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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店里，男同志给媳妇买化妆品的不多，像您这样一次买这么多种、这么全的，那更是少之又少！哎呀，您这就是男人堆里的标杆！满四九城打听打听，您这号的，那是这个！”
女售货员冲他竖起大拇指。
这一通马屁拍得贾大炮浑身舒坦，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计较她刚才那副嘴脸了。
他一挥手，留给对方一个挺潇洒的背影。
“呵呵，自家女人不宠着谁宠？得，走了。”
“爷，您慢走啊！下回再来！”
那女售货员还冲同事嚷了一句：“瞅瞅，这才叫真爷们儿！”
就算人走远了，贾大炮心里那点虚荣心也涨得足足的。
看来这道口商店，往后还得多来。
别的不说，这儿的女售货员说话好听，个个都是人才。
出了街口，他一头扎进旁边的胡同。
手上拎着东西不方便，左右瞅了眼没人，他直接把那些女人用的玩意儿全塞进了储物空间。
两手空空，他又穿街过巷，专挑近路往药材铺的方向去。
反正今天下午回不了家，闲工夫多，正好去药材铺转转。
又挑了些贵不拉几的融合材料，手上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琉璃厂就在前面那条街上。
那匹唐三彩马不能再捂着了，得赶紧出手。
还是那家老铺子。
推门进去，柜台后面还是那个小伙计。
“哟，您怎么又来了？”
小伙计抬头一看是他，脸当时就拉下来了，满眼的不乐意。
他这态度确实不怪人家。
换成谁白干两个月工资，冲着害自己倒霉的人，也笑不出来。
贾大炮听出他话里的刺儿，以为这小子还在自己手里吃过瘪，心里不服气。
他不咸不淡地顶了一句：
“呦呵，不待见我啊？要不我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聊聊？”
“别别别，您别介，我欢迎，我欢迎还不行？”
小伙计心里直哆嗦——要是把掌柜招来，自己指不定又得挨一顿臭骂。
他瞅见贾大炮手里拎着个黑布包，知道这位今天又是来出货的。
小伙计凑过去，主动搭话：
“爷，要不我先帮您过过眼？”
“成，你想看就看。
不过这回可别再跟我耍滑头。”
“您放心，小子我再不敢了。
那我先帮您瞧瞧？”
“瞧吧，拿去！”
小伙计态度比上回规矩，贾大炮顺手把黑布包推了过去。
小伙计赶紧打开。
珠光宝气扑面而来，一匹陶马露了出来，色彩浓艳。
“这、这是唐三彩，精品，难得的精品！做工也讲究，您看这马，活灵活现的……”
小伙计把三彩马捧在手里，好一顿夸。
夸完了，他话锋一转：
“爷，您这东西是好。
但您也知道，唐三彩的价格一直不算高。
所以我——”
“别废话，直接报数。
合适我就出。
但记住了，千万别蒙我。
再耍花样我直接喊你们掌柜出来。”
贾大炮人精一个，岂能被他几句话糊弄住？
唐三彩是不贵，可精品能便宜到哪儿去？小伙计上回吃过亏，这回不敢乱来，咬牙报了个吉利数——六十六块。
“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贾大炮装模作样地寻思了一会儿，最后痛快成交。
他答应得太干脆，小伙计心里反而犯起嘀咕：是不是给价给高了？
琢磨半天拿不准主意，他只好去找掌柜的。
“师父，这匹三彩马我六十六收的……”
“有问题？”
白髯老者把马接过去，仔细端详。
“倒不是说有问题，就是怕价给高了。”
小伙计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说错又扣工资。
老者没吭声，抓起旁边的小木棍，照着他大腿啪嚓就是一下。
古董铺子里，老掌柜还在训人。
“那唐三彩你给的价挺地道，咱们能挣一笔。
可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拿出点架势来！你看看你刚才那怂样，跟个缩脖子鹌鹑似的，欠收拾！”
“诶呦喂，师父，我错了我错了！可这东西是上次拆穿我瞎话的那位爷拿来的，他答应得忒利索了，我这心里头就发虚……”
“哦？是他？难怪你怕成这样。
得了，吃回亏长回见识，他也算回头客了。
不过你给我记住，以后甭管碰上谁，腰板给我挺直了，别先露了怯。”
铺子里头，老掌柜的教训声还在嗡嗡响。
都是为了教出个好徒弟。
贾大炮从店里出来，掐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得赶在院子里那些上班的人回家之前，先回去。
谁想到刚拐进南锅鼓巷，一眼就撞见院里那胖乎乎的管事二大爷刘海中。
贾大炮本能地想躲。
但刘胖子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嘿！老贾，这儿呢，你装没看见我？”
“哟！老刘，这不还没到下班的点吗？你怎么先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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