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一旦放弃抵抗,就能体验十分的快乐。
温言目光灼灼的问:“金卫国很惨?”
江柏舟听音知意,表情同仇敌,开始了生动形象,一人分饰多角的表演。
“老惨了!苞米叶子看着不起眼,其实可剌人了,金卫国不会干,还穿个短袖去的,也没人提醒他,干不到一会就被划了多少个红道子。”
“他干不动就想招去喝水,上厕所,被管理那片地的小组长当着所有人的面给骂了,骂他连个十岁的孩子都不如。”
“被骂了他也不好老出来,就只能闷头干,中午刚吃完饭没多会就晒的吐了,听说吐了自己一身,大中午混着点汗液,有他受的。”
温言瞳孔里第一次窜起八卦的小火苗,不太大,但让江柏舟说的非常有动力。
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骄傲:温言被他养的越来越好了。
骄傲着呢!
果然媳妇就得自己养。
接下来几天,江柏舟每天都带回来点金卫国的悲惨现状。
温言在六十年代体验了追电视剧的乐趣。
秋收接近尾声,粮食都运回来是最重要的。
一个秋收,温言都跟着瘦了。
每天干活太累又太热,吃不下什么东西。
她觉得什么减肥药都不如来地头干几天活。
炊事班也算尽心尽力,每天都保证一道荤菜。
当然荤菜是鱼。
因为鱼是最好弄的,下一张网子,随随便便就能弄上来大小不一的鱼。
小鱼苗放回去,其他的都被炊事班拉回来了。
也不管什么品种,菜谱就一个:乱炖。
最后一天地头灶饭到中午就结束了,晚上不需要。
温言收拾好东西后,直接回了家。
冲个澡后,换上舒服的衣服,躺在炕上睡着了。
江柏舟回来的时候,温言还没睡醒。
他关好屋里的门,在外面烧水做饭。
今天回来的早,他去林子里转了一圈,抓到一只野鸡。
烧水褪毛,野鸡肉精瘦,不肥,没什么油,但好歹是一口肉。
秋收过去了得补补。
要不说秋天得贴秋膘呢,不贴秋膘根本扛不住秋收的劳累。
温言是被香味吸引醒的,穿上鞋子出来,蹲在灶坑前的江柏舟回头,眼神有点傻。
温言揉揉眼睛,没看错,江柏舟嘴边确实一圈黑。
“我没偷吃!我就是尝尝熟没熟。”
温言蹲下,双手抱着膝盖看江柏舟手里的小鸟雀。
“麻雀吗?”
“对,下了鸟夹子,打了三只。”
江柏舟用一端有点黑的树枝扒拉着灶坑的灰堆,两只黑乎乎的小鸟雀被扒拉出来了。
“现在吃不?我给你弄。”
“好香啊,怎么吃?”
“没吃过?”
江柏舟拇指和食指搓着鸟胸的毛,温言在记忆里搜索好一阵。
“应该是没有的。”
“怎么还应该呢?我媳妇这记忆力还有能忘的事情。”
温言不甚在意道:“小时候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
不是原主的记忆,是她自己小时候的记忆不是很清楚,只记得一些在实验室的画面。
估计是太无聊了,都懒得记住。
“四五岁的,六七岁的我也不太记得了,除非印象深刻的。”
江柏舟说完,把弄好的小鸟雀递给温言。
“尝尝,这个胸脯肉好吃。”
温言张嘴,焦香的味道沾染舌尖,很嫩,很小,来不及塞牙就吃没了。
“香!”
“是吧,我在院子里放了几个夹子,没准还能打到呢。”
江柏舟说着话,把另一只也弄干净了。
吃好后,温言干干净净的,江柏舟手黑嘴黑。
温言看着笑,伸出手指对江柏舟勾了勾。
江柏舟脑袋眨眼间就送到温言面前。
温言手指落在他嘴边,食指顺着上嘴唇滑向脸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原来长胡子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样的?帅不帅?”
“嗯……说实话吗……”
温言故意停顿,盯着江柏舟期待的眼睛。
她蓦然一笑,带着几分真几分哄。
“帅,还是帅的。”
江柏舟眼角挤出细纹,笑的没了眼睛,更是不要脸的蹭过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要!”
温言向后躲,结果还是没躲过,到底被江柏舟蹭脸上一抹黑。
“我媳妇更漂亮了。”
温言瞪一眼江柏舟,结果江柏舟更高兴了。
一点都不要脸的凑过来说:“媳妇,我可喜欢你瞪我了。”
“江柏舟,你是不是喜欢被虐待?”
“嗯…我喜欢被媳妇虐待。”
温言发现她脸皮厚不过江柏舟。
江柏舟不闹了,拉着温言非要一起洗脸。
一个盆,四只手在里面。
江柏舟一下又一下的给温言洗着。
“温言,我特别喜欢你在我身边外露情绪的时候。”
“你可以生气,开心,委屈,生气,总之什么都好,我喜欢,特别喜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