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远了,阮楠惜好奇问:
“跟在江若雨身边的那个夫人是谁?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毕竟身为萧家宗妇,她虽然不喜欢应酬,但京城这些世家官宦里的女眷,她即便没见过本人,也都看过画像,刚刚那夫人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消息一向灵通的白露也没有印象,“奴婢这就去让人打听。”
片刻后,白露回来,低声道:
“那位夫人姓柴,是王祭酒的夫人。因为身体不好,此前一直在江南养病。
据说是江姑娘妙手回春,用一记土方子治好了柴夫人的顽疾。”
阮楠惜眼神闪了闪,喃喃地说:
“祭酒大人……”
国子监祭酒不仅是国子监的山长,还相当于是整个国家的教育体系一把手。
那些文化入侵的扭曲思想,身为国子监祭酒,对方难道就一点没察觉出不妥吗?
至于说江若雨救了柴夫人,原着里好像是有这么一段,江若雨利用蛊虫清除了柴夫人腹内的腐肉。
柴夫人把江若雨视为救命恩人,而柴夫人又是皇后的庶妹,由她从中说和,皇后渐渐接纳了江若雨。
正思索间,耳朵忽然痒了一下,似有小虫子飞进耳朵里。
她难受地抓了抓,心说这里空气好是好,就是蚊虫太多了,下回出门得戴个帷帽。
……
阮楠惜还没走到自家帐篷前,远远见萧野和一群武将策马而来。马背上都挂着猎物,看起来有那么点儿血腥。
萧野估摸着是怕吓到她,正要挥手让众人调转马头绕路,阮楠惜却已经提裙率先迎了过去。
周围几个武将一阵笑。萧野面不改色任同僚下属们打趣着,嘴角却高高扬起。
阮楠惜小跑到近前,一群武将和阮楠惜笑着打了个招呼,便都骑着马识趣地离开了。
“不是说没有大型猎物吗?”
阮楠惜看着挂在他马背后的一头健壮灰狼,因为是一击毙命,看起来倒不血腥。
“我们去了林子内围。”
说着话的功夫,萧野从提篮里捉出一只毛色纯白的小兔子塞到阮楠惜手里。
“拿去玩吧!”他看那些贵女都挺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阮楠惜欣喜地接过去,轻轻摸了摸白兔子柔软的皮毛,
“哇,好可爱的小白兔……”
萧野心道果然,正觉他这礼物还算送对了时,便听面前女子语气更加欣喜地说:
“兔兔那么可爱,当然是要麻辣兔头,红烧兔丁,还有干锅兔,冷吃兔……”念着念着,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萧野:“……”
……
把兔子交给下人拿去灶上后,阮楠惜心里惦记着预知画面的事,赶紧拉着萧野进了帐篷。
兹事体大,为了防止外面人偷听,进帐篷后,她径直拉着人走到简易床边。
把萧野按到床上坐好后,保险起见,还放下了床帐。
烟粉色纱帐层层落下,无端显出几分旖旎。再见阮楠惜倾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略有急促……
此情此景。萧野不可抑制地想歪了,耳根发烫,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床褥,别过脸有些不自在道:
“这是在外面,我们不能……”
话音未落,耳边却听身侧人忽然痛苦地闷哼了声。
萧野赶紧回过头,只见阮楠惜捂着肚子,疼得脸色发白。
他紧张地站了起来,小心扶住她。
“怎么了?”
“嘶,肚子好疼!”
阮楠惜捂着肚子弯下腰,只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里使劲翻搅着,疼得她差点哭出了声。
【呜呜,真的好疼啊,我也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要死了吧……】
萧野心头一慌,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就往帐篷外冲。尽量放柔了声音哄道:
“我带你去找太医!”
阮楠惜靠在少年怀里,疼得连应声的力气都没了。
可等被萧野抱着冲出了帐篷,那股疼意却极快地消失了。
阮楠惜长吐了口气,惊奇地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肚子。
“怎么回事。咋突然就不疼了!”
萧野见她紧皱的眉头松开,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打算抱着他继续去找太医。
守在外面的侍卫丫鬟都被两人这样子吓了一跳,阮楠惜努力感受了下,除了有些隐隐的余波,是真的几乎不疼了。
她挣扎着要下来,“那也不要这样去啊,别人还以为我得了啥绝症了,让人把太医叫过来便是。”
见阮楠惜坚持,萧野只得转身打算把她放到床上。
然而等进了帐篷,快走到床边时,那股窒息般的绞痛就又来了。
连续反复了三次后,阮楠惜喘着气坐在帐篷外的椅子上,远远望着那张简易床,无语道:
“为什么一靠近床就肚子疼,床边到底有什么?我这莫不是中了什么妖法……”
说到此,她语气一顿,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妖法,但有蛊虫啊!那是种以科学完全没法解释的东西。
而她两刻钟前刚好见过江若雨,还和对方发生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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