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心一横,也顾不上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了 —— 毕竟,那可是猗窝座啊!
他急声开口:“那个男人,连我都需拼尽全力应对!你绝非对手!”
猗窝座瞬间抬眼看向缓步走近的高木,心头暗惊,确实,高木给他的压迫力高得离谱。
有多高?
足足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他强压着心绪,冷静回复无惨:“无惨大人,我恐怕是不好跑了。”
无惨此刻当然清楚猗窝座的处境,猗窝座可没有鸣女般能随意穿梭空间的能力。
他急得团团转,猛地找上鸣女,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鸣女,快想办法!我不要猗窝座死!”
说实话,对于猗窝座,他是真的有点舍不得。
他确实是自己手里最强大的工具。
黑死牟那家伙,无惨对他多少都有些提防。
至于半天狗之流,那就更不用多说,没一个是省心的。
只有眼前的猗窝座,才勉强算得上是他的忠犬。
养了几百年的狗,就算当初只是拿他当牲畜般使唤,时日长了,也难免生出几分舍不得的感情来。
猗窝座感觉到眼前高木的气已经死死地锁定了他,那股威压铺天盖地。
可高木却压根没看他,反倒上前拍了拍杏寿郎的肩膀,语气轻松:“你被强化了,杏寿郎,上吧。”
杏寿郎迷迷糊糊地掏出日轮刀,与鬼战斗本就是他的义不容辞。
“你被强化了” 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琢磨明白,就迅速感觉出不对劲 —— 身体里的力量好像比平时汹涌了数倍,连挥刀的速度都比平常快上一截,刀刃划过空气时都带着破风的锐响。
那当然,高木随手两拍,早就往他刀上灌注了不少霸气,又往他身体里塞了不少查克拉,算是帮他小小强化了一波。
他刚想上呢,就听到高木在那里念叨着什么‘急急如律令’的。
高木也是下血本了,他也学过符箓,但也就会点力士符,轻身符之类的,反正大小是个BUFF,加就完了。
紧接着,高木又从背包里掏出照相机,转头对着蝴蝶忍扬了扬下巴:“小忍,一会一定要抓拍几个好点的瞬间哦。”
蝴蝶忍眉眼一弯,干脆利落地应道:“OK。”
这年头,照相机可不便宜啊!
尤其是高木手里这台莱卡 UR,那是一般货色能比的?
这可是眼下能买到的唯一一款小型照相机,还能在夜里拍照。
尤其是配合杏寿郎的炎之呼吸,绝对能拍出炎柱斩败上弦三的名场面。
到时候拿着这照片,拍到他老爹面前,问问那老头认不认可自己的儿子?
啧,按高木的想法,就是杏寿郎这人太实诚,不会吹牛逼,要不然早把他老爹哄得五迷三道了。
在猗窝座的眼里,眼前这个人类剑士却变得有些奇怪。
刚才他的斗气确实强劲,可此刻竟比原先还要雄浑不少,猗窝座脸上不由现出几分兴趣,神色也多了几分认真,当即拉开姿势,左拳沉在腰间,右手摊掌直直向前伸去。
“你这样强大的人类,如果变成鬼,一定会很有趣吧?”
他先是问了对方名字,接着开始嘴遁,语气带着蛊惑:“你知道为什么你差临门一脚无法踏入至高境界吗?因为你是人类,因为你会变老,因为你会死。成为鬼吧,杏寿郎。弱者没有存在的意义!”
杏寿郎此时身上的斗气非但没褪去,反而因这席话燃得更烈,他极其郑重地看着眼前的鬼,沉声道:“对我等来说,作为强者,保护弱者本就是应有之意。况且这些人一点都不弱!”
他看了看身后列车里仍旧安睡的普通人,声音愈发铿锵:“他们不知是谁的父亲谁的母亲,他们每个人都强得不可思议!还有,我是不会成为鬼的!”
话音刚落,猗窝座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到杏寿郎高声喊道:“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猗窝座瞬间便觉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浑身汗毛倒竖,他狠狠侧过身子,却还是晚了一步 —— 那裹挟着烈焰的刀刃,竟直接如热刀切黄油一般,将他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他赶忙伸手死死拽住断裂的躯体,强行催动鬼力完成再生,狼狈地跳出战圈,看向杏寿郎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极致的郑重。
眼前这人,在这股外力强化的状态下,实力恐怕已经堪比那位上弦之一的黑死牟了!
杏寿郎也兴奋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挥刀时的灼热感,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强啊!”
高木先生仅仅是分了一点斗气给他,就能强到这种地步,那高木先生本人的上限,究竟会在哪里啊?
两人越打越酣,虽然杏寿郎靠着高木的强化能稳稳压制猗窝座,可当猗窝座彻底沉下心来,招式变得愈发谨慎刁钻后,一时间杏寿郎竟也没找到能斩下他头颅的机会。
猗窝座此时却是越打越兴奋,眼底翻涌着对强者对决的狂热,完全没有半分对死亡的恐惧,反倒再次开口劝诱,声音里满是蛊惑:“强者就该追求永生,变成鬼才能摆脱那丑陋的死亡,才是真正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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