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再次回到暖香阁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天。
内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建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被吊起的姿势,双手双脚被纱幔紧紧束缚,整个人悬在半空,像是一只被挂在架子上的烤鸭。
“小桂子……你……你这个混蛋……”
建宁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那股子刁蛮劲儿还在,“你死哪去了……本公主……本公主要杀了你……”
她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身体已经快要虚脱了。长时间的悬挂让她的四肢酸麻,血液不流通,那种难受的感觉简直比打她一顿还难受。
虚竹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一壶温热的茶。
“哟,公主还没睡呢?精神挺好啊。”
他走到床边,仰头看着挂在上面的建宁,一脸戏谑。
“骂得这么大声,看来是练功练得还不够,要不再挂两个时辰?”
“不要!不要!”
建宁一听还要挂,吓得花容失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放我下来!我要死了!”
她这回是真的怕了。
从小到大,谁敢这么对她?这个小太监不仅敢,而且还真敢把她晾在这儿不管。那种被无视、被掌控的无力感,让她心中那一丝高傲彻底崩塌。
“错了?哪错了?”
虚竹慢悠悠地倒了杯茶,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才看向建宁。
“我……我不该骂你……”建宁抽泣着,“我不该……不该无理取闹……”
“还有呢?”
“还有……”建宁想了想,咬牙道,“我不该……不该想让你给我当奴才。”
“这还差不多。”
虚竹放下茶杯,伸手在建宁的腰上掐了一把。
“啊!”
建宁身子一颤,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记住,以后在我面前,你不是什么公主,你只是……”
虚竹凑近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你只是我的玩具。”
玩具?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建宁心中某种隐秘的开关。
她看着虚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是……你的玩具?”
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虚竹手腕一挥,一道指风切断了纱幔。
“啊!”
建宁从空中坠落。
虚竹伸手一抄,稳稳地接住了她。
软玉温香抱满怀。
建宁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在虚竹怀里。她抬起头,看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猛地勾住虚竹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吻了上去。
“唔……”
虚竹有些意外。这丫头,还真是个受虐狂体质,越虐越来劲。
但他没有拒绝。
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更何况,这可是大清的公主,征服这种身份尊贵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成就感。
“小桂子……”
一番缠绵后,建宁趴在虚竹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眼神迷离,“你刚才去哪了?是不是去找别的女人了?”
“怎么?想查岗?”虚竹抓住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一口,“我去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
“国家大事。”虚竹随口胡诌,“吴三桂那老贼想造反,我去帮你皇兄出谋划策了。”
“切,你能懂什么国家大事。”建宁不信,撇撇嘴,“不过……你既然是皇兄的人,以后也要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建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帮我对付那个老妖婆!”
“老妖婆?”虚竹一愣,“你是说太后?”
“除了她还有谁!”建宁气呼呼地说道,“她整天板着个脸,看我就像看仇人一样。而且……而且我总觉得她怪怪的,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她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
虚竹心中一动。
奇怪的声音?
那不就是龙儿修炼化骨绵掌时的动静吗?或者是……
他想起了昨晚在慈宁宫的旖旎,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想怎么对付她?”虚竹问。
“我要抓住她的把柄!”建宁握紧拳头,“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我找到了,就能让皇兄废了她!”
虚竹看着这个天真的公主,心里暗笑。
把柄?
最大的把柄现在就在你床上躺着呢。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这事儿以后再说。”虚竹拍了拍她的屁股,“现在,我要跟你说件正经事。”
“什么事?”
虚竹从怀里掏出那本从海大富那里得到的蓝皮《四十二章经》。
“你有没有见过这种书?”
建宁看了一眼,嫌弃地撇撇嘴:“这就是一般的佛经嘛,宫里到处都是。皇兄的书房里就有好几本,还有太后那里也有一本红色的。”
“太后那里有一本?”虚竹眼睛一亮。
虽然他昨晚已经在龙儿那里“搜身”了,但经书这种东西,龙儿未必会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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