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轻，但不傻。
笑容一下子收了，担心地问他，那你还接这个科长？万一完不成任务，不是要受罚？
没事。林毅拍了拍她肩膀，信我就行。不就排几个节目吗，小意思。
他有系统在手，压根没把这种活当回事。
好歹大学当过文艺委员，这种事他还干少了吗？
再说了，这里可是大燕国。
食堂那边一场电影放得热闹。
林毅心里盘算得明白——这个世界的经典曲目少得可怜。他打算找几个嗓门大、不怕丢人的工人，弄几首大合唱。
词曲都是新的，主题又红又正，唱的是家国英雄。
领导们要是听顺耳了，一高兴，给点啥好处也不是没戏。
这世道虽然跟原来那个世界大差不差，但规矩没那么死板。否则林毅也不敢没事就逗姑娘玩，他这人骨子里还是怕被拉去打靶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何雨水抬眼盯着他，目光亮得跟两团火似的，狠狠点了下头。
“行，信我就对了。看电影吧。”
另一边，西厂食堂。
秦淮茹和秦京茹面对面坐在桌前，跟前摆着何雨柱专门给她们端来的小菜。
一碟荤的，一碟素的，外加俩馒头。
秦京茹从来没吃过这么对味儿的菜，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吃相谈不上好看，但看得人跟着舒坦。
秦淮茹原本想把馒头省下来带回去给孩子们。
可看着秦京茹那副吃相，忽然就觉得不饿了。
脑子里止不住地翻腾——
这些年自己在厂里拼死拼活挣来的馒头，一根根都进了那个老不死婆婆的肚子里。她自己，一口都没尝过。
越想越窝火。
吃。
凭什么不吃。
自己赚的馒头舍不得吃一口，带回去还得挨骂，说她不守妇道。那老东西倒是吃得起劲，嘴比谁都快。
张大嘴咬一口馒头，又塞一块肉进嘴里。
爽。
没多大会儿，盘子里的菜汤都被蘸干净了，馒头也一个不剩。
秦京茹打着嗝，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冲秦淮茹咧嘴笑。
“姐，多谢你了。何雨柱这手艺，绝了。”
“好吃吧？姐能坑你？你要是嫁给他，那就等着享福吧。”
“嗯嗯嗯！”
秦京茹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可没乐呵几秒，又垮了脸。
“姐，你说……何雨柱能瞧得上我吗？”
刚才他们见过面，那人客客气气的，脸上挂着笑，可那笑带着距离，像是应付事儿的。
给了俩菜一馒头，人就没影了。
按说今天是来相亲的，可男方连话都没跟她多说几句。
刚才光顾着填肚子没细想，这会儿一琢磨——何雨柱是不是没看上她？
“想多了。何雨柱早就惦记着找媳妇，你这么水灵，他还能瞧不上？”
秦淮茹慢悠悠剔着牙，语气笃定得很。
她压根不信何雨柱会看不上秦京茹。
她们姐妹俩的长相，她心里有数。秦京茹那点焦虑，根本就没被她放在心上。
秦淮茹脑子里想的是别的——
肉是好肉，就是塞牙缝。要是有根牙签就好了。
正想着，她余光扫到厨房那边走出来个人。
以为是何雨柱，定睛一看，不是。
“哎，马华！你师父人呢？”
马华佝偻着背，扫了眼秦淮茹姐妹俩。
“我师父走了，看电影去了。”
秦淮茹猛地站起来，脸都变了色：“啥？你师父看电影去了？”
她带着秦京茹搁这儿干等着，结果正主连面都不露，跑去看戏？
马华把帽子扣脑袋上：“师父说了，让你们先吃，他去瞅瞅电影。”
说完，他也准备走人。
对秦京茹，他心里没啥好感。要不是这女的，师父能打光棍到现在？
他自个儿工资虽然不高，可家里已经有人来说媒了。
瞥了眼秦京茹，马华心里头动了动，又赶紧压下去。
搞不好这女的就是自己未来的师娘，他可不能往枪口上撞。
“对了，吃完赶紧回去啊，别让领导撞见，桌面上这些个东西不好看。”
他指指桌上的盘子——干干净净，连点汤都没剩。
秦淮茹脸一下子红了，又慢慢泛青。
秦京茹愣在那，脑子里一片空白。
啥意思啊？
她姐说得板上钉钉，这事准成，结果人把她们晾这儿自己跑了？
……
“行啊你！真痛快！”
何雨柱乐得嘴都合不拢，盯着林毅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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