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见状纷纷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张秉贞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失望,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叹息——浙江海防卫所军的实力,竟然如此薄弱,这样的部队,如何能抵御海盗的侵扰,如何能守护浙江的海域?颜欲章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心中暗暗盘算着,若是以后再遇到海盗侵扰,这样的部队,恐怕根本不堪一击。
钱大有脸上的得意之色,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他连忙对着身边的官员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让各位大人见笑了,定海卫的士兵,连日来征战疲惫,一时疏忽,才出现了这样的差错,下官一定会严加管教。”钱默坐在一旁,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暗冷笑——定海卫的实力,他早就心知肚明,这样的部队,根本不值一提,也难怪钱大有会如此忌惮赵海。
火器演练继续进行,然而,意外却接连不断。由于日头太过毒辣,不少士兵因为中暑,纷纷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浑身抽搐,队伍变得更加杂乱无章,演练也变得断断续续。检阅台上的官员们,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不满之色也愈发明显,有的官员甚至忍不住低声抱怨,心中对浙江水军的实力,充满了失望。
就这样,各个卫所的士兵依次上场演练,大多都是如此——队伍杂乱无章,士兵精神萎靡,武器简陋,还时不时出现炸膛、中暑等意外,让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失望也越来越深。张金站在检阅台的一侧,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这些卫所的士兵,平日里缺乏训练,装备简陋,又没有足够的粮食补给,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只是,这样的实力,实在是难以拿得出手。
终于,轮到赵海麾下的部队上场了。随着潘恭春的一声令下,三个百户的士兵,整齐地从场地的一侧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火炮一总旗的士兵,他们推着火炮,步伐整齐,气势磅礴,与之前各个卫所的士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这些士兵,个个身姿挺拔,昂首挺胸,眼神坚定,神色严肃,没有丝毫疲惫和烦躁,即使在烈日的炙烤下,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列,步伐一致,动作规范,周身散发着一股强悍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们头戴崭新的钢盔,钢盔在烈日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身穿迷彩服,外套钢甲,钢甲打磨得光滑锃亮,没有一丝锈迹,紧紧地贴合在身上,既轻便又坚固;手中握着自生擎电铳,铳身乌黑发亮,造型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火绳枪所能比拟的。
火炮一总旗的士兵,推着四门火炮,整齐地跟在后面——两门3磅弗朗机火炮,造型小巧,却气势十足;两门3磅大将军炮,体型庞大,炮身厚重,散发着一股威慑人心的气息;还有一挺12.7毫米高射机枪,架设在支架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远方,让人望而生畏。
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见状纷纷眼前一亮,脸上的不满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震撼。张秉贞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紧紧盯着赵海麾下的士兵,手指微微颤抖,嘴里喃喃自语:“好!好一支精锐之师!好整齐的队伍!”颜欲章也收起了脸上的严肃,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仔细打量着士兵们的装备,心中暗暗心惊——这样的装备,他从未见过,比朝廷的禁卫军还要精良,赵海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钱大有脸上的尴尬,瞬间被惊讶取代,他死死盯着赵海麾下的士兵,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当初没有与赵海彻底撕破脸,幸好钱家及时低头认错,否则,面对这样一支精锐之师,他们根本没有胜算。钱默坐在一旁,眼神复杂,心中满是庆幸和后怕——幸好当初没有顽抗到底,早知道赵海有这样的实力,他早就主动低头认错,像台州钱家旁支那样,与赵海合作,一起发财,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被动的地步。
张金站在检阅台的一侧,看着赵海麾下的士兵,眼神里满是羡慕和不甘——他心中清楚,这样的部队,是他梦寐以求的,若是他手中也有这样一支精锐之师,也不会被赵海分走一半的兵权,也不会如此憋屈。可他也知道,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部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海的势力,一步步壮大,不过回去之后,也该拿出部分银子编练部队,不然连看家的资本都没有了。
周围观看操演的流民和兵丁,也纷纷被赵海麾下的士兵吸引,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惊讶和敬畏,低声议论着:“我的天!这是什么部队?装备也太精良了吧!”“你看他们的钢盔和钢甲,闪闪发光,一看就很坚固!”“还有那些火炮,看起来好厉害,肯定能打很远!”“赵大人果然厉害,竟然能训练出这样一支精锐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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