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直接炸开了锅,哗然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演武场!
“听涛剑诀!居然是听涛剑诀!那可是长桓剑尊亲传的玄阶剑诀!”
“我亲眼见过剑尊出手,就是这股沧海剑意!”
廊下阴影里,苜蓿长老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收紧,紫藤枝不自觉用力,细嫩枝丫竟被捏出浅浅折痕。
她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一丝期待,低声喃喃道:
“没想到,徐庆舟那个老家伙居然把听涛传给你了……那你会疾风杀吗?真想再看看那招啊。”
话音未落,擂台之上,两把剑直直地撞在一起,剑意也是轰然相撞!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狂暴的灵力冲击波裹挟着碎石尘土四散开来,擂台四周的结界剧烈震颤,泛起层层细密涟漪。
烟尘弥漫中,程楚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虎口也被震得发麻,手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向手中桃木剑,心猛地一沉。
剑身之上,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裂痕,从剑尖蔓延至剑柄,木质的剑身在灵力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脆响,下一秒便寸寸崩裂。
桃木剑被打断了!
程楚只能庆幸还好护宗剑灵不在这里,听说如果剑灵在剑中,一旦剑受到伤害,剑灵也会受伤。
而对面的袁闯,同样被震得后退两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巨剑滴落。
他盯着程楚手中已经断裂的桃木剑,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阴狠的毒光——破绽,就在此刻!
高台上,云松子脸色骤变,当即举起令旗厉声喝道:“住手!比试到此——”
“为止”二字尚未出口,云松子就看到了袁闯眼中疯狂暴涨的杀意!
他直接无视了长老禁令,也顾不上任何宗门规矩,此刻他就只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废了眼前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人!
“受死吧!”
一声暴喝震彻全场,袁闯催发全身残余灵力,双手紧握巨剑,朝着灵力几乎用尽、断剑在握的程楚心口狠狠刺去!
剑尖直直对准程楚心口,明显是打算一招致命!
台下瞬间陷入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惊呼!
“不好!袁闯疯了!长老都喊停了,他还敢下死手!”
“完了!程楚必定要出事了!”
方璇与莫听松见状,同时纵身跃起,甚至方璇还要更急切些,她整个人朝着擂台疾冲而去,可距离太远,终究晚了一步!
就在剑尖即将刺向程楚心脏的千钧一发之际,她腰间的青霜佩骤然亮起!
莹白温润的青光立马炸开,凝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圆形护罩,将程楚整个人牢牢护住。
“铮!”
巨剑狠狠撞在护罩之上,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全场!青光纹丝不动,只能看到青霜佩表面漾开一层微微的裂痕。
巨大的反震力瞬间反噬,袁闯整个人如遭雷击,巨剑脱手飞向远处,身体也重重地往后飞出去,狠狠砸在擂台边缘,一口血狂喷而出,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等烟尘缓缓散去,众人只能看到程楚安然地站立在护罩之中,掌心剩余的桃木剑裂痕纵横,而她的眼底冷得像淬了冰。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青霜佩的反震力,远超她的想象。
青霜佩的光芒渐渐敛去,重新化作一枚温润玉佩,静静悬在她腰间。
袁闯还想挣扎着想爬起来,他的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甚至还想忍着痛去捡地上的巨剑,再比拼一番。
可程楚没给他机会!
她足尖轻点,身形如疾风掠至,手中断桃木剑虽只剩半截,剑意却比刚才更盛——
疾风杀第一式,疾风!
剑出如风,快到了极致,一般人根本看不清轨迹。
台下众人没人看清她如何出手,只能听到“噗”的一声轻响,半截断剑精准指在袁闯的丹田气海之上。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苜蓿的紫藤枝由于握得太用力已经被捏断了一截,虽然又马上长出了一截新的藤蔓,带着浅绿色的新芽。
她整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一招。
虽然这只是第一式,可她已经能从这个小姑娘的身影中看到当初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那一招。
袁闯浑身一颤,身体不自觉地僵住。
然而断剑却并未落下,程楚指尖微顿,剑尖缓缓抬起,转而对准他的咽喉,疾风杀的凛冽杀意毫无保留地散开,冰冷刺骨。
袁闯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足以致命的杀意,眼前这个,寒剑峰的程楚,她是真的敢、也真的能杀了他!
高台上,云松子心头一凛——他竟从那股剑意中,感受到了远超这个阶段的、挡无可挡的决绝!
他在很多年前也见过这一招,只是那天剑断了,人也走了。
他急忙飞身上前打算制止:“住手!”
话音未落,袁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半分面子,连连磕头,额头重重砸在青石擂台上,磕出鲜血,大声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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