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撺掇。
他最近听说了于海棠跟许大茂的事，正好借这个机会给许大茂找点不痛快。
“对啊！我怎么忘了她是我前小姨夫呢！我现在就去找小姨。”
小当说完，蹦蹦跳跳往后院跑。
“柱子，你又挑事，想给许大茂使绊子是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没有的事，这不家里缺钱嘛。小当去折腾折腾，万一成了，也好补贴家用，你说呢？”
“我还不知道你？就是看许大茂赚钱心里堵得慌。可你也得加把劲了，那点工资够干啥的？你看棒梗都二十七了，没房没工作，谁家姑娘愿意跟他相亲？这么下去咋整？”
秦淮茹唠叨起来。
“那能怪我？这不愿那不愿的，让他跟我学手艺也不肯，多少人求着要跟我学，我都不搭理。”
傻柱顶了回去。
棒梗一歪脑袋，脸上带着不爽，“你那伺候人的活儿我可干不了。你要能给我找着像司机那种活儿，你看 ** 不干？”
傻柱哼了一声，“得，怪我多嘴。反正娶不着媳妇的又不是我。”
秦淮茹立马不乐意了，“柱子你这话说的，棒梗不是你儿子？你都当爹的人了，有这么埋汰自己孩子的吗？”
“我儿子？”
傻柱冷笑，“你瞅瞅他现在咋叫我？‘傻爸’都不叫了，直接‘喂’，‘你’。要是你给我生个亲生的，能这么对我？”
棒梗立马接话，“瞧见没？妈，你看见了吧？他就没把我当亲儿子。我这事儿他压根不上心。亏得你没给他生孩子，不然还不知咋样呢！”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你傻爸不是那种人。柱子你说话注意点，这些事当着孩子面说啥？”
“行行行，你们爱咋说咋说。反正我就一个想法，我要个自己的孩子，这话我不怕说。”
“柱子，我这把年纪了，能有啥办法？你以为我不想给你生？”
秦淮茹一脸委屈。
傻柱语气冷下来，“想不想生，你心里清楚。”
自从娄晓那天点了他一句，傻柱把周围的药铺都跑了一遍。只有一家店提过，说有个快五十的女人去抓过麝香类的药。
这还是他塞了两块钱才问出来的。病人隐私，人家药店一般不说。
从那会儿起，傻柱心里的疙瘩就越长越大。别看他在家还是那副老老实实的模样，私底下恨得牙痒痒，开始偷偷盯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傻子该不会发现啥了吧？不可能啊，我每次喝药都是趁他上班才喝的。”
她试探着问，“柱子你啥意思？怀疑我？”
傻柱暗道一声糟，“嘴快了，得圆回来。”
“没，我就是觉得你不想给我生孩子。你知不知道我多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他赶紧往回找补。
秦淮茹叹了口气，“柱子，行吧。我最近再好好补补，再试试。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别怪我。”
“那你抓紧补，别舍不得钱。”
“你以为我不想？就你挣那点钱，一大家子吃喝拉撒，还得还一大爷的账。再这么下去，别说还钱了，能不能吃上饭都两说。”
秦淮茹抱怨起来。
傻柱挠了挠头：“行吧，我再琢磨琢磨，总不能连许大茂那小子都比不过。”
说完他耷拉着脑袋出院子里转悠去了。
隔天一早，秦淮茹伺候完老小吃喝，坐在院子里开始琢磨事儿。她越想越急——再这么下去，棒梗这辈子都别想娶上媳妇。说到底，就是因为没钱。
她的目光慢慢移向后院。“何大清这人，必须拿下。”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就算他在娄晓那边说不上话，但手里绝对有钱。保守点算，少说也得一万往上。再加上他那些徒弟天天送来送去的，日子不就又跟从前一样滋润了？
这时候何大清已经出门了。他一般上午在店里备料、带徒弟，下午就闲着在家。
说干就干。秦淮茹收拾利索，直奔供销社。
到了柜台前，她一咬牙，掏钱买了瓶莲花白。
回到家，她把花生米倒进油锅，一边翻一边盯着院门口。她在等何大清回来——只有中午这点儿功夫他才会回来。
贾张氏瞧她这副模样，心里犯嘀咕：“淮茹，你老往外瞅什么呢？”
“妈，我看看柱子他爸回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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