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周围尘土飞扬:“你这丫头,记性倒是好。
鸿钧老祖虽设下禁令,锁住了我的手脚,却管不到你们。
你们只需口风紧些,不说奉我之命行事,谁能查知?去吧,别让我失望。”
后土会心一笑,身形一晃,遁入虚空,转瞬便消失在原地。
商纣军营内,气氛压抑。
玄冥与祝融早已离去,孔宣望着空荡荡的大帐,心中焦躁不已,麾下良将凋零,让他倍感孤独与危机感。
就在这时,一名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壮硕的汉子大步走入营帐。
孔宣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起身相迎:“壮士从何而来?愿为孤效力否?”
后土披上伪装,朗声笑道:“吾自东方远道而来,听闻此处急需人手,特来镇守边疆,为国效犬马之劳。”
孔宣端坐帐中,指尖轻叩案几,目光如电般扫过对面那人。
虽未见其施展神通,但那周身隐隐流转的气机,分明透着几分大道至纯的韵味。
“看道友骨相清奇,绝非池中之物。”
孔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试探道,“莫非也是道门同脉?”
对面的后土闻言,神色微黯,长揖及地:“小人本名李玉,早年隐居海外苦修,只为打磨心境与法宝。
奈何闻听故国危在旦夕,只得抛却私事出山。
只是眼下本命法宝尚未大成,若此刻强行上阵,只怕是去送死,难以建功。”
孔宣沉吟片刻,抬手示意其起身,语气放缓:“既是为国效力,不必过于拘谨。
如今军中虽缺猛将,但我尚能周旋。
你且安心炼化法宝,待功成之日,我自会引荐于大王,绝不让你怀才不遇。”
后土再拜,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元帅成全。”
与此同时,金鸡岭外战云密布。
姜子牙率军在此困守数月,即便佛教那边遣来不少佛陀助阵,面对孔宣那令人绝望的五色神光,也显得束手无策,纷纷败退。
正当姜子牙准备收兵回营另寻对策时,燃灯古佛踏空而来。
姜子牙急忙上前见礼,面露难色:“老师,孔宣神通莫测,我等恐怕难以匹敌。”
燃灯拂尘一甩,淡然道:“无须惊慌。
此前吾与他交手,已略占上风,只因天道教中人插手阻挠,致使功亏一篑。
如今局面不同往日,你去阵前叫阵,让老夫看看他究竟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
姜子牙虽有畏难之心,但师命难违,只能硬着头皮派人擂鼓挑衅。
号角声起,孔宣闻讯,披挂整齐,带着后土缓步而出。
遥见姜子牙立于旗下,孔宣抚掌大笑:“姜尚,你带兵困守此地数月,如今还不识天命高低,竟敢再来挑衅?”
姜子牙强自镇定,拱手道:“孔元帅别来无恙。
奉王命行事,不敢有违。
今日我已有破敌良策,特来领教元帅高深道行。”
“哼!”
孔宣冷笑一声,“寻常准圣都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倒要瞧瞧,你这点微末道行能掀起什么浪花。”
话音未落,孔宣翻身上马,胭脂马嘶鸣着直扑西岐大军。
哪吒、杨戬早已埋伏多时,见状立刻现身围堵。
然而孔宣武艺卓绝,左支右绌间竟将二人逼得气喘吁吁。
就在僵持之际,地面突然震动,土行孙钻地而出,手中铁棍狠狠砸向胭脂马侧腹。
受惊的马匹疯狂前冲,孔宣反应极快,长剑顺势下刺,剑尖几乎擦着土行孙头皮掠过,险象环生。
千钧一发之时,一名女将挥刀杀出,直取孔宣面门。
孔宣眯起双眼,满脸不屑:“怎么?西周朝廷无人了吗?竟派个黄毛丫头来送死?”
刀锋与枪尖剧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
邓玉蝉只觉虎口发麻,手中长刀险些脱手,局势岌岌可危。
就在她心神微乱之际,耳畔忽闻破土之声大作,土行孙如鬼魅般从地底窜出,专攻孔宣下盘,强行搅乱了这位西方教大将的节奏。
趁此间隙,邓玉蝉眼中寒芒一闪,五指紧握,一枚五色石裹挟着凌厉劲风,精准无误地轰向孔宣后心。
“噗!”
闷响声中,孔宣身躯剧震,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惊怒交加,堂堂准圣之躯,竟被这等末流女将偷袭得手,耻辱感让他双目赤红。
背后白光骤然暴涨,宛如一轮烈日炸裂,那是一道名为“神威”
的先天神通。
白光横扫而过,毫无阻碍地将正在施法的土行孙与邓玉蝉一同卷飞,二人只觉天旋地转,瞬间失去了踪影。
孔宣顾不上喘息,转头望向姜子牙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笑。
他单手结印,一道猩红流光冲天而起,直逼姜子牙面门,誓要将他也一并摄入光中,永世不得超生。
千钧一发之际,姜子牙面色惨白,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杏黄旗。
幡旗迎风便长,九色光华层层绽放,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金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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