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我可以借你。”
阎阜贵脸上挂着笑，“条件也不高，按我出的钱算，每台电视的利润分我一半就成。”
“您想啥呢？”
阎解成一听就急了，“风险全是我扛，您张口就要一半？爸，您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最多两成。”
“那拉倒。”
“哎哟喂，我的亲爹！”
阎解成赶紧改口，“这样，两成五，再多真不行了。”
阎阜贵眼睛一眯，慢悠悠吐出几个字：“三成，少一个子儿都不谈。”
阎解成咬了咬牙：“得，我算服了您了。论算计，我八辈子也赶不上。您能拿多少？”
“不多，五千。”
“五千就五千，我要了。”
阎解成搓了搓手，“还有个事，您得帮我揽生意。这次咱改个规矩，谁先交定金，电视便宜一百块。”
阎阜贵眼珠一转：“这主意不错。那这个利润，我是不是该拿七成？”
阎解成无奈地一摊手：“爸，摊上您这么个爹，我这辈子认命了。行，就这么办。”
另一边，刘家也没闲着。
刘海中听完刘光天的汇报，心里立刻开始拨拉算盘珠子。
这回他能拿出三万块，算下来净赚八千上下，顶他十几年退休工资了。
“ ** 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
刘光天又凑过来：“爸，我和光福也四处借了点，凑了两万。再加上提前收的定金，往大了弄，整个八万十万的，咱家这波就发了。”
“这主意是许大茂想的吧？”
刘海中点了点头，“不错，有点脑子。就这么干。”
一个礼拜下来。
阎家和刘家几个儿子四处吆喝，院里的人很快都听说了——许大茂要凑钱倒腾便宜电视。
各家各户一合计，觉得有赚头，都照着许大茂说的法子开始收定金。
有些人为了多揽点钱，甚至主动压低自己的利润分成。
这几天，四合院门口就没断过人。
全是各家亲戚朋友，拎着钱袋子来交定金。
这天晚上，贾家屋子里。
小当开口说：“妈，我收了几个领导的定金，打算去找许大茂。你们手里要是有钱，也拿出来一块儿挣点？”
秦淮茹一听，脸上露出难色：“我哪有钱，你又不是不清楚。”
她转头看向易忠海：“爸，您手里有没有？要不咱也拿点出来赚一笔？”
易忠海脸一沉，没好气地回了句：“我哪来的钱？上次赔了个底朝天，你不是不知道。”
“是吗？”
秦淮茹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肯定是。”
易忠海摆摆手，“算了，咱不掺和这个。”
小当压低了声音问：“一台电视能赚多少？”
贾张氏眼睛一亮：“听说进货一千五，能卖到一千九往上。这玩意儿现在紧俏得很，奶奶，你手里有本钱？”
“哎哟，这么多啊！”
贾张氏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奶奶是攒了点棺材本，不多，也就一千出头。小当，你的意思是，我给你一千五，你能给奶奶弄回来一千九？还能更多？”
棒梗一听，立马插嘴：“奶奶，你真有这么多钱？早拿出来我不早结婚了！”
贾张氏赶紧哄他：“哎呀我的乖孙子，奶奶就这点养老钱，不是不给你，是手里没点钱心里慌啊！娶媳妇的事找你妈，她有钱，真到用的时候准能掏出来。”
棒梗撇嘴：“你就嘴上疼我，以后我不理你了。”
他心里却把这笔钱给惦记上了。
贾张氏连忙说：“别啊大孙子，这次奶奶赚了钱，分你一百，行了吧？”
棒梗这才松口：“这还差不多。”
小当接过话：“奶奶你要真想，明天把钱给我，我现在就去找许大茂。”
易忠海在旁边听了，皱着眉头提醒：“这事你们再琢磨琢磨。许大茂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坏水多着呢。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自己搭进去。”
小当不以为意：“一爷爷，您想多了。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想赚钱就得胆子大。”
说完她转身就往后院走。
秦淮茹赶紧喊住棒梗：“你跟过去，站院子里盯着你妹妹。我怕许大茂那 ** 动歪心思。”
棒梗咬着牙说：“他敢？我捏碎他的蛋。”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小当轻轻敲了敲门：“许叔，在家吗？我是小当，找你商量点事。”
屋里许大茂正翻箱倒柜找房产证，想拿去抵押借点 ** ，好把生意盘子做大。
“在呢，小当啊？门没锁，进来就行。”
“吱嘎——”
门开了。
小当推开门，动作小心翼翼的，探头往里看。
“许叔，你翻什么呢？”
“找身份证，房子证件不知道塞哪个抽屉了，正翻呢。你找我有事？”
许大茂说着，目光在小当身上扫了一圈，心里不由自主就拿她跟秦淮茹、槐花比了起来。
“挺有味道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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