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爷爷,以后您就是这酒楼的大厨,您的徒弟归您管。能上灶的,一个月一百五起步;暂时上不了灶的,先拿八十。年底还有分红,这是咱们娄氏饭店的老规矩,您看行不行?”
一听这待遇,几个徒弟全傻眼了。这比他们以前在厂子里干的工资,翻了好几倍!一群人立刻朝何大清挤眉弄眼,马屁话噼里啪啦往外冒,生怕何大清心疼孙子的钱,一口回绝。
“师父,您这孙子真够意思!出手大方,人还帅,真是虎爷无犬孙啊!”
第一个徒弟拍得最响。
“滚一边去,你那点小心思,老子还能不知道?放心,我不会拦着。不过你们可得给我好好干,别丢我的人。”
何大清笑骂。
“得嘞师父,您就瞧好吧!我们肯定把饭店当自家生意来干!”
那徒弟拍着胸脯保证。
何大清一进门就开口:“我那工资呢?”
“您还缺这点钱?”
娄晓抬眼反问。
“不缺归不缺,老了身上没点钱,心里不踏实。”
何大清搓了搓手。
“那您养老我可就不管了,一个月给您开五百,行不?”
娄晓嘴角挂着笑。
何大清赶紧摆手:“得了得了,我白干还不行?反正亏不着我。”
“成,店里吃的您随便拿,烟酒管够,只要您身体扛得住,想怎么造都行。”
“这话当真?那敢情好!”
何大清瞬间咧嘴笑了。
“行了,都去歇着吧。娄一带他们过去,我跟何爷爷聊几句。”
徒弟们一听这话,都识趣地跟着娄一走了。
屋里静下来,娄晓凑近些,压着笑意开口:“何爷爷,那俏寡妇真不要了?”
“嘿,你这丫头又来打趣我。”
何大清一瞪眼,“我都知道了,那是个套,我还能往里头钻?一双几手货的破鞋,扔就扔了。就是易忠海那 ** ,算计我们父子俩,这事不能算完!”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先去告诉傻柱,让他别犯傻了。顺便把易忠海告了,让他进去吃牢饭。你之前跟我说了以后,那些寄钱的凭证我都留着呢。”
何大清说得咬牙切齿。
“您觉得,您能叫醒他?”
娄晓挑眉。
何大清心里清楚,怕是难。可那是他亲儿子,总得试试。
“醒不醒的,说了再看。”
他声音低了下去。
“行,您尽管试。”
娄晓坐直身子,“不过得先把易忠海办了,不然您那好儿子准坏事。您还不知道吧?傻柱早知道他媳妇跟易忠海那点事,结果呢?原谅了所有人,照样舔着脸对人家好。”
“什么玩意!”
何大清拍了下桌子,“我怎么生出这么个东西!看我不抽死他!”
“得了,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都是您教出来。”
娄晓笑了笑,“生你的门,死你的户,看得破时忍不过。您儿子看得破,放不下,他是真放不下秦寡妇。”
“那你说怎么办?我非得弄死易忠海不可!”
何大清眼睛都红了。
“这事讲究个突然袭击。”
娄晓压低声音,“您要是提前告诉傻柱,他准反水。别忘了,他们中间还有个秦淮茹。”
“那怎么个搞法?”
“绕开傻柱。”
娄晓手指敲了敲桌面,“先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易忠海把您寄的钱全吞了。当着大伙的面打他个措手不及。”
何大清眼睛一亮:“然后直接把他送进去?”
“对,就这么办。”
何大清一听这话,眉头一皱:“送进去?那不是便宜他了?里头管吃管住还给安排活,倒像给他找了家养老院。”
娄晓接话:“那你想怎么弄?”
“易忠海那老东西,不就是指着你儿媳妇给他养老送终?你把他的算盘全给砸了,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冻死也好,饿死也好,被野狗啃了也好,那才解气。”
何大清一拍大腿:“行,论耍心眼还是我孙子行。就这么办。可我那钱就让他白吞了?”
“钱得要回来,房子也得要。不然你住哪儿?住旅馆?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你那轧钢厂的老伙计?”
“成,那就这么定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中午吧,那时候人齐。要不要给你派几个保镖?”
“不用。我那些徒弟是吃干饭的?”
何大清挺了挺腰板,满脸得意。
“先揍一顿再谈事?”
“揍。老子憋了这么多年的火,不撒出来,死了都合不上眼。”
娄晓点点头:“行,悠着点打,别打出人命还得赔命。去歇着吧,明天一早回去搞事。”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天没亮就爬起来坐等。
快中午的时候,娄晓带着三胖来了饭店。
“大孙子,走吧?”
何大清搓着手,急得不行。
“急什么?等中午院里人都回来再说。厨房有吃的,你们先填填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 ** 。再喝点酒,壮壮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