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鼠已成气候,悄无声息间将赤炎与定天武馆两大势力连根拔起。
当我赶到时,现场只剩下一片死寂,所有生灵皆被吞噬殆尽。”
提到那两个名字,他胸腔内怒火翻涌,一拳轰出,虚空震荡碎裂,厉声咒骂:“畜生!简直该死!”
“如今我已将鼠群剿灭,但根源未除。”
钟永寿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古明,“恳请城主彻查,究竟是何方势力,在搞这种毁灭性的生物实验。”
“必须彻查根源,否则后续只会是无尽的变异浪潮。”
“这不仅关乎人族存亡,更系于江海城的安危。”
钟永寿自以为已将那些畸变的老鼠尽数抹杀,却未曾料到,他亲手摧毁的,不过是庞大蚁群中的一只工蚁。
“混账!”
古明双目赤红,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竟敢在本城主眼皮子底下搞鬼!传令下去,全城搜捕,我要让那些孽畜连藏身之处都无处可寻!”
话音落下,他抬手猛然拍向虚空。
轰的一声闷响,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席卷四周,气浪翻滚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方刀,即刻通知风火武馆,我要知道这些老鼠异变的真正原因。”
古明的眼神深邃而锐利,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知道方家那小子手里攥着底牌,足以自保。
我会调动其他武馆协同作战,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查明 ** 。”
“遵命,师傅。”
站在一旁的方刀面色微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的事件竟将定天武馆也深深卷入其中。
“后续的舆论与影响无需你操心,我自会处理。”
古明转头看向钟永寿,语气平缓却带着千钧之力。
他在意的并非表面的伤亡,而是那股能催生变异的力量源头。
一旦这种技术或手段泄露,将是灭顶之灾。
“还有一事,需你亲自去办……”
新的指令下达,尽管钟永寿心中存有疑惑,但身为下属的本能让他立刻应声:“是,城主大人。”
就在钟永寿转身欲离之际——
“噗!”
一声极轻的血音突兀响起。
钟永寿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只见古明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师傅!”
方刀大惊失色。
“城主!”
钟永寿厉喝出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掠回。
“无妨。”
古明随意拭去嘴角的血迹,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仿佛刚才的异样从未发生:“不过是修炼时出了点小岔子,去吧。”
钟永寿迟疑片刻,终究没有多言,只是深深看了这位领导者一眼,随后转身大步离去。
走出城主府的大门,他的步伐沉重如山。
虽然面上未显波澜,但心头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
难道外界那些流言,竟是真的?
城主大人的寿元,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一人撑起整座城池,以凡人之躯 ** 荒野妖魔。
若他倒下,江海城必将在顷刻间崩塌。
届时,荒原中蛰伏的无数妖兽将如潮水般倒灌而入。
即便他是镇将强者,又能扭转这必死的结局吗?
身影逐渐远去,直至融入半空之中。
但在彻底消失前,钟永寿最后一次回首,目光望向那座巍峨的府邸,心中默念:
整个江海城,不能没有您啊……
庭院深处,方刀独自伫立,凝视着师傅略显佝偻的背影。
纵然他的主君是方凡,但此刻,他对这位恩师的担忧,早已超越了师徒情谊,化作沉甸甸的责任。
古明嘴角溢出的黑血并未落地,而是被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光悄然抹去。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目光落在那张年轻却紧绷的脸上,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疲惫。
“方刀,退下修养。”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老夫这副残躯,还能扛得住。
倒是你,别把心悬在我身上。”
方刀没有动。
他腰间的双刀隐隐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此刻翻涌的心绪。
这位掌握着一等刀意的绝世天骄,此刻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坚冰。
“师傅,您的状态不对。”
方刀抬起头,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若再强行 ** 伤势,经脉必断。
给我一个月时间,待我彻底稳固巅峰大宗师的境界,便有信心冲击镇将之境。”
说到此处,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一股凌厉无匹的刀意凭空而生,空气仿佛都被割裂出细密的纹路。
在这个千万人口的大城中,能被称为“镇将”
的存在不过十数人,那是一道横亘在所有修行者头顶的天堑,如同天门高悬,将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宗师死死拦在山脚之下。
但对于方刀而言,这道天堑并非不可逾越。
一等刀意,足以让他在同境中碾压众生,越级杀敌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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