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校当中鱼龙混杂什么极品没有,真有几个思想激进的煽动造势鼓动学生暴动她们也无从得知。
国际学校招生面向各个阶层,有各方势力安插进来的人,说不准是哪方浑水摸鱼。
警督处是洋人走狗找关系也不成怪不得查尔斯就这么简单将她放回来,怕是知道就算她回来也激不出什么水花。
姬乔问“还能对外联系吗?”
要能联系往京都发电报求援,正好将姜闻歌的事捅出去。这种靠人脉的事还是让姜闻歌她爹发愁去吧。
谢菁看她像是在看傻子“当然不行。”
电报被拦截破译贸然向外传递消息很有可能会对她们产生不太好的影响,比如外面那群人闯进来再度缉捕。
她提前警告她“别打那歪主意,她的事不是你我能管,洋人等着她钓大鱼呢。”
姬乔挑眉惊喜道“这么了解我啊,我一瞪眼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谢菁给了她一个白眼,对她的卖乖讨巧视若无睹扯着人回住处“所以你就安生些吧,这些日子不要惹是生非。”
她们两人身份说实话也敏感地打眼,她门清儿姬乔是怎么回来的,知道归知道但人情不能一直耗费,能少麻烦就少麻烦。从姬乔口中听说的还有那日见过那洋人阴沉地很,陈绎也不容易,这要惹出事来白惹腥臊如何也对不起人家捞起的情分。
低调低调,苟着命才长。
*
陈宪之仅等了一日便见到了人,临时起意下决定去京郊寺庙,祁述几人想跟着都被他按下只借口说想一个人静静。
姜七为此感到疑惑,这人并不是信鬼神之说的突然去庙中求神拜佛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有阴谋。可偏偏叫同僚去查往日几个和陈宪之有私交的几个纨绔也没有意图往那里去的意思,格外关注的尚书府也安静如鸡。
姜七为此整备了六七十号人在暗中跟着生怕出现意外,昨日刚说让查尔斯帮他离开这里又答应了温熠去医院检查,今日便突然兴起改变想法要去求神拜佛怎么看怎么可疑。
陈绎的马车由他亲自驾驭,在府门外祁述眼睛盯着人往马车上放东西,却是歪着头跟他说话“家长身体虚弱若登不上山去别勉强,车内备了吃食登山时也带些。还有雨具和防滑的鞋子在后车,晚间风大若是时间来不及不要回,披风……”
他说得零碎太多陈绎记不清也不好拦他只得无奈摇头由陈年扶着登上马车掀帘叮嘱他“陪着不作别让他胡思乱想。”
陈年应下又听他说“学堂不开课你去书房坐着也好,那边有我放给你的东西。”
“家长放了什么?”
“我小时候没有的零碎,不值什么钱。”他笑了一下,看着陈年的脸有些感慨“年节过后胖了不少,有点那些公子哥的感觉了。练结实一点跑马好看别学了宋师整天噫吁嚱悔不当初。”
陈年隐约觉得这话有些怪又说不上哪里怪,只得乖乖应下“年明白。”
陈绎还想再说什么又看了看天色转头打断祁述的絮絮叨叨“不作,放过他吧。”
姜七是认真脾气祁述说一句他记一句再说下去只怕天黑也够呛能说完。要他说祁述就该出本书叫《照顾病人的一千八百八十八种心得》肯定能大卖。
祁述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两眼,老样子的担忧和不放心。他不太清楚他这么大一个人了做完手术也能跑能跳至多也就是身子弱点,哪里至于拿他当瓷器供着,风大些都要怕碎。宫中的陛下都没有如此金贵。
祁述放过姜七打发他去牵马绑车走到陈宪之近前跟他叮嘱“家长要去的庙是太妃们修养之所千万避着些,宫中的人不要打交道。早求了符就回来,晚上我照常备菜,做个全鱼宴可好?”
“非节非假的吃那么好?”陈绎佯装诧异逗他。
祁述没笑“您好好回来以后每日这么好都成。”
这话说得像生离死别,陈绎的笑落了回去应说“记得了,回吧。姜七走了。”
他想放下帘子看到祁述又没了动作,笑着对他挥手。
祁述跟着缓缓驶走的马车追了几步看到陈绎挥手便又作罢停了下来。他目光追随着那人探出一小半的脸也学着他的样子挥挥手。
马车要穿越正街后才能穿过城门去往郊区,其他路姜七还能避只不过正街是避不得,所以便安排了人提前去那边清场确保不会遇到那群游行的学生,不然这马车可够呛能过去还容易让陈绎受到影响。
群情激愤的人群可不管什么是非对错,只要是个在朝中有一官半职的都免不了他们的批责。
今早出门时他还特意检查了马车上程宋当时赠与的銮铃是否被取下,銮铃宫驾在这种时候出现在那些人面前和捅了马蜂窝没区别。
陈宪之坐不住一直掀帘想往外看,被随行暗卫警告过两次也屡不悔改,暗卫干脆到后面给他送来了一个罗纱面衣,挡风的同时还能遮掩身份,看他老实戴上后也不再阻拦任由他看。
他扶着帽檐压下将被风吹起的面衣往下正街的人影寂寥,只有巡逻的城兵来维持治安,行人都极少。记得他刚回京都的时候虽然也是人少好歹有些热闹的气氛,哪像现在最繁华的地段也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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