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扛不住道化，这么说他还得想办法保着洛基的狗命了？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的。”
路西法听完陈绪这一路的见闻，虽然陈绪脸上一直是不屑跟看不起的表情，可路西法能感觉到，陈绪很开心。
比他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更像是一个人。
色欲之罪阿斯蒙蒂斯是他们之中最了解人类的一个，如他所言。
人类是群居动物，与人越近，那就是人，可离人太远，就有些非人了。
陈绪虽然在迷雾有不少手下，但陈绪可从来没把他们当成过同类。
更多的是手下跟盟友，能当做家人的，没有一个。
而他口中百般嫌弃的那些人，就是他认为的家人吧？
见到自家那个离人太远的王，难得有了几分人样，路西法也颇感欣慰。
有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虽然陈绪让他们信服，奉其为主。
可他们的活的时间太久了，久的比已知的所有历史加起来都要长。
陈绪这个他们的王，他们的领袖，即便手段合格，以他们悠久的寿命来看，也像是一个孩子。
这也是臣服于陈绪的神明完全言听计从，事事为他考虑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陈绪也才不到二十岁，在他们看来还略显稚嫩。
就算再成熟，也还是个孩子。
他们这些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的老家伙，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看的顺眼的后辈。
自然是事事都宠着，他们的实力就算再弱对付陈绪都是够用的，可他们没有一个想着耍小心思。
还不是因为他们打心底里觉得陈绪可靠，就是这么个年轻人，想法却过于功利化了。
路西法跟烟雾镜等人也聊过，一致认为陈绪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类疾病。
可现在看来吗，是陈绪在迷雾从来都没有过安全感吧。
他连他们所谓能掌控生死的契约也从未相信过，一直对他们保留着戒心。
这很好，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个时代保证活下来。
而陈绪口中的那些人，虽然被他百般嫌弃，碎碎念的说着他们的缺点，但路西法能感觉出来，那种欣喜是做不了假的。
所以他只是倾听，有的时候陈绪过于成熟，他都忘了陈绪只是一个孩子。
这才应该是一个孩子应有的神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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