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锤结结实实砸在刘子轩的护心镜上。 “咔嚓!” 生铁打造的护心镜。 当场凹陷下去一个海碗大的深坑。 铁片炸裂。
巨大的怪力直接穿透了锁子甲。 灌进刘子轩的胸腔里。 他的胸骨瞬间粉碎。 断骨扎破了肺叶。
“哇——!” 刘子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一大口鲜血从嘴里狂喷而出。 混着绿豆糕的碎末。 喷了两尺多远。
他一百多斤的胖身子直接倒飞出去。 砸在后面的两张红木书桌上。 “轰隆。” 书桌四分五裂。 木屑扎进他的大腿里。
他瘫在烂木头堆里。 四肢疯狂抽搐。 白眼直翻。 嘴里吐着粉红色的血沫子。 当场晕死过去。 裤裆里涌出一股黄水。 骚臭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墨香。
死寂。 学堂里的笑声像被人一刀切断了。 三十几个二世祖看傻了眼。 眼珠子快掉出眼眶。 呼吸停滞。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一锤子。 把穿着铁甲的郡王世子砸得吐血昏死? 这他娘的是两岁半的女娃?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小凶兽!
楚小蛮两脚落地。 红头绳在半空晃荡。 她拖着金锤。 大眼睛扫过屋子里的所有人。 鼻孔里哼了一声。
“还有谁说我爹是泥腿子?” 她举起沾着血丝的金锤。 指向那群哆嗦的小霸王。 “站出来。” “我一块砸了。”
几个平时跟着刘子轩混的小王八蛋。 吓破了胆。 他们抓起手里的镇纸和毛笔。 当做武器挡在胸前。 “大家一起上!” “她就一个人!” “抓住她!”
七八个大一点的男孩红了眼。 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楚小蛮咧开小嘴笑了。 露出两排细碎的小白牙。 眼神里的狂躁毫无掩饰。 跟她爹在战场上砍人的德行如出一辙。
她不退反进。 直接撞进人堆里。 手里的金锤化作一道金色的旋风。 没有招式。 全是最野蛮的纯物理打砸。
“当!” 一锤子砸在另一个男孩的铁头盔上。 头盔直接凹进去一大块。 “嗡——” 那男孩耳膜震破。 两行黑血顺着耳朵眼流出来。 翻着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咔吧。” 金锤横扫。 砸在第三个男孩的小腿骨上。 腿骨当场折断。 白森森的骨茬子刺破绸缎裤管。 露在外面。 鲜血狂飙。 那男孩抱着断腿在地上满地打滚。
叫得撕心裂肺。
“砰砰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 桌椅砸碎的轰响。 凄厉的哭爹喊娘声。 交织在一起。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学堂里彻底变成了地狱。 十几个小霸王全躺在地上。 断手的断手。 折腿的折腿。 满脸是血。 牙齿崩碎了一地。 到处都是尿骚味和血腥气。
剩下的十几个胆小的。 早就缩到了墙角。 双手抱头。 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看楚小蛮的眼神像看阎王爷。
门外的孔德正看直了眼。 喉结疯狂滚动。 “咕咚。” 他双腿一软。 “扑通”直接跪在雪地里。
这太学。 可是大乾的文脉所在啊! 这群小祖宗全被打残了。 这天要塌了!
孔德正想跑。 但他腿肚子转筋。 根本站不起来。 他索性把眼珠子往上一翻。 两腿一蹬。 “呃……” 直接装死晕了过去。 瘫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叮!子嗣大展凶威!碾压大乾皇族子弟!】
【霸道血脉传承!震慑京都权贵!】
【奖励:J道煞气+3000!宿主气血反哺!】
远在皇宫太和殿的楚狂。 脑海里闪过机械音。 他正坐在太师椅上喝酒。 端着海碗的手一顿。 嘴角扯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砸得好。” 他仰起脖子。 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滚下。
太学正堂。 楚小蛮拖着金锤。 走到刘子轩的身边。 一脚踩在他的铁甲上。
她看了看满地的断肢残骸。 小鼻子抽了抽。 吐出一个口水泡泡。 “啪。”
“没一个能打的。” 小萝莉扛起金锤。 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 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 找个干净的台阶坐下。 从兜里掏出一块妖兽肉干。 嘎巴嘎巴嚼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了京城。 那些被打残的世子和公子哥。 被家丁用门板抬回了各自的府邸。
顺郡王府。 大门敞开。 一个胖得像肉山一样的中年男人。 顺郡王刘成。 大乾仅存的几个老牌皇亲之一。 他站在院子里。 看着躺在门板上、胸骨碎裂吐着血沫的刘子轩。
“我的儿啊!” 刘成的老婆扑在门板上。 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谁干的!” “谁敢把我的心肝打成这样!”
刘成气得浑身发抖。 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 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 他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领。 “谁干的?”
管家吓得裤裆直抖。 “王……王爷……” “是……是那个新封的皇太女……” “楚狂的闺女!” “她拿了一把金锤,把太学里的小主子们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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