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就要走。
“啪!”
耳膜嗡鸣不止,嘴里泛起一丝铁锈味。
“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背地里勾搭我爸还装清高?!”
凌元绮不知什么时候摸到身后,手还举在半空。
脸上火辣辣地烧,耳朵嗡嗡作响,左耳听觉明显冯钝了一瞬。
“阿绮!你发什么疯!”
“阿绮住手!快跟你姐姐道歉!”
凌元洲冲出来,一把攥住妹妹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
“我不道!她就是勾引我爸!我亲耳听见的!叫得多亲热啊,‘阿可’‘阿可’地喊,恶心死了。”
凌元绮挣开手,张牙舞爪扑过来。
凌可没躲,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没停,再抡一巴掌。
凌元绮捂着脸,彻底懵了。
“你……你敢打我?从小到大,谁碰过我一根手指头?你算什么东西……”
凌元洲赶紧凑过去看她脸颊,眉头拧成疙瘩,语气带了埋怨。
“阿可,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阿绮才多大,你让让她不行吗?”
他伸手想碰一碰凌元绮泛红的左脸,又在半途收住。
“哦?她扇我的时候,怎么没人说让她让让我?”
“我……我刚才话说重了。”
话音刚落,他垂下眼,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小片灰渍,没再抬头。
“不用跟我认错。我又不是你亲妹妹,犯不着拿好脸色哄我。”
凌可懒得再多看一眼,转身就走。
“凌小姐……是我对不起你。”
本来约好谈开、讲清楚,结果越谈越僵。
她跟凌家这摊烂账,怕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凌可站在原地没动。
“凌董,管好自己闺女吧。再有下次胡说八道,可就不只是挨两巴掌的事儿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爸!你跟她赔什么礼?她就是冲着咱们家来的!你是不是真被她迷住了?我现在就去找妈说清楚!”
“啪——”
凌世恒手一扬,扇在凌元绮脸上。
“爸?”
“爸!你咋能打阿绮啊?”
“以后,离她远点。”
“再让我抓到你去惹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听清了没?”
凌元绮嘴唇发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她抬手捂住左脸,转身冲出门。
……
凌可刚下楼,手机震了一下。
冯宴舟发来消息。
【人在哪。】
她扫了眼招牌名字,把定位甩过去。
【来吗】
【顺路,马上到】
一分五十秒,一辆黑亮的保时捷稳稳停在她跟前。
凌可拉开车门钻进去。
“脸怎么了?”
她掏出小镜子照了照,抿了抿嘴。
“凌元绮扇的。”
冯宴舟二话不说,咔哒解安全带。
“哎?你干啥?”
“替你讨回来。”
凌可赶紧按住他手腕,噗嗤笑出声。
“早还回去了,还多搭了一记呢。”
冯宴舟嘴角一扬。
“嗯?谁教你的?敢还手了。”
“还不都是你给的底气?”
她歪头一笑。
“有你在,我慌啥。”
他喉结动了动。
“哦?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凌元洲刚把妹妹哄开心,牵着她往楼下走,准备回家。
一出电梯口,就瞧见凌可钻进一辆保时捷。
车门“咔”一声关上,油门一踩,嗖地从他们跟前窜走了。
那车他眼熟得很,冯宴舟的。
凌可咋坐他车上了?
不是刚在楼上还说和冯宴舟不熟吗?
她明明亲口讲的,语气很肯定,连停顿都没有。
不熟,人家会特地来接?
再说云溪山那次,也是他送的。
那天雨下得急,山路湿滑,冯宴舟把车停在半山腰等了四十分钟。
直到凌可打完电话才掉头折返。
再想想,冯宴舟有洁癖是圈里公开的秘密,碰都不让人碰他方向盘。
沈明珠想搭个便车都得提前打招呼,发微信问三次才肯松口。
凌可倒好,说上就上,连犹豫都不带。
她拉开车门的时候,冯宴舟已经把副驾座椅调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并替她系好了安全带。
“元洲?发什么呆呢?”
凌世恒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凌元洲喉咙里滚了滚,没应声,只把下巴点了点,算作回应。
“没啥。”
凌元洲立马回神,扭头就去车库取车。
回到家,冯宴舟拎着药箱进来,蹲到凌可面前就开始擦药。
凌可浑身不自在,往后缩了缩。
“哎哟,我自己弄吧……”
伸手去够棉签。
手刚抬起来,就被他轻轻一偏,躲开了。
他蘸了药水,一点点抹在她脸上的红印上。
“你跟凌家……”
凌可没吭声。
冯宴舟没催,也没再开口,只把棉签换了一根,重新蘸药。
他往下讲了。
“凌元绮,凌家老二,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千金,脾气冲,嗓门大,想要啥立马就得有,谁都不敢跟她呛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