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桃花镇东头的破旧农家小院里,赵大牛正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昨天在集市上被那个外地来的小白脸当众羞辱了一通,医摊也被砸了,最要命的是,李财主听说他得罪了贵人,一大早就派了几个地痞流氓来催债,放狠话说今天要是拿不出一千两银子,就把柳媚儿抓去卖到窑子里抵债!
一千两啊!把他赵大牛卖了也不值这个钱!
“气死老子了!那个虚少爷到底什么来头,仗着有两个臭钱就敢踩到老子头上拉屎!”赵大牛一拳砸在院子里的破石磨上,气得破口大骂,“等老子把《神农药典》里的‘九转金丹’练出来,一定要把他踩在脚下,让他给我磕头认错!”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媚儿端着一盆洗脸水走了出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肚兜,外面罩着一层薄薄的粗布单衣,里面那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因为刚干完活,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几滴细密的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隐没在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里。这副刚起床的慵懒媚态,别说是神仙,就是石头人看了也得起反应。
但赵大牛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还债装逼,根本没心思看自己的俏媳妇。
“大牛,你别生气了。要不……要不咱们把这房子卖了吧,凑点钱先把李财主的债还上?”柳媚儿怯生生地说道,一说话,胸前那两团软肉就跟着颤巍巍地晃动,简直要人命。
“卖房子?老子以后可是要当天下第一神医的,连个祖屋都保不住,我还混个屁!”赵大牛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媚儿,你听着,你在家里锁好门,哪儿也别去。我拿着药篓去后山‘黑风崖’!那里虽然有妖兽出没,但长着百年灵芝,只要我采到一株,这债务不仅能还清,还能大赚一笔!”
“后山?大牛你疯了!那里连老猎户都不敢进啊,会没命的!”柳媚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上前拉住赵大牛的手臂。
赵大牛一把甩开她,语气有些不耐烦:“妇道人家懂什么!老子有神农传承,那些妖兽伤不了我。你在家老实待着,等老子回来,咱们就吃香喝辣!”
说完,赵大牛背起破药篓,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直奔后山去了。
柳媚儿看着赵大牛消失的背影,心里一阵委屈,眼眶都红了。她嫁过来大半年,这大牛整天就知道练他那破药典,碰都不碰她一下。这也就算了,现在还扔下她一个人在这破院子里担惊受怕。
不知怎么的,柳媚儿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天在集市上,那个锦衣华服的“虚少爷”。那坏坏的笑容,那烫人的眼神,还有他凑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让人浑身发软的骚话……
“哎呀!柳媚儿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可是大牛的媳妇,怎么能想别的男人呢!”柳媚儿猛地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暗骂自己下贱。可是,那公子的模样就像是长在她脑子里了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有某种压抑了许久的火苗,正在悄悄燃起。
就在柳媚儿心乱如麻,准备转身进屋的时候。
“笃笃笃。”
院门突然被敲响了。这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敲在柳媚儿的心尖上一样,让她浑身一颤。
“谁……谁啊?”柳媚儿的声音有些发抖,她还以为是李财主手下那些催债的流氓又来了。
“媚儿嫂子,是我啊。”
门外传来一个懒洋洋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这声音一入耳,柳媚儿的腿瞬间就软了半截。是那个虚少爷!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胸前有些凌乱的衣襟,做贼心虚地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院外,虚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修身的玄冰丝长袍,更衬得他身材修长、玉树临风。他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食盒,身后连一个随从都没带,就这么一个人懒散地靠在门柱上,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笑。
“嫂、嫂子?虚少爷,你……你怎么来了?我家大牛不在家,孤男寡女的,不方便……”柳媚儿隔着门,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
虚竹在门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穿透了木门,直直地钻进柳媚儿的耳朵里:“嫂子这话说的,就是因为大牛兄弟不在家,我才来看看你啊。听说李财主今天来逼债了?我可是来雪中送炭的。怎么,嫂子连门都不让进,是怕我吃了你吗?”
柳媚儿咬着嘴唇,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开门,可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伸向了门闩。咔嗒一声,门开了。
虚竹一步跨进院子,反手就把院门关上,甚至还顺手把木门给插上了门闩。这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在寂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柳媚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插门干什么……”柳媚儿吓得后退了一步,胸前的饱满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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