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回！我不回老家！”
张氏一听这话，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当场就瘫了。人嚎得跟杀猪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农村老家？对她来说，那就是地狱。
当年嫁给贾老头那会儿，是她这辈子最痛快的一天——总算从那个坑里爬出来了。
吃不饱、穿不暖，随时被家里塞给乡下哪个丑汉子？那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所以张氏才咬死秦京茹会嫁傻柱，巴着进城不放。
她太清楚那种日子有多要命了。
就算是守寡，她也绝不回头！
【贾张氏惊恐+300】
【棒梗害怕+100】
“不要，奶奶别走！呜呜，奶奶！”
棒梗扑过去，死死抱住张氏。
老太婆也搂紧孙子。
这祖孙俩，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道的，还以为全院人都在欺负她们。
“林毅，我求你，别赶我婆婆。她都这个岁数了，回农村，真活不了。”
秦淮茹站起来了，脸上挂着泪，声音发颤。
【秦淮茹纠结+10】
看到这条提示，林毅心里门儿清——秦淮茹巴不得张氏滚回老家，自生自灭去。
对棒梗他爸，秦淮茹早就没了那份心。有也被那个死老太婆磨干净了。
谁头上顶着这么个恶婆婆能受得了？
欠你的？该你的？就得给她当牛做马？
“大伙儿看看，秦淮茹脸上这巴掌。”
林毅没接她的话茬，手指一抬，指着秦淮茹的脸。
好多人才看清——秦淮茹半边脸肿着，五指印还清晰得很。
“秦淮茹，谁打的你？”
“是路上碰见流氓了？”
“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一大爷站起来，嗓门拔高。
“还能是谁？贾张氏，你自个儿不说吗！”
林毅眼睛瞪过去，声音冷得像刀子。
“对，我打的。他喉咙卡了鱼刺，我急得不行，手没个轻重。”
贾张氏声音抖得厉害，浑身都在哆嗦。
这年头早不兴什么孝道压死人，也不讲牌坊那套，寡妇非得守寡到死。
婚姻这事自己做主，谁敢拦着包办，那就是找收拾。
更何况秦淮茹男人死了，她想改嫁随时能嫁，连离婚证都不用开。
林毅要是扣个罪名，说她拦着不让嫁人，再扣个 ** 儿媳的帽子，她这把年纪照样得进去蹲着。
秦淮茹心里不情愿，还是开了口。
“嗯，是不小心的。”
林毅冷笑一声。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故意，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告诉大伙儿，这老太婆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们心软，不肯把她送回老家，以后院里真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提前说。”
【张氏怨毒愤恨+100】
小杂种，我不就让你掏那一块钱么，你非要往死里整我？
【棒梗怨恨+100】
你坏蛋，欺负我奶奶，我早晚收拾你。
【秦淮茹感恩+50】
秦淮茹搞不清林毅到底什么心思，可听着他这些话，心里头莫名暖和。
但她不敢在面上附和。
她顶的是棒梗他爸的工作，一旦撕破脸，饭碗肯定保不住，户口也得迁回农村。
一个寡妇回了乡下，连地都没有，就只能找个三四十岁的老光棍嫁了。
那日子，比现在苦多了，也绝望多了。
“行了行了，林毅啊，我看还是让贾张氏给你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翻篇吧。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大爷站起来打圆场。
林毅瞟了眼那老太婆，嫌弃地撇了撇嘴。
“还愣着干嘛，道歉。”
“对不起，林毅，是我的错，老东西给你赔不是了。”
说着，张氏弯下腰，要给林毅鞠躬。
按正常规矩，年轻人得躲开，不能受这礼。毕竟老太婆六十多，林毅才十七。
让个老太太给小年轻鞠躬，不怕折寿？
林毅一动不动，冷眼看着张氏弯腰。
幸好不是九十度，那哪是道歉，那是上坟。
“哼，再敢闹腾，别怪我不留情面。”
【张氏怨恨+100】
【棒梗怨恨+50】
【秦淮茹感激+20】
院里其他人也零零散散送了些情绪值。
林毅扫了眼今晚的收益，直接破了二千大关。
这波情绪收割，大半个功劳得算张氏和棒梗头上。
这俩货，一个老的一个小的，估计牙都快咬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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