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院里,易忠海急得直跺脚。
“你傻啊,那是阎家故意坑傻柱偷手艺的,哪有那么高的工钱!”
他冲着许大茂嚷嚷,“这小子比他爹还能算计,把我卖了都凑不够那个数!”
许大茂嘿嘿一笑:“就算没那么多,五十说得过去吧?起码得五百!”
“老许,你看这样行不——算一百,七年下来九千四,再多我真做不了主。柱子手头也没几个子儿,他爹又撒手不管。”
易忠海心疼得脸都皱起来。
“老易,做不了主就算了。我许家不差这点钱,儿子都没了,要钱有啥用?跟傻柱一样白养别人孩子?”
许父不紧不慢地说。
一听这话,易忠海知道价码还得往上抬:“这样吧,凑个整,一万!最多了!再不行我也没招,坐牢就坐牢吧。”
许父琢磨了一会儿,问:“啥时候给钱?”
“这得跟傻柱商量商量,毕竟是他摊上的事。商量好了我回你话。”
“行,就一天。过了这日子,该咋办就咋办。”
“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那我先回了。”
易忠海一走,屋里三个人对了个眼神,全笑了。
“爸,你瞧我说得咋样?”
“你爹出马,还能有差?往后咱咋收拾傻柱?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许大茂咬着牙说。
“慢慢来。先坏他名声,搞到他没饭吃。到时候在贾家,他还活得下去?咱们只动脑筋不动手,动粗那都是傻柱那种没脑子的家伙才干的事。”
“切,傻柱名声早烂透了,还要坏个屁。不过四下说他脾气暴、爱动手、手脚不干净,倒是好使。这么一传,哪个饭店敢要他?我要他饿死。”
许大茂笑得满脸得意。
贾家屋里。
易忠海前脚进门,秦淮茹就迎上来问:“一大爷,许大茂那边咋说?”
“哎,倒是答应了,可这价码开得太狠。”
“要多少?”
“一万块,还得让柱子跪下磕头认错。”
“啥?一万?!有那钱救他干啥?咱们自己花着多好,反正日子长了总能放出来。”
贾张氏扯着嗓子叫起来。
“妈,您别掺和。没柱子咱家怎么过?您去挣钱?”
秦淮茹冷着脸顶回去。
“行行行,我不说话。反正我没钱。”
贾张氏一屁股坐下。
秦淮茹眼睛一眨,可怜巴巴地望着易忠海:“一大爷,您看这事咋办?这节骨眼上可得您帮衬啊。”
易忠海揉着太阳穴,一脸为难:“头疼啊,我也剩得不多了,那点钱是我留着养老的。”
秦淮茹赶紧凑上前:“一大爷,您就再帮我们这一回吧!柱子每月工资三百块,撑死还个几年。等他出来,我让他按月还您,一月一百,没几年就清账了。”
易忠海叹口气,语气里带着不甘:“话是这么说,可咱们到底是一家人。这样,我去跟柱子聊聊。他要是肯答应给我养老,这钱我就给他垫上。但得按月还,这是最后一回。往后谁再惹事,我真拿不出了。”
攒了几十年的工资快见底,他能不肉疼吗?
秦淮茹眉开眼笑:“放心吧,以后我们肯定好好过日子,绝不再出乱子。”
隔天,派出所临时关押室。
“何雨柱,有人来看你。”
傻柱腾地站起来:“我能出去了?”
这鬼地方他一天都待不下去。
“别做梦了,出去,有人要见你。”
会见室里,傻柱一见到易忠海就嚷嚷:“一大爷,您总算来了!我能走了吧?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不告了?他要是敢松口,出去我非让他好看!”
易忠海脸一沉:“傻柱,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都到这地步了还想着打人?那行,你继续蹲着吧,我走了。”
他心里直打鼓——救这浑人出去,真能安分?他都开始后悔了。
傻柱慌了:“别别别!一大爷,我就是嘴上过过瘾。我到底能不能出去?”
易忠海板着脸:“能不能出去,得看你。许大茂开了条件——一万块,外加你出去后给他跪地磕头道歉。这事就算了。你自己拿主意。”
傻柱眼一瞪:“一万?还要磕头?姥姥的!门儿都没有!”
“那你就老实待着吧。少说蹲七年。我看也行,正好磨磨你这暴脾气。不然出来还得惹事。”
傻柱急了:“一大爷,您可不能不管我!淮茹她们娘儿几个还指着我呢!没了我,她们怎么活啊!”
易忠海冷笑一声:“磕头的事先放一边,腰一弯眼一闭就过去了。钱呢?我让小秦去找你爹,他撂挑子不管。所以……你明白的。”
“你们就不该去找那人,他就是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我就算死也不去求他。一大爷您帮我想想办法,钱我出去还您,一个月三百呢,很快就清了。”
“柱子,那可是我最后的家底了。你们前前后后借了我多少?哪次还过?”
易忠海皱起眉头。
“这不是出了点岔子嘛……我还,一定还,这辈子肯定给您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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