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子点了点头，满是皱纹的手缓缓抬起来，往门的旁边挥了挥，“走吧。”
沈斯年转身离开，刚走到门边。
“斯年！”沈老爷子叫了他一声，眼眸一转，说道：“你说你喜欢的人叫温眠，那我怎么还没有看到她的死亡证明？”
“爷爷，我觉得这件事不需要死亡证明，她只要消失了就行，死亡或许还会带来许多麻烦。”
“热搜上沈家掌权人刚醉酒叫完她的名字，就死了，岂不是惹得外界的人......”沈斯年语气稳如泰山，丝毫没有看出来说谎的意思。
当然，要表现的自然，就不能说的太具体，这些话足以让沈老爷子明白他的用意。
“爷爷要是不信那具尸体，不如爷爷现在就去调查一下温眠，看能不能找到她。”沈斯年说道。
沈老爷子犹豫了一番，点了点头，“我怎么会不信自己孙子的话呢？”
“你小时候可是对我的话，说一不二的。”
沈斯年没有接话，打开门，坐上车子开了没多远，他打电话给自己的主管，“怎么样？”
“还是没有温小姐的身影。”
他没出声，电话里接着说道：“沈总，我觉得温小姐大概是死在了哪里，若是她还活着，就一定会有什么消费记录或者什么出行记录。”
“只有人死了才查不到这些。”
“闭嘴。”他平静地说道。
“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是是是。”电话那头连连应答。
“她......不会死了，会......回到我身边的。”他逐字逐句地说道。
他挂断电话后，整个人都靠在椅子上，眼睛缓缓闭上，眼角的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流泪。
温眠，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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