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几个女孩有序地离开,一场噩梦就要开始了。
包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彩色的射灯在闪烁,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混乱的氛围,三个中年男人都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丹丹与另外两个女孩已然成了他们嘴里的猎物。
“哟,这就是新来的?长得还挺白净。”其中一个满脸肥肉的男人笑着说,语气轻佻,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过来,陪哥喝一杯。”
丹丹咬了咬嘴唇,强压下心底的厌恶,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递给那个男人:“哥,我敬你一杯。”
男人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伸手,故意在丹丹的手上摸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小姑娘,手真嫩,来,陪哥喝交杯酒。”
丹丹的身体微微一僵,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她还是忍住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得罪这些客人,否则,她就无法留在这个KTV,就无法接近杨华海,就无法救谷宗檀。她强颜欢笑,伸出手,和那个男人喝了一杯交杯酒。
一杯酒下肚,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可这个男人却笑得更加开心了,伸手搂住了丹丹的肩膀,用力捏了捏,语气下流地说:“小姑娘,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别怕,跟着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丹丹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心底的厌恶和愤怒越来越强烈,可她还是只能忍。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她可能会承受更多的羞辱。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忘记这些不愉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下去,找到杨华海,偷到戒指,救谷宗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丹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陪着这三个猥琐男唱歌、喝酒、聊天,他们不断地对她动手动脚,揩油占便宜,说一些下流不堪的话,还好有另外两个女孩作伴,否则真的不知道能否坚持下去。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辛辣的酒精不断地麻痹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可她不敢停下。她知道,只有让这些客人开心,她才能继续留在这个KTV,才能有机会见到杨华海。她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见到杨华海了,很快就能救谷宗檀了。
终于,在接近凌晨的时候,那三个猥琐男喝得酩酊大醉,结账离开了,丹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跑到包间的卫生间里,对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她吐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呕吐完之后,她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委屈,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里充满了苦涩。她问自己,这样做值得吗?为了谷宗檀,承受这样的羞辱,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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