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跳河，一死了之。
檀澈对盛今昭满眼都是欣赏：“你怎么这么厉害！”
盛今昭笑了笑：“你也很厉害啊！年纪轻轻就干到了商场经理的位置！……对了，你这边业务跑得怎么样？”
檀澈闻言，想起了这段时间在各大电器厂的碰壁情况，长叹一声，缓缓摇头：“不怎么样！很多人都不看好联营商场，都觉得它没有前景……”
盛今昭单刀直入地问：“你跟他们撒谎了吗？”
檀澈双眼清澈：“我从来不撒谎！”
盛今昭：“那你就不合格！”
檀澈挑眉：“为什么？我跟他们需要撒什么谎呢？我都是跟他们如实说的！”
盛今昭摸了摸肚子，老神在在地跟他说：“那我今天就再给你上一课！”
檀澈坐在马扎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腿上，像个三好学生，一本正经道：“好，盛老师你说！”
盛今昭勾起嘴角笑了笑：“上课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当下市场，哪个电器品牌最出名！”
檀澈思索了几秒，回答：“电冰箱应该是长宏牌，电视机是熊猫牌，电风扇是金龙牌的！”
盛今昭：“那你去过他们的电器厂了吗？”
“去过了！但是他们……”
檀澈摇摇头，神色间有些失望。
盛今昭用手撑着下巴：“让我猜猜，你第一家肯定去的就是长宏电器厂，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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