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天恩浩荡!” “留你一条狗命发配北地!” 孔德渊指着楚狂的鼻子。 手指头剧烈打着摆子。 “你不仅不思悔改。” “反而拥兵自重!”
“屠杀朝廷命官!抗旨不尊!”
孔德渊往前迈了一大步。 脖子上的刀刃在他皮肤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鲜血染红了发白的儒衫领口。 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红着眼怒吼。
“如今京城危在旦夕。” “皇上病重。” “你身为人臣,身为人孙!” “不率军回京勤王救驾。” “反而在这北地荒野。” 孔德渊看了一眼那口沸腾的铜锅。
再看看楚狂光着的粗俗膀子。 眼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你在这和一群粗鄙兵痞饮酒作乐!” “大逆不道!” “乱臣贼子!” “你对得起天下苍生吗!” “你对得起孔孟圣贤的教诲吗!”
跟在后面的几百个书生。 听着圣人发话。 一个个像打了鸡血。 冻僵的脖子也挺直了。
“乱臣贼子!” “遗臭万年!” 几百张嘴同时开骂。 嗡嗡嗡的酸腐声盖过了风雪。
铁牛气得钢牙咬得嘎巴响。 宣花斧在手里掂了掂。 “老大。” 铁牛喉结一滚。 “俺一斧子把这老东西的脑袋劈下来当夜壶!”
楚狂没理铁牛。 他把手里的骨头扔在地上。 拍了拍手上的油腻。 慢吞吞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帐篷里的火光。 一个巨大的黑影直接罩在孔德渊身上。 压迫感像一座几万斤的铁山。 狠狠砸下来。
孔德渊感觉呼吸一滞。 肺管子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 但他死死咬着牙关。 仰着头。 硬撑着那口所谓的浩然正气。
楚狂走到帐篷门口。 军靴踩在雪水里。 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糊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孔德渊。 距离不到半尺。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酒肉的油腻气味。 扑面而来。 孔德渊被熏得喉咙发痒。 差点吐出来。
“教训老子?” 楚狂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铁皮上摩擦。 听得人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他抬起右手。 粗壮的手指伸进耳朵眼。 狠狠抠了两下。 然后对着孔德渊的脸弹了过去。
一点黑泥砸在孔德渊的鼻尖上。 老头愣住了。 眼珠子死死盯着那点泥垢。 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对文坛圣人多大的侮辱!
“你……” 孔德渊气得浑身发抖。 刚张开嘴。 话还没说出口。
楚狂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半句废话。
蒲扇大的右手抡圆了。 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声。 手掌边缘压缩出一条白色的气浪。
“啪——!” 一声清脆到J点的爆响。 在北地的荒原上空炸开。 像凭空打了个焦雷。
楚狂这一个大嘴巴子。 结结实实地抽在孔德渊的老脸上。
巨大的怪力倾泻而出。 孔德渊半边脸皮瞬间凹陷下去。 满嘴的假牙连带着几颗真牙。 “噗”的一声全飞了出来。 混着血水和唾沫。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红弧线。
老头干瘪的身体直接离地而起。 在半空里像个破陀螺一样。 足足转了三圈半。
“砰!” 孔德渊重重砸在后面的一群书生身上。 砸倒了一大片。 五六个书生被砸得胸骨断裂。 吐着血沫子倒在雪地里。
孔德渊瘫在人堆里。 下巴骨彻底脱臼。 软绵绵地耷拉在胸前。 右边脸颊肿得像个紫红色的烂桃子。 鼻梁骨粉碎。 两股热血顺着鼻孔往下流。
他四肢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 翻着白眼。 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一巴掌。 堂堂儒家圣人差点当场升天。
帐篷外头瞬间死寂。 风声都没了。 那几百个刚才还骂得起劲的书生。 全傻了眼。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喉结上下滚动。
他们看着地上吐血的圣人。 再看看帐篷门口那个像恶鬼一样的男人。 裤裆里同时渗出热液。 骚臭味在雪地里散开。
谁敢信。 这世上有人敢打儒家圣人? 不怕被天下读书人的口水淹死?
楚狂站在门口。 甩了甩手背上的几滴血水。 他撇了撇嘴。 眼神里透着毫无掩饰的暴虐。
“天下苍生?” 楚狂往前迈了一步。 厚重的铁靴踩在雪地里。 嘎吱作响。
他俯视着那群吓破胆的酸儒。 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森白的牙齿透着杀机。
“跟老子讲规矩是吧?” 楚狂大脚一踩。 直接踩碎了掉在地上的那根乌木拐杖。 木渣子乱飞。
他抬起手。 指着地上那群抖成一团的青衫书生。 语气狂妄到了J点。
“把这帮废物全给老子绑了。” 楚狂吐了口唾沫。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 “是你们的圣贤书硬。” “还是老子的鞋底板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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