧贺竟能接下他一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更是兴奋,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招招夺命。
萧贺不敢硬接,身形如同鬼魅般辗转腾挪,短刃专攻对方破绽。
他深知,北国人体格强健,力大无穷,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他必须利用自己身法灵活、招式精妙的优势。
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周围的士兵根本无法靠近。
萧贺的短刃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出击都直指要害。
而北国将领的狼牙棒则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噗嗤!”
萧贺看准一个破绽,短刃如电,狠狠刺入北国将领的肋下。
“啊——!”
北国将领吃痛,怒吼一声,狼牙棒反手横扫。
萧贺急忙后撤,胸前还是被棒风扫中,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找死!”
受伤的北国将领更加疯狂,攻势越发猛烈。
萧贺以伤换伤,虽重创了敌人,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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