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嗤笑一声：“你家有鸡吗？”
许大茂急了：“前两天我带回来两只，放在笼子里养的，现在没了！”
娄晓娥这时也挤进来，低头看锅。
“真有啊……”她嘀咕。
许大茂立刻回头：“娥子！你看！看清楚了！”
娄晓娥不是穷出身，一只鸡不算啥，可被抢了脸面，心里也不爽。
她撇嘴：“这鸡，看着像我们家那只。”
傻柱手一甩，菜刀往地上一磕。
“你特么还敢拿火快子冲我晃？”
许大茂嘴上喊得凶，脚底却往后蹭。
娄晓娥一把拽住他衣领，声音发抖：“你疯了？惹事能有好果子吃？”
秦淮茹端着盆刚进门，眼瞅着这架势就急了。
“都给我住手！闹到天上去也没人替你们背锅！”
傻柱咧嘴一笑，把刀往墙角一插。
“行，我不动手，但谁说鸡是我偷的，站出来说句实话。”
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咬牙切齿。
“你这贼心不死的，少在这装无辜！”
娄晓娥一跺脚，小声嘀咕：“我说俩口子留鸡下蛋，你倒好，直接偷吃肉。”
秦淮茹一听，眉头拧成疙瘩。
“人都来了，不就是个鸡？非要撕破脸皮？”
二大爷喘着气进来，手里还攥着半根油条。
“咋啦？打架还打到我家门上来？”
傻柱一摊手，满不在乎：“我冤啊，这鸡要真归我，早炖汤喝了，还等你们上门骂？”
许大茂气得直搓手，嘴唇哆嗦。
“你……你心里没鬼，怎么怕人查？”
傻柱斜眼一瞥，慢悠悠道：“你要真有理，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我陪你走一趟。”
屋里一下子静了。
连风都停了。
秦淮茹悄悄拉了拉傻柱袖口。
“别逼人太狠，小心翻脸。”
傻柱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鸡毛。
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许大茂一见二大爷，立马来劲了，瘪着嘴说：“二大爷您可算来了，这事儿真得您给评评理。前两天我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图我帮忙，送了我俩老母鸡，这事儿您知道吧？”
二大爷进门就愣了，可也清楚这事。
点点头：“嗯，听说了。”
许大茂指着锅里那点鸡肉，声音都抖了：“刚回来一看，鸡笼只剩一只了，您瞅瞅，这不就是被偷了？”
二大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拿勺子舀了块肉，眯眼一尝，口水差点滴锅里。
他抬头扫了傻柱一眼，嗓门拔高：“炖得挺香啊，傻柱，这鸡是你弄的？”
何雨柱一听急了， ** 瓶往桌上一墩：“您眼睛不行，该换眼镜了！”
秦淮茹赶紧挡在傻柱身前，不是怕他动手，是怕他嘴一松，把棒梗偷鸡的事全爆出来。
没人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二大爷觉得自己脑子转得飞快，瞬间化身破案高手。
福尔摩斯·海中上线！
第二回合开始！
“少废话，鸡哪来的？”
“买的。”傻柱甩脸，“关你啥事？”
二大爷冷笑，这年头谁家吃得起鸡？过年才敢宰一只。
“买？哪儿买的？”
傻柱支支吾吾，最后干脆一摊手：“我偷的，咋了？”
嘴硬战神，当场投降。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二大爷心情大好，这贼在他眼皮底下认了，真带劲。
不想再磨，直接下令：“承认了？行，去叫一大爷、三大爷，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乐得脚后跟都离地了，蹦起来就往外冲。
“别——！”秦淮茹一把拽住他，嗓子都劈了，“就一只鸡，闹这么大干啥？”
可许大茂这时候像开了挂，撒腿就跑，影都没留下。
“哎！二大爷，就这么点破事，真要全院开会？”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只好求二大爷。
可二大爷看见傻柱正打开酒瓶，咕咚灌一口，眼神都不带抬的。
这哪是喝酒，这是当众打脸！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什么叫至于？这是人品问题！咱们院子十几年，连根针都没丢过，现在丢了只鸡，能小瞧？”
秦淮茹心猛地一沉。
这话一出口，罪名就坐实了。
秦淮茹心慌得不行，就怕傻柱撑不住场面。谁也不想背上不干净的名声，万一他嘴一松，真说鸡是棒梗偷的，那这院里就没法待了。
她赶忙解释：“二大爷，我可没那个意思。您是咱们院的主心骨，这事您一句话的事儿。先别急着定罪，咱先把鸡找出来。万一它从墙角钻出来呢？那不是冤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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