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背着诅咒,又是容器。
身边的人因为你遭罪——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咒术师挡不住咒灵,就像凡人挡不住天灾。”
“等你们真跟天之咒灵撞上了,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天之咒灵会领着我们把你们人类的地盘全占了。”
“所有的牺牲,都是踏在崇高道路上的路标。”
“扯一堆废话。”
五条悟眼里杀意已经快压不住了。
但他还不能杀这玩意儿。
自己是不擅长审问,可总监部有办法。
既然它嘴硬,那就丢给总监部去撬。
五条悟一脚把漏瑚的脑袋从地上颠起来,像颠足球似的,然后单手抓住。
他冲周围几人笑了笑,目光特意落在安柏身上。
“放进来的咒灵全都清干净了。”
“这次交流会,只能遗憾地提前收场。”
“大家先回高专吧。”
东堂葵觉得有点可惜。
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交流会了,就这么草草结束,心里不太爽快。
但转念一想——
收获了虎杖悠仁这个挚友,还亲眼见识了特级咒灵的战斗。
也算值了。
东堂葵又叹了口气,把那股难受劲儿往下压了压。
其他人倒是觉得,该好好歇歇了。
今天从鬼门关前头溜了一圈,精神都快绷断了。
咒术师这行当虽然天天跟危险打交道,但他们最近是不是太密集了点?
七天前才从少年院爬出来,这回又撞上俩特级咒灵同时开干。
伏黑惠跟钉崎野蔷薇想得最清楚。
俩人干咒术师这么多年,一直顺风顺水,怎么一碰上虎杖就撞邪了?
至于安柏,他们下意识没算进去。
每次安柏在场的时候,都是他把局面翻过来。
可虎杖在场的时候呢?不是挨揍就是跑路,简直没眼看。
虎杖本人完全没察觉到两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变了味儿。
他还乐呵呵地庆幸自己又活过来了,对安柏的态度比之前热络得多,甚至直接说,只要安柏有需要,什么事他都干。
毕竟,安柏已经救了他两条命。
再细想想,自己那颗 ** 的 ** ,也是因为安柏开了一个先例,才没当场打下来。
这么一算,三条命了。
安柏脑子里转的,却是漏瑚嘴里那个“天之咒灵”
。
原着里根本没有这号东西。
漏瑚说那家伙比他强,是咒灵那边的头儿,还是安柏背景故事里毁了孤儿院的罪魁。
这次袭击里多出来的漏瑚,十有 ** 也是那家伙的手笔。
安柏越想越觉得,这个天之咒灵大概率是因为她背景故事补全,才冒出来的。
这个猜测让她对这号人物的警惕直接拉满。
要不是她有死生之律者的权能,野蔷薇他们今天真会死在这儿。
多重考虑叠在一起,安柏对这个天之咒灵的杀意已经烧起来了。
五条悟看出安柏表情变了,知道刚才漏瑚那句话刺到了他的宝贝徒弟。
他捏着那颗脑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脸上却笑嘻嘻地掏出手机,拍起昏迷的俩男同学——俩人就裹着两件外套,那模样够损的。
伏黑和野蔷薇看着,一脸嫌弃地吐槽他没师德。
虎杖也凑过去,居然还夸五条悟干得漂亮。
伏黑和野蔷薇直接愣了,调转枪口连他一起喷。
四个人插科打诨,气氛总算又活了过来。
安柏终于笑了一下。
四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五条悟带着他们,一边唠着刚才的事,一边往高专走。
另一边。
总监部那堆手指全拿到手后,羂索顺手把封印的咒胎九相图也卷走了。
没办法,咒术界那边人多势众,他这边能打的就那么几个。
就算加上三个特级咒灵,照样不够看。
但眼下也只能这样凑合了。
就指望漏瑚那边能办利索点,好歹让希儿芙乐艾跟天之咒灵先干起来。
羂索把九相图和手指收拾妥当,回到陀艮的领域。
不远处,真真子——就是以前那个真人——正被识之律者训得跟孙子似的。
看见羂索回来,真真子松了口气,赶紧打招呼:“下午好啊,夏油。
漏瑚他们人呢?”
“没回来。
最近迷上个烟斗,天天惦记着呢。”
羂索当然不会透露自己的计划。
真真子也知道他们背地里在搞事,但她懒得戳破。
她对当偶像这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身为咒灵,人类在她眼里就是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蛆,她凭什么要去讨好这群玩意儿?
虽然没正经打过几场架,但她杀过的人可不少。
对她来说,人类就是一堆会动的垃圾,还不如漏瑚看着顺眼。
她之所以乖乖在这儿让识之律者使唤,原因就一个——
不装孙子,识之律者会把所有咒灵的自由全给收了。
那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必须得有个人站出来,装成听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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