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嘴上有点把门的。人家怎么教儿子，那是人家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别学这院里的易忠海，叨叨个没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没儿子教。”
王建军板着脸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日子过得快，眼看到了月底。娄家和轧钢厂合作整整三个月了。
财务室窗口前，工人们排成一条长龙。王黎明书记亲自坐镇，一边发工资，一边通知那些考核不过关被刷掉的人。
“赵长江，工资九十八块五，过来领。”
财务喊了一声。
赵长江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哇，没想到我能拿这么多，翻了两倍啊！太爽了！”
排在后头的秦淮茹满脸羡慕，心里嘀咕：“要是我也能拿这么高就好了。”
秦淮茹攥着钱，脸拉得老长：“才十七块三？你们算错了吧？”
财务头也不抬：“你自个儿心里没数？计件的活儿，你哪个月干出过合格品？没让你赔材料费就算照顾了。”
秦淮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转身要走。
“站住。”
王黎明喊住她，“过来，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走过去，一脸不耐烦：“啥事？”
王黎明脸色严肃：“厂里开会研究过了，明天你不用来了。”
“什么意思？”
“你被开除了。”
秦淮茹当场炸了：“凭啥？王书记，这可是我们贾家祖传的工作，我还得留给我儿子！你不能开我！”
王黎明冷笑了声：“秦淮茹，你进厂十八年，还是个一级工，这工级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这些年你糟蹋了多少材料？给国家造成多大损失？你还有脸说祖传？你们贾家祖传的就是糟蹋东西？”
秦淮茹软了语气：“王书记，我家真难，再给我回一次机会，我保证好好干。”
“三个月前新考核办法就贴出来了，你装不知道？这三个月你做出过一个合格零件吗？你问问大伙儿，他们答不答应让你留下？”
“不答应！不答应！”
车间里的人齐声喊。
一个女工站出来：“书记早该把她开了！仗着易忠海和傻柱撑腰，整天在厂里横着走。吃最好的菜，干最轻的活。我们早看不顺眼了，以前不敢说，怕傻柱报复。现在傻柱倒了，也该把她赶出去了。”
另一个女工跟着嚷嚷：“我也要举报！她在厂里祸害了多少老实人？整天挺着那对东西勾搭工人，多少家庭闹矛盾？多少孩子吃不上肉？大伙儿说，该不该开她？”
“该！开了她！还轧钢厂一个清净！给工人一个公道！”
人群齐声吼起来。
“王书记，我是赵长江。”
一个工人站了出来，嗓音都在发抖，“我举双手赞成改革。大伙看看我这个月的工钱，翻了一倍！这些年我拼死拼活地干，总算没白费。我再也不用给那些懒鬼擦屁股了！你们说，这改革该不该支持？”
“支持！”
“必须支持！”
“除了秦淮茹，我们都支持！”
人群炸开了锅，男男 ** 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王黎明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压都压不住。大部分人都站在他这边，这就够了。
“同志们，好样的。”
他提高声音，“看到你们这么明白事理，我心里踏实。厂子肯定能好起来，单子也会越来越多。秦淮茹，你都瞧见了吧？还不走？”
秦淮茹眼泪说掉就掉，哭得那叫一个委屈：“王书记，我家真不行了，没这份工作就得饿死……您行行好……”
“少来这一套。”
王黎明脸一沉，“我又不是何雨柱，你一哭我就心软。收拾你的东西，赶紧走人。轧钢厂不缺你这样的人。”
“滚！”
“滚出去！”
工人们跟着起哄，几个女工喊得最卖力，脸上全是痛快。
秦淮茹张了张嘴，眼泪掉得更凶。可她看了一圈，没一个人替她说话。她擦了把脸，扭头跑了出去。
到家以后，她一声不吭，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等饭菜上桌，天都黑透了。何雨柱拖着两条酸痛的腿推门进来，一屁股坐下，等着开饭。
贾张氏眼巴巴地看他：“傻柱，真不能带点菜回来？你妈我都好久没尝过荤腥了。你想想办法，哪怕是人家吃剩的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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