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退得很快，但还是被臭气熏到了。
清荷经常照顾江老夫人，所以，她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肯定是她弄床上了。
白芙蓉捂着鼻子后退道：“这什么味，她都不倒夜壶的吗？”
江正吉实在受不了那味，立马退得老远。
他对着白芙蓉吼道：“你就是这样照顾我母亲的？你看看她屋里都脏成什么样了！”
白芙蓉皱眉，她缓缓道：“你去府城宁愿带小妾和幼子也不带母亲，你现在怪我没照顾好你母亲？”
清荷立马道：“都是我不好，我应该留下来照顾母亲的，要是有我在，母亲房里定然干干净净的。”
白芙蓉白了她一眼，“你这么会伺候人，那你去把母亲房间清理干净！”
清荷面色一僵。
里面味道那么重，她站在外面都熏的受不了了，到了里面不得熏死？
“正吉，你回来了！”
这时屋里传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
听声音似乎还是在门口。
他们调整了一下站位，循着声音看去，就看到满身污秽的江老夫人从门后爬了出来。
“呕！”白芙蓉前世今生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她直接恶心吐了。
江正吉又没忍住，吐了。
清荷别过头，极力忍耐，但她还是吐了。
江老太太蓬头垢面，满身污秽，像是才从粪坑捞出来的一样。
那模样，让人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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