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走了以后,娄晓扭头冲三胖乐了:“三胖,往后白吃的菜怕是没了,心疼不?”
“心疼个鬼。咱们有马师傅在,谁还稀罕那傻厨子的东西?马师傅你说是吧?”
三胖嬉皮笑脸地拍马学文马屁。
“嗯哼,那是。以后你们尝过我的手艺,别人做的都不想碰了。”
马学文仰着下巴,得意劲儿十足。
“得,天下的厨子都这德行,哈哈哈哈。”
娄晓一句玩笑话,屋里顿时笑声一片。
另一边,傻柱端着剩菜,一脸铁青地回来了。秦淮茹一看就明白,这事儿肯定黄了。
“小当,咋回事?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房子的事,你傻爸跟娄晓提了没有?”
秦淮茹追问。
“哎呀妈,别提了。傻爸真是傻到家了。你们指望靠他套近乎要房子?我看还不如做梦来得实在。”
小当满脸嫌弃。
她觉得傻柱就是个彻头彻脑的大傻子,连看人脸色都不会。这种人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啥?蠢吗?
“柱子,房子要不回来?”
秦淮茹声音一下就低沉下去。
“哎,别提了。他不松口,我看以后也没戏。要回房子是没指望了,咱们还是再想别的辙吧。”
傻柱垂头丧气地说。
“那咋办?咱们可是答应了唐家要把大房子弄回来的。你说棒梗结婚的时候咋整?”
秦淮茹急得不行。
她算计了这么多年,图的也就是傻柱的饭盒和工资,还有这套房子。
如今钱没了,房子也没了,合着到最后,就为了几个饭盒,跟傻柱这么不清不楚地凑合着过了?
“我挣的钱多啊!实在不行直接买套大的不就完了?”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摊开手。
秦淮茹眼圈一红,声音里带着哭腔:“柱子,你脑子里就只有你那个亲生的是吧?房子的事你就这么放过了?棒梗他们几个你全忘了?你当初可说得好好,会把他们当成自己孩子来待。”
“淮茹,我啥时候光惦记亲儿子了?我巴不得他死了才好!再说了,谁知道他突然蹦出来的?你讲讲道理行不行?这些年我对棒梗他们什么样,你长眼睛看不到?”
易忠海适时地推门进来,端着长辈的架子开口:“柱子,话不能这么说。淮茹也是为房子的事着急,你个大老爷们儿,得学会让着女人。我当初怎么教你的?你看看我跟你一大妈,啥时候红过脸?”
何雨柱立马蔫了,低声下气地说:“一大爷,我就是心里堵得慌。淮茹,刚才是我急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叫房子的事闹得难受。”
这两尊大佛面前,他哪敢硬气?
易忠海摆摆手:“行了,这事得慢慢盘算,急不来的。你继续跟那小子处着,日子还长,什么事都得一步一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白吗?”
转眼到了年三十下午。
院子里到处是过年的味道,家家户户都在忙活年夜饭。
娄晓家的厨房里,马学文把压箱底的本事全使出来了,整了满满一桌子花样菜。他颠勺的时候,那股香味儿飘得满院都是,傻柱还颠颠地跑过去偷师。
天黑下来,外头噼里啪啦响起鞭炮声。娄晓把早就备好的烟花搬出来,点燃引线。
五光十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院里的人全都跑出来看热闹。
阎解成凑到阎阜贵跟前:“爸,你说傻柱那儿子是真阔气啊!烟花都舍得放,这东西可不便宜。”
阎阜贵眯着眼笑:“那可不是有钱嘛!前几天我带人去找他,人家直接甩了半瓶茅台给我,那叫一个大方!今晚咱爷俩就喝那瓶。”
阎解成纳闷:“爸,傻柱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放着这么个有钱儿子不认,非要挂在秦淮茹那个拖着一家子的破鞋身上,他图啥啊?”
阎阜贵压低声音:“你们啊,这就不懂了。傻柱这人精着呢——那是对外人。摊上秦淮茹和老易,他就是个缺心眼。我早就跟你们说过,院里谁都能惹,就是别碰老易和秦淮茹。他俩算计人的功夫深着呢,傻柱这辈子都翻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大年初一早上,娄晓破天荒地没赖床。
全怪那条死狗小舔,天刚蒙蒙亮就开始嗷嗷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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