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赭双眼暗得惊人,
“我没开玩笑,裴宁沉拥有的我也想体验一下,放心,我会努力学习技术,绝对比他舒服。”
“......”
裴赭多多少少有点病!不爱搭理他。
裴赭叹了一口气,
“这是军工级产品,型号范围五公里,续航三个月,能拿到这种货的人少之又少,你确定你能找到是谁?”
季月初皱了皱眉,
军工级,那就是崔柏川?
但是崔柏川应该不屑做这种东西。
裴赭见她埋头苦思,调笑道,
“别想了,猜来猜去更加心烦,想清楚,要不要交给我?”
季月初盯着他看了三秒,裴赭微微歪着头,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定位器,应该不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你确定能找到是谁放的?”
裴赭嘴角咧开一笑,
公主上钩了,愿意跟他交易,他与公主又能更进一步了,
感谢奉上定位器的人,媒人来着。
他点头,
“确定。”
“行,”
季月初将散落的头发别在耳后,下巴微抬,
“一言为定,”
反正她又不吃亏,
他自己说交易的条件是舔舔,
舔哪里由她来定,手给他,随便舔。
大不了事成之后,多洗几遍手,季月初都被自己聪明到了。
正想入非非,回过神来,裴赭手搭在她肩胛骨上,动作很快地将她抵在墙角。
像是怕她反应过来抗拒,动作行云流水,低头凑过来,呼吸在她唇瓣上一扫而过,
湿漉漉的唇舌,触碰到她的唇瓣,
舌尖扫过她的唇纹,停顿了几秒,湿润,绵软,有种奶油蛋糕的甜味。
季月初瞪大了眼睛,还敢真舔,
裴赭好无耻,比她更无耻,都不按常理出牌。
她发力地用手臂推开裴赭,用手背反复擦拭着唇瓣,咬牙切齿,
“裴!赭!”
裴赭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撞到后方消防箱,眉眼弯弯,笑得好不得意。
见她嘴唇都被擦红了,伸手拉开她的手,
“别擦了,都肿了,”
艳丽的红色更好亲了,再这么排斥他,他真的要不择手段强吻了。
季月初抿了抿被擦得刺痛的唇瓣,
“怪恶心的!”
裴赭扬眉,
“接吻就不恶心?”
“这能混为一谈吗?”
裴赭笑吟吟,
“好了好了,别瞪我了,收取一点定金,做事才有动力。”
季月初气死了,他怎么能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无耻,太无耻了!
“收了定金就快点干活,不然我抽肿你的嘴,拔了你舌头。”
“哇,”裴赭捂住自己胸口,瞳仁漆黑,尾音上扬,“好凶啊,我好怕怕。”
“......”
“定金我收好了,很美味,”
裴赭舔舐了一圈自己唇角,捏着定位器在指尖打转,
“等我好消息,不过你被人盯上了,最近跟你的那些狗别玩得太花了,万一他们化身疯狗,那你就完了。”
“......”
说的有道理。
——
地下私人拳馆。
好久没聚会,F4难得齐聚一堂。
正在厮杀的樊烬和崔柏川从擂台跳了下来,身上带着薄汗混着轻微擦伤。
打爽了,一笑泯恩仇。
樊烬丢下拳套,拧开吧台上的纯净水灌了一口,看了一眼正在卡座玩蛇的齐司寅,
“你怎么不把女朋友带过来?”
齐司寅正在隔断卡座,身影慵懒的陷在牛皮沙发里,
淡淡瞥了一眼樊烬春风满面的样子,伸手摸了摸红色小蛇的细密鳞片,
“你呢?你女朋友怎么没来?”
崔柏川跟在后面,本来正在擦拭汗湿的头发,听到这话瞥了一眼樊烬,又若无其事的撇开眼。
吵归吵,闹归闹,再大的仇怨,聚会的时候暂时抛到一边,
只是没那么纯粹了,大家个个心怀鬼胎。
樊烬捏着水瓶,往卡座里一座,伸展着腰身,
“没办法,宝宝爱学习,说晚自习要补习一下。”
他想好了,晚点再给宝宝一个大惊喜,他买了鸽子蛋大的钻石尾戒,宝宝一定会喜欢的。
“对了明天下午没课,去赛车吗?”
崔柏川在樊烬对面坐下,面色淡然,
“明天下午没空,你们去吧。”
樊烬撇了撇嘴,
“你不是在解剖室,就是在实验室,能不能抽点时间陪兄弟?”
崔柏川捡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家里老人家在住院,没空陪你们。”
樊烬脸色凝重,
“严重吗?需要我们一起去看看吗?反正明天下午没课,一起去医院也行。”
崔柏川吐着眼圈,
“不需要,小毛病。”
樊烬也不强求,看向一旁的齐司寅,
“你呢?日理万机的会长大人!”
齐司寅正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翻了翻跟季月初的聊天界面,
看着历史记录,突然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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