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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挺胸：“一个姑娘，长得贼水灵。”
“噗——”李学武差点笑岔气，“好端端个神话故事，让你说得跟卖肉的似的。”
傻柱不恼：“那姑娘真好看，不信你去看。”
马华耳朵一竖，心砰砰跳。大姑娘？还漂亮？谁不爱看？
傻柱心里堵得慌，自己没法去相亲，看着徒弟魂不守舍，反倒觉得脸上挂不住。
“你们年轻人别看这种片子。”他板起脸，“看完全变傻，回头找对象，谁都像猪八戒它二姨。”
这话一半是说徒弟，一半也是冲李学武来的。
李学武摇摇头：“吃不到葡萄就说酸。你就是盯着这电影看，一辈子没影儿。”
马华低头切菜，嘴角微抽。心里嘀咕：师父这话说的，还真准。
多少人张罗着给咱牵线，不是嫌胖就是嫌瘦，还有说脸型像猪八戒他二姨的。
傻柱一听李学武这话，火气就上来了：“谁让我命背啊？缘分没到。今儿个秦淮茹非要把她表妹塞给我，结果让许大茂那家伙搅黄了。”
李学武心里嘀咕：这还用问？歪打正着都晓得是谁作妖。
马华在肚子里给师父那句“非”字点了个赞——这字用得妙，活脱脱一个大龄单身汉既想上位又不想吃亏的嘴脸。
李学武凑近傻柱，压低嗓音：“柱子哥，帮我个忙，给你支个找对象的法子。”
傻柱一听，知道这家伙有点门道，可不好意思直接问，只好拍胸脯：“兄弟之间还整这些虚的？有事你说，哥替你扛。”
李学武拽着他往门口挪：“你常出去买菜，哪儿能买到鲜牛奶？”
“你要牛奶干啥？那玩意儿现在可金贵了。”
“领了个娃，得 ** 。”
“啥？！”傻柱差点喊破喉咙，话没出口就被李学武一把捏住下巴，硬生生憋了回去，差点咬到舌头。
“小声点！你这嗓子比广播还响，想让全厂都知道？”
“那你……你爸妈知道不？”
“刚回来，还没说呢。”
“你这也太冒失了，才十九岁，以后怎么娶媳妇？”
“先管眼前吧，哪有卖牛奶的？快说。”
“要我说，别绕弯子，直接去奶站。”
“怎么搞？”
“我劝你别去下面的小站，一进就抢光了，几分钱一斤，谁都能买。我们厂里做菜都得凭条儿才能领。”
“行了，谢了。”李学武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脚步刚迈出去，又顿住，回头看了眼傻柱。
傻柱一把拽住李学武，声音压得低：“兄弟，你这刚说一半，是不是藏着啥话？”
李学武憋着笑，眼珠一转：“不是不想听，是怕你说完脸红。”
“谁脸红？我问你个事，参考参考。”傻柱嘴硬，手却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李学武凑近耳根子，小声说：“许大茂在广场见了秦京茹。你猜咋样？那丫头没见过大场面，想追她，就得砸钱。”
傻柱一脸茫然，愣在原地。
“钱啊，能买命也能买脸，衣服往贵里挑，口红往狠里涂，让她看花眼，脚软得站不住。趁早上门提亲，拖一天就少一分机会。”
“可秦京茹……她不是……”
“你真糊弄自己呢！不躲着他们俩，你这辈子就等着单身到老吧。”
说完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转身就走，背影带风。
李学武一出门，傻柱火就冲头顶炸了。
本就为许大茂抢了电影放映权窝着气，现在又听说他打自己主意。
这口气，咽不下去。
忍得了秦京茹，忍不了许大茂？
“我跟你说，这孙子要是不让我睡个好觉，我晚上都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徒弟马华瞅了眼，皱眉：“又惹您了？”
傻柱一咬牙：“这 ** 坏我好事。”
“啥事儿？他有领导撑腰啊。”
“正因为他有，我才更要整他！”傻柱眼睛发亮，“今天肯定跟着厂领导来喝酒，看我怎么收拾他。”
心里盘算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两人心思一碰，全对上了。这叫什么？冤家路窄。
李学武刚回露天场，就听见许大茂还在那儿吹牛：“秦姐，这位置不能坐，我给领导留的。”
现在干部也没多大架子，许大茂也就这点儿本事巴结人。
秦淮茹故意歪头一笑：“领导？哪个领导？”
许大茂一挺胸：“李副厂长、杨书记，都是熟人。”
李学武拎着包往外走，刚要进宿舍，突然看见娄晓娥黑着脸从人群外冲进来。
脚步急，脸涨红，可没动手，只站在边上骂两句。
眼神凶，嗓门大，可拳头没举起来。
这哪是老虎？分明是只不敢扑食的小猫，还怕狐狸会咬它。
李学武靠着墙根儿，胳膊一抱，瞅着眼前这出闹戏。没热闹起来，干脆转身就走。
现在这年头，秦京茹确实长得水灵，脸蛋嫩得跟刚摘的黄瓜似的。村里姑娘能养成这样，家里肯定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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