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从今往后咱们两清。我家里的东西赶紧搬走，不然别怪我全扔出去。”
说完，易忠海扭头就走，气呼呼地回了自己那间屋子。
何大清带着何雨水两口子进了家门。
东西早就收拾利索，徒弟们也散了。何大清冲何雨水一摆手：“走，进屋说。”
何雨水一屁股坐下，张嘴就问：“何大清，你说给过我们钱，真的假的？钱在哪儿？”
何大清哼了一声：“你那好嫂子没告诉你？她心里可清楚得很。”
“没有啊！他们就说你回来了，让我过来找你。”
“找我？找我算账？”
何大清眉头一挑。
“你还有脸说！当年说跑就跑，管过我们死活吗？我们去找你，你连见都不见。既然跑了就别回来，怎么着，想让我们给你养老？你那白寡妇呢？你养的那些孩子呢？让他们管你去，别指望我们。”
何雨水机关枪似的蹦出一连串质问。
何大清哼笑：“指望你？老子还真没想过。我没不养你们，是出了岔子。寄给你们的钱，全让易忠海那条老狗给截了。”
“都不是好东西！钱呢？要回来没有？”
何雨水追问。
“当然要回来了。他吞了我一千八，我让他吐了六千，外带这间房。”
何大清一脸得意。
“那把钱给我！”
何雨水伸手。
“凭什么给你？”
“那不是寄给我们的抚养费吗？”
“呵，你都不想给我养老，我还给你？”
何大清反问。
何雨水眼眶一红：“看看，看看，何大清你尾巴总算露出来了！你心里压根就没我和傻哥！”
何大清瞪着何雨水，眼神里全是失望。
“我算整明白了，你这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傻柱再傻，那也是把你拉扯大的人。你就这样对你哥？你去照顾他晚年？怕是死路边的命。你老老实实说，知不知道贾家儿媳妇上环的事？”
“我……我哪知道。”
“呵，装，继续装。行了，你走吧，就当没我这个爹。反正你也看不上我，正好。”
何大清气得直喘粗气。
“那你把房子弄回来，还给嫂子和哥哥一家。你都不知道，他们挤在一块儿，翻个身的地儿都没有，多惨。给那小崽子干嘛？人家家里钱多得花不完。”
何雨水张嘴就来。
一旁的王建军整个人都懵了。他从不知道自家媳妇能说出这种话。
“舔寡妇这事还能遗传给女的？”
“啪！”
何大清抬手又是一巴掌。
“那是我孙子，何家的血脉。你再喊一声小畜生，我抽死你。”
“你竟然为了他打我？何大清，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何雨水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可以不认我。但你不能骂我何家的种。贾埋汰家的才是小畜生。还有，房子你别做梦。我是真金白银卖给我大孙子的。”
何大清咬牙说道。
“呵，所以在你眼里，根本没我们兄妹。你现在回来，不帮哥他们就算了，还把房子抢了。何大清，你算个人吗？”
何雨水哭出声来。
“何雨水，你脑子装的是屎吗？看不出来你哥被人算计了？你没听见？你不知道易忠海跟你嫂子有一腿？你不知道易忠海是想让你哥给他养老、养孩子？”
何大清急得直跺脚。
“假的，全是假的。是你孙子编的。他就是想拆散我哥跟嫂子。”
何雨水死活不认。
“行，那你告诉我，为啥贾埋汰儿媳妇要上环？”
“哼，上就上了呗。是她婆婆逼的。你以为嫂子容易？一个人养活一大家子，还摊上那么个恶婆婆。她容易吗？
再说了，嫂子咋照顾我们兄妹的，你知道吗？我的衣服她洗，我哥的衣服她也洗，咱家屋子都是她收拾的。多好的一个人啊。我都觉得我哥配不上她。你还嫌弃？
不就是没生孩子吗？棒梗、槐花他们难道不是我哥的儿女？不算传宗接代？
你算算，再要一个孩子，花销多大？我哥的工资养得起？”
何雨水一口气说完。
王建军站在旁边，彻底愣住了。
“老天，这真是我老婆？我压根就没真正看透过她。”
何大清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浑身都在哆嗦。
“何雨水，你给我滚！立刻！马上！我何家没你这种闺女，从今儿起你跟我再没关系，滚！”
他一把拽起何雨水就往门口推。
“这是你说的，何大清！以后你求我我都不认你！你个老不死的混账东西，摊上你这种爹，我跟棒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爸，消消气，消消气。雨水，赶紧给爸道个歉，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王建军回过神，赶紧在中间打圆场。
“你叫王建军？”
何大清一边推搡一边问。
看着何大清那张铁青的脸，王建军也只能点头：“对，我是叫王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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