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欣懒洋洋的摊在苏若楠兽皮做的沙发上,还在上面打了个滚。
“老乡,还是你会享受生活啊。”
瞧瞧人家这小日子过得,再看看自己?
啧啧,真是没眼看。
不过相较于梦里那一世劳心劳力还要被部落里的兽人紧紧盯着,即使劳心劳力,温可欣也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
她有一个秘密,谁都没有告诉。
在参与了祭祀兽神的那个晚上,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依然是意外到了这里。
只是迎接她的,不是老乡的嫌弃挑剔,也没有风裂这个雄性差点儿惹出的乱子,当时的她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
部落人明面上热情欢迎她、善待她,实际上却是极致的利用。
梦里,她也是用医术救治了部落的兽人,却没有丝毫的权利。
她就像是那些被部落圈养起来的动物,一辈子为了部落劳心劳力,还要谨小慎微的对待几个失去了雌性随时可能发狂的顶级雄性。
天地良心,她感觉梦里的自己都要窒息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想在那个噩梦里快些醒来。
万幸,那只是一个梦......
真的如此吗?
温可欣目光灼灼的看着苏若楠。
“老乡,这辈子能遇见你,真好!”
现实的世界里,她有自己的一群兽夫,有自己亲生的孩子,还有部落里无上的权利。
她到的时候,这个老乡已经打好了基础,甚至和部落里的巫搞好了关系,很多事儿不用她发话,自然有人去做。
纵然她没有觉醒异能,也没有任何兽敢小瞧她。
因为所有兽人都知道,她是若楠雌性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信任的伙伴,她的一切命令都能在部落里执行下去,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辈子,她过得可太爽了。
就是兽夫太多,每天晚上翻牌子的时候也会苦恼那么一丢丢。
“发什么呆呢?”
苏若楠见她在那傻笑,就跟着笑了。
“怎么,看上鲛人族的雄性了?”
也是情有可原,毕竟那一族长的是真美。
“唉,看上也没办法,咱们这边没海,只是在这里待了几天,他们的皮肤都起皮了,待的久了,皮肤还不得裂开啊。”
想想那个画面吧。
哎呀,画面太美,她不敢想了。
“你呢,怎么没看上那个玄月?
那可是鲛人族的族长啊,我听他说,他的名字就是因为你起的。”
听听,多么的痴情啊。
苏若楠翻了个白眼,“我怕有生殖隔离,回头你那上百的孩子比不过我。”
听说鱼都是产卵的,成百上千那种。
咦,想想就可怕。
温可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气的锤她。
“你这人,可真是!”
她不就是找了个蛇族的兽夫,每次怀胎都是十几个蛋吗,那能怪她吗?
谁让那个兽夫争气,还爱撒娇痴缠......她都有点儿理解苏若楠为什么宠着那只猞猁了。
“话说你真不考虑跟着玄月走啊,那可是一整个鲛人族啊,到时候雄性还不是可着你挑?”
温可欣看到鬼嗖嗖进来的凛崽,故意这样说。
苏若楠才不上当,她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随手一够。
明明已经长成青年的凛崽就像是个毛团子,顺势就窝在了她怀里。
那条长尾习惯性的卷着她的小腿,旁若无人的趴着,一眼都没扫温可欣。
苏若楠习惯性的揉了揉他的耳朵,“乖了。”
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几个兽夫,轻声开口。
“他们跟了我一场,我总要对他们负责的。”
这话,苏若楠在临终之时,也是这样说的。
“你们跟了我一场,我总要对你们负责的。”
苏若楠这一生在兽世生活了八十年,不是寿命到了,而是天道——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兽神彻底清醒了,要把她踢出去了。
典型的过河拆桥。
话说他们家凛崽还小,小幼崽才出生没多久,她还没有开始走第十八次环兽世旅行......等等,她真的还有许多事儿要做。
“雌主,别丢下我!”
苏若楠被抽离的时候,还听到凛崽撕心裂肺的哭声。
唉!
凛崽啥都好,就是太黏人了!
万幸,她生了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小崽子,还是个雌崽崽,是纯血的上古玄月雪猫族。
她相信,有了这只小幼崽,凛崽会很好的生活下去。
她的凛崽那么强大,已经是九阶的兽人了,他还有几百年的寿命呢......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苏若楠错愕的伸出手,下意识的擦了擦。
“系统,我流泪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魂体凝练,自然就能感受到眼泪了。”
熟悉的那个奶呼呼的声音依旧是软糯糯的,亦如当初在虚空之中响起。
苏若楠睁开眼,眼前就是一只上古玄月雪猫族的小幼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