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如打开,从里面抓出一沓厚厚纸张,一张张地翻开:
“这是毓秀坊的地契,是城东生意最好的成衣铺子,每年净利润万两。这样的铺子,我有不下百家!
想来你们也仔细打听过了,除了这些,在江南我还有两个茶庄,一各大商行,还有一个出海商队,以及各处田产地契不等。”
这一沓地契拿出来,三伯公苍老的面皮抽搐了下,几个族老更是克制不住眼神里的贪婪。
躲在萧桓身后的叶蕴死死盯着面前的大箱子,胸腔里的一颗心急速跳动。
只要今日的事顺利,这些东西以后就都是她的!
就连一向最看不上唐晚如的萧芸,听着她的描述,都不经意动。
唐晚如重新合上箱盖,将诸人神色尽收眼底,平静地道:
“我所求不过一个公平的判决,只要几位叔公同意去官府,并把此事广而告之,若我仍被休弃,这些资产我分文不要全由你们处置。
若不同意,那被休之前,我会请弟妹带我进宫,把我名下所有的嫁妆资产全都捐出去,谁也得不到。”
阮楠惜一惊,大嫂这是打算把事情闹大。
萧桓狐疑地瞪着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说过,我就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判决,
怎么,萧大公子这是觉得心中有鬼。不敢与我对簿公堂吗?”
这话说完,金叶佯装着急的附到唐晚如耳边,用确保萧桓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劝道:
“姑娘,不可啊,龚府尹为人最是刚正不阿,最厌恶商贾贿赂之流,万一弄巧成拙……”
萧桓眉梢一动,高昂着下巴,冷笑着点头:“好,那我们就公堂见。”
叶蕴想阻止已经晚了,咬紧了唇瓣,可想到她暗中做的准备,便又放下心来。
那几个族老面对钱财诱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
临出发前,唐晚如跪下,给萧夫人重重磕了个头:
“伯母,感谢您这几年一直纵容着我,不曾拿内宅女子那套规矩约束我。
可是,此一行,我可能要对不起您对不起国公府了。”
对上她难过却决绝的目光,萧夫人似乎明白她要做什么,沉默了良久,将她扶了起来,
“罢了,终归是他对不起你,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唐晚如忍住眼泪,再次给萧夫人行了个大礼。
阮楠惜陪着唐晚如去了府衙。
现场来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还有得到消息的上层圈子各家府邸。几乎都派了小厮过来围观。
龚府尹确实是个相对正直的好官,他一拍惊堂木,原本略有嘈杂的现场很快安静下来。
走完一番问案等流程后,龚府尹沉声道: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双方既各执一词,那便逐一拿出证据来吧!”
“唐氏,你夫萧桓以七出三条罪论,无子,淫佚,妒嫉,为由欲休弃你,你可有辩白之词?”
周围听得此言的百姓一阵议论,都在说,七出之罪犯了三条,这是何等差劲的妇人?
唐晚如笔直跪着,平静道:
“那就先从无子开始吧!烦请大人随意请个大夫来,给我和萧大公子把脉。”
萧桓冷哼了声,他那所谓的隐疾不过是装的,就算请来太医,他也不怕。
躲在萧桓身后的叶蕴更是愉悦地勾了勾唇,唐晚如这几年一直没有子嗣,不止因为萧桓和她行房次数少,而是萧桓每次带回家送给唐晚如的点心,里面都被她加了极少量能致使人宫寒不孕的药,
积少成多下来,唐晚如怕是已经彻底坏了身子。
很快,附近医馆的大夫被请了过来,凝神给两人把过脉后,冲着上首龚府尹回禀道:
“禀大人,这二人身体都很康健,只这位公子怕是近期用了什么不干净的药,纵欲过度导致身体有些亏空,好好进补一段时日问题不大。
这位夫人除了操劳过度精神疲乏外,其余都很康健,且是易孕体质。”
周围百姓哗然,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萧桓。
叶蕴忍不住失控的尖叫一声:“这不可能!”
萧桓更是被周围百姓盯得面色铁青,心里暗暗后悔答应唐晚如上公堂。
此时双方已经是图穷匕见了,叶蕴也顾不得装无知清纯躲在萧桓身后,她站出来,盯着唐晚如:
“唐姐姐最善收买人,莫不是……”
唐晚如却连正眼都没瞧她,只看向龚府尹,
“大人明鉴,民妇之所以一直无子,根源从来不在民富,而在萧大公子身上。”
三伯公冷声道:“你没听大夫说吗?桓儿此前身体并无问题,”
“是吗?”
唐晚如一挥手,她手底下的大管事陪着两个太医走了过来。
唐晚如指着两人,解释:
“三年多前,夫君说他摔下山坡伤了根本,我到处偷偷给他寻医问药,找上了当时还是太医院学徒的两位太医。
又担心夫君面子上过不去,便谎称两人是游方大夫。终于在我三年多尽心竭力,坚持不懈的治疗下,他的隐疾好了一半,只要吃些助性的药,便可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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