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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二大爷,你这话说得亏心不亏心?小毅一个月四十六块六的工资,昨晚刚揍了偷钢的贼,今天厂里才封他当钢厂英雄,回来你就说他偷鸡?”
傻柱不干了,嗓门一下拔高了——无赖自己行,说自己弟弟,没门!
秦淮茹也赶紧接话。
“就是啊。再说了,傻柱家炖着鸡,就能证明那鸡是许大茂家的?不如让大家在院子里翻翻,说不定钻哪个角落里去了呢。”
娄晓娥看秦淮茹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不就是仗着一张脸能看吗?整天占傻柱的便宜,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许大茂那德性,娄晓娥心里门儿清。院里那双眼珠子就没少往秦淮茹身上瞟,厂子里那些破事儿她也不是没听说过。冲这点,她就得防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话可就没意思了。鸡要不是傻柱偷的,难不成是你家棒梗干的?”
娄晓娥这话可不是凭空捏的。她亲眼撞见过好几回,棒梗溜进傻柱屋里翻东西。偷鸡摸狗这种事儿,那小子干得出来。
“娄晓娥,你少在这儿胡咧咧!得,得!你们这些破事儿我懒得管。”
秦淮茹脸一黑,话都没说完,扭头就往外走。
人一走,娄晓娥回头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你就等着吧你。”
“行了晓娥,咱先走。让这小子在这儿待着,晚上开大会,好好收拾他。”
二大爷一挥手,把娄晓娥带走了。
屋里就剩下林毅和傻柱。
傻柱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林毅倒是不慌不忙,笑了笑。
“柱子哥,品出味儿来了没?”
傻柱一愣,没反应过来。
“品什么味儿?”
“秦淮茹啊。你猜她这一趟是来干嘛的?”
傻柱又愣了。
“来干嘛?”
“你真是白瞎了傻柱这名儿。许大茂那一嗓子把二大爷都喊进来了,她就住你隔壁,怎么比二大爷还慢?”
傻柱还是一脸懵。
“她怕你把棒梗供出来呗。要不然娄晓娥一提棒梗偷鸡,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说什么不管你的破事儿了,这不就等于认了鸡就是你偷的,让你给棒梗背锅吗?”
“你真当二大爷开全员大会是为了帮你?她是怕事情闹大了兜不住,再把棒梗扯进来。”
林毅说完,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秦淮茹确实是在二大爷后面进来的。一开始闷不吭声,等二大爷说要开大会,她才急了。还拍了几句马屁,结果没用。娄晓娥一说棒梗偷鸡,她立马溜了。
“你说秦淮茹也就算了,你呢?刚才怎么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傻柱心里不是滋味,又想起林毅一直坐边上看好戏。
林毅嘿嘿一笑,翘起二郎腿,晃了晃。
“二大爷刚才那话说得在理儿。你这事儿,牵扯到道德品质。开个全员大会挺好的。谁让你惦记人家秦淮茹呢?”
“呸!你个兔崽子,老子揍你!”
傻柱嘴上骂骂咧咧,心里门儿清——今天这全院大会,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那鸡是厂里特批给林毅养伤的补贴。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偷鸡贼这帽子也扣不到他脑门上。
往回走的时候,棒梗那小崽子还管他叫傻柱,防他跟防贼似的。秦淮茹更绝,想让他顶雷?
“做梦!这白眼狼崽子,谁爱替他扛锅谁扛!”
他正气不顺,院里忽然响起一个姑娘的声音。
脆生生的,听着心情就不赖。
“我回来啦!”
没多大工夫,一个穿厚棉袄、扎俩马尾辫的漂亮丫头从外头跑进来。
“老远就闻到鸡肉香了,哥,你可真疼我!”
话刚说完,何雨水就瞅见屋里坐着的林毅。眼神一亮,嘴角的弧度又翘了几分。
“林毅,你回来啦?饿了吧,赶紧吃饭!”
“嘿,你这丫头片子,眼里就只有林毅?就不问问你哥吃没吃?”
何雨柱酸溜溜地来了一句。
这妹妹比林毅大一岁,可每次见了林毅,他这当哥的就跟空气似的。
雨水那点小心思,他还能看不明白?
早八百年前,他就把林毅当自家妹夫看了。妹夫嘛,那不就是弟弟?
“嘻嘻,哥,那你吃了没?”
“吃?气都气饱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一拍桌子,闷声闷气。
“啊?哥,出啥事了?”
何雨水一脸懵。
林毅在旁边笑了,“你哥要替人背黑锅。”
“背黑锅?啥意思?”
何雨水更糊涂了。
“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柱子哥刚好炖了只鸡,许大茂就跑过来说是他家的,还让二大爷开全院大会,今晚上要审你哥。”
“凭啥啊!他们有什么证据!”
何雨水当场就炸了。
诬赖她哥偷鸡?
她哥可是钢厂西厂掌勺的大厨!犯得着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没证据。可这帮人认定了是柱子哥干的,非要开会。那就开呗,到时候看看谁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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