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治国这块，我教不了他。”
“不是我藏私。是这性子，改不了。强扭着教，反倒害了他。”
朱标的那点指望，眼看着要凉。
“不过”
这两个字一出，朱标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
“皇长孙这数理的天赋，是真出挑。”治国不成，可搞科技，他是块上等的料。”
朱标一愣。
“科技？”
卫安坐直了身子。
“对。我那研究所，您是知道的。造水泥，建楼房，鼓捣那些个利国的物件。靠的全是数理。允炆这脑子，钻进去，将来能给大明造出多少好东西，谁也说不准。”
“治国理政，让旁人去操心。科技这条道，让他走。一样能给大明立下泼天的功劳。”
朱标盯着卫安，那张白脸上，那层凝重一点一点化开了。
“先生的意思是……扬长避短？”
“正是。逼着一头牛去拉磨，不如让它去耕田。允炆耕田这块，是把好手。”
朱标缓缓直起身，那口憋了半天的气，总算松了一截。
“那该让谁教他？”
卫安道：“我研究所里头，有个得力的。陈望之。深耕了好些年，经验老道。让他来教允炆和那个谷寻，错不了。”
朱标几乎没怎么想，一口应下。
“好！此事，本宫这就办！向父皇报备的事，先生不必操心，本宫一并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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