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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何雨水说许大茂在秦京茹面前骂他是傻子，林毅上去就把人揍了一顿。
李副厂长不光让林毅放电影，还点名让他去宣传科当科长。
何雨柱觉得跟听说书似的。
太特么离奇了！
可听着是真解气。
他跟许大茂打了多少年，见面就干仗，可他这人手软，从来下不了狠手。
办事也留余地。
结果许大茂一 ** 往他头上骑。
这回林毅总算帮他出了这口恶气。
“哥，秦淮茹是不是带秦京茹去找你了？”
何雨水凑过来小声问。
何雨柱点头：“是啊，我听着话头不对劲，就给她们炒了两个菜，拿了馒头，让她们自个儿吃，我溜了。”
“话头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
何雨柱一撇嘴：“还能怎么着，话里话外都是秦京茹年轻漂亮，乡下是乡下，可嫁给我算我赚了。我心里头这叫一个膈应。”
何雨水眼珠子瞪得溜圆：“什么人啊！你耽误这么些年，还不是因为帮衬她家？要不是名声让人搞坏了，就你这条件，早该娶上媳妇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何雨柱点了下头，嘴角一咧。
“那必须的，还是林毅说得在理。秦京茹一家确实可怜巴巴的，但心眼不少，是该防着点！”
“林毅，你往后真跑去宣传科？”
林毅一耸肩，“成不成还得看李副厂长那帮人开会咋说。不过要真去了，嘿嘿，往后记得喊我林科长。”
“嗬，嘚瑟呗你！”
……
电影散场以后，林毅把摄影机和幕布都收了，一块送回宣传科。
值班的人一看是林毅搬回来的，还挺意外。
问清楚咋回事，当场给林毅送了一波情绪值。
那会儿的人没啥消遣，闲着就爱往深了想。
林毅替许大茂放电影这事，没多大会儿就给整出好几个说法来。
不过谁也没想到林毅能顶许大茂的位置当放映员，不然还得更吃惊。
东西还完，林毅跟何雨柱、何雨水一块出了厂门，往四合院那边走。
“林毅，真要给你提宣传科科长，你打算咋整？我听说咱们厂宣传科可不好伺候。”
“有啥不好伺候的，该咋干咋干呗。谁要敢糊弄事，想干的人多了去了。”
林毅说得一脸无所谓。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年底那个文艺庆功大会。这玩意儿在咱们钢厂头一回搞，李副厂长那孙子可不是啥好鸟，他能白给你好处？还是破格提拔！”
“哥，林毅早就看透了。这事他要办砸了，铁定背锅。李副厂长就是想甩锅呢。”
何雨柱听完，点了点头。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这科长能那么好当？”
“不就是组织几个节目，搞点才艺表演么。咱们厂分东西两区，车间也多，我只盯着西厂这边的节目，出不了事。”
那会儿娱乐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样板戏、主旋律歌一抓一把，能人也多的是，缺的是新花样。
今年钢厂头一回搞文艺庆功会，总不能全拿老节目凑数。
可全弄新的也不现实。
说白了，就是上头拍脑袋想一出，中层拍胸脯应下来，底下人跑断腿。
弄好了，大伙都高兴。弄砸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人，底下人背黑锅。
“你心里真有底？”
何雨柱还是不信。
这事哪那么容易！
要知道，一个文艺队的人，那可都是宝贝疙瘩。
“放心，不用我动手。晚上回了家，你搭把手，把那鱼炖了，全院一人一份。”
“分鱼？”
何雨柱一愣，脑子里冒问号。
“我还没问清楚呢，你们到底钓了多少？全院那么多人，一人一口都不够分的吧。”
“大的两条，十来斤重。小的三条，六七斤。一家盛一碗，够了。”
“嗬！收获这么大！”
一听这数，何雨柱眼睛亮了，脸上笑开了花。
“那当然。晚上再整几个菜，咱哥俩喝两盅。”
林毅咧嘴，笑得挺得意。
“成啊！不过我知道，一大爷家里存着好酒，到时候把他喊上。对了，还有三大爷！回头让他帮忙在他们学校扫听扫听，给我介绍个老师。雨水，你这丫头倒是找着对象了，一点都不管你哥的事。”
何雨柱一歪嘴，话里有调侃。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哥，你急什么啊？昨晚上才跟我提，今天才放假，我哪有工夫管你的事？”
今天上午跟林毅一块儿钓鱼，下午又来看电影，事情一堆，她哪有空去替何雨柱张罗婚事。
“我听说小学里头，漂亮又单身的老师可不少。三大爷在学校是老资历，他出马，准能成！”
林毅说着，扬了扬眉毛。
“就是三大爷这人太精，啥都算计。今晚这顿鱼肉正合适，把他灌好了，说不定真能给柱子哥说个媳妇回来。”
“那是！他要不出力，他儿子结婚，休想让我掌勺。这鱼肉，也得全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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