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心下高兴:“知道,知道,我媳妇干什么都低调。”
谷禾:“我不纠正你,你还当真了,谷大夫,谷禾。距离你媳妇还远着呢。”
宋队一点没觉得被拒绝了,人家可骄傲了:“当初多矜持呀,都不让叫名,你看看现在,上赶着让我喊了吧。”
那是,你这么我媳妇我媳妇的,我不得让你喊名字吗,佩服宋队这慢火煮青蛙的本事。都用她身上了。
谷禾扫一眼宋澜,眼波转过去,语速放慢:“宋队,论矜持,我可不敢同您比。”
宋队被谷禾的眼波钓住了,这姑娘的眼睛漂亮,眼波勾人,流海挡住一半都遮不住眼睛里面的光亮,怪自己当初眼瞎,怎么就没发现呢:“什么意思。”
谷禾就看着宋澜:“天气凉了哈。”
宋澜闭嘴了,谷大夫说他最近脱的少了。这话我是懂,还是不懂呢?宋队愣是没开口。
谷禾:“咳咳,宋队。”
宋澜:“谷大夫,我是很传统的人。”
谷禾张口结舌的看着宋队,你真敢说,你自己信吗,这大尾巴狼你也敢装:“张口处处,闭口领证,你传统?”
宋澜:“啊,我就是传统,不领证,谷大夫,你是得不到我的,看都不行。我得为我以后的家庭负责。”
谷禾那是对宋队佩服佩服再佩服:“宋队,你是不是负责晚了点。”
你开头的各种勾引,都是假的,能当没发生过?
你当初要不是用脸,用腰撩我,我能同你有今天。我咬饵了,你开始用这玩意吊我了。你开始三贞九烈了?
宋队好计谋呀。谷禾:“兵法,宋队读的真好。”
宋澜:“兵法读的一般一般。负责吗,不晚,一点都不晚。”
跟着:“谷大夫,你要是愿意,我随时能同你领证。”
跟着给谷禾一个眼钩子:“谷大夫,我奉公守法。”
意思就是,合法关系做什么都行呗。
谷禾是馋,可不傻:“宋队,可得好好的护着你不算清白的身子。”
宋澜:“谷大夫说话要负责任的。”
解开领口的扣子:“不算清白的话,谁让我不算清白的?”
确定了,这男人不是个要脸的。
谷禾只想让他滚。可人家宋队不走,还没要到东西呢。药酒还没到手呢。
谷禾看着宋澜在自家搜罗好东西:“宋队,贪杯误事。”
宋澜:“谷大夫,我对家庭很负责任的。喝酒耍疯,那都是蓄意为之。”
这也能绕到这个话题上吗,谷禾算是服了他:“宋队放心,酒家里有。”
宋队乐了,你看谷大夫还是心里有他的:“明天一早我过来接谷大夫。多带点酒。”
不然呢,你还想今天就歇在这里不成,谷禾:“宋队,时间不早了。”
好吧,这年头你在一个单身女子家里呆太晚,对姑娘名声不好。关键是姑娘独居。家里没有长辈看着。好说不好听的。
宋队也知道,磨蹭不下去了:“咳咳”不太想走。
谷禾:“我治风湿骨痛,不治咳嗽,宋队慢走。”
宋澜仰头望天走人了。不甘心,那是表现在脸上的。
谷禾心说男人不能惯。消失就半个月打底的男人,不生气就挺大肚的了,还想要惊喜,做梦。
洗脸,上雪花膏,美美的睡一觉,明天可有正经事呢。
宋队回去心情还是不错的。虽然谷大夫不是多热情,可人家明理沉稳,没有因为自己失约闹脾气。
张良看到宋队回来,立刻过来八卦:“队长,谷大夫同你还去见家长吗,黄了吧?”
宋澜得瑟:“瞎说,谷大夫那就不是那样的人。通情达理,作为家属,支持工作那是必须的。”
张良心说,您出去大半夜,哄人家姑娘同你回家见家长,您好意思说的这么牛逼哄哄?谁不知道谁呀。
宋队心情舒畅,只当看不到张良那讥讽的脸色,臭小子等着吧。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宋队就拎着早饭上门了。这就属于言语猖狂,背后真下功夫哄人的。
宋澜招呼谷禾吃饭,谷禾迅速洗漱,还有点睁不开眼呢:“也不用这么早吧。”
宋澜心情好,语调轻快:“不早了,咱们早点走,慢点开,省得你晕车,争取中午回家吃饭。”
谷禾晕车那就不是车速的问题,是路况的问题。
宋队瞧着谷禾吃差不多了,例行拐带无知少女:“谷大夫,担心晕车吗?”
谷禾点点头,还是担心的,晕车的滋味,谁晕谁知道。
宋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领:“领证去吧。”那手放在衣领上,要解不解的,眼角都在说,你领证,我让你随便看。
谷禾就不上这套:“宋队,去北城,不是去领证。”
宋队加大力度,声音都变了:“领了证,让你不晕车。”狐狸精什么德行,宋队就什么德行。
谷禾:“放心领证没有那个功效。”
宋澜挑眉,眼梢子勾谷禾:“领了证,谷大夫能看的景色可多了。保准不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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