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原本剑拔弩张的餐桌氛围在酒精和刻意的寒暄中逐渐松弛下来。主人与宾客心照不宣地拆分成三个阵营,各自占据了府邸的不同角落。
长崎素世、丰川祥子和若叶睦三个女孩本来是被安排在了二楼的影音室,名义上是让年轻人看看电影、联络感情,但睦最终在地下室和自己的房间之间选择了后者。
地下室是吉他......她自己也觉得弹得不好,但是房间里的电脑......好像自己(小莫)游戏还行?
长崎妃玖和森美奈美则留在了一楼偏厅的沙发区,两位女强人端着红酒,看似闲聊,实则暗自打量着彼此。美奈美虽然五官生得极其精致,举手投足间尽是国民女星的耀眼光芒,但真要论起成熟女人的曲线与那种浑然天成的媚意,面对身材霸道、衣品极佳的长崎妃玖,也占不了便宜。
而作为全场焦点的两位男士——丰川清告和若叶隆文,则默契地推开了落地玻璃门,来到了宽敞的露台阳台上。
夏夜的微风带着东京湾咸涩的水汽扑面而来。
丰川清告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熟练地抖出一根递给若叶隆文,自己也叼上一根。隆文凑过来,用镶钻的都彭打火机替两人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
“清告老兄,前段时间海盛国际那场股市阻击战,干得漂亮啊。”若叶隆文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几分由衷的敬佩与试探,“按照你当时的处境和手里的牌,居然能够这么快就调集到那么多外围资金,硬生生把丰川家的基金给坑爆仓了。这等翻云覆雨的手腕,你是真厉害。圈子里不少老狐狸现在提起‘小川清告’这个名字,都得竖大拇指。”
“我还以为大家会更震惊‘小川清告’是谁。”
“丰川家的赘婿不再是你的底色了。”
“哎,隆文老弟过誉了,不过是兵行险招,险中求胜罢了。”丰川清告掸了弹烟灰,苦笑着摇了摇头,“在那之前丰川家,我不也因为土地收购案着了道,被人坑进去了家族的现金流.......”
“都是陈年旧事了........”
“虽然集团层面稳住了阵脚,但我个人手头的活钱一度捉襟见肘,每天晚上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更早的事情则最苦了祥子,担惊受怕,为了养我还得去外面抛头露面地打零工。”
说起祥子拉车的事,丰川清告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心酸。
隆文闻言,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道:“清告,你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真就不考虑回丰川家了?现在的丰川家,虽然老爷子依然大权在握,但经过你这么一闹,下面那些旁系也是人心惶惶。你若是现在带着资金和技术杀回去,未尝没有一席之地。”
“回去干什么?”丰川清告转过头,看着远处东京塔闪烁的灯光,反问得毫不犹豫,“好不容易从那个吃人的金丝笼里挣脱出来,如今外面的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这话怎么那么像华国人的官腔,清高你.......”
“咳咳,我确实有感而发再说了,何况老爷子也未必就乐意看到我这个‘忤逆’的女婿回去分他的权。”
“也是。”隆文赞同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客厅里正在交谈的长崎妃玖,促狭地笑了笑,“看你现在这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不仅事业有成,还找了这么个极品漂亮老婆。换做是我,我也舍不得回去受那份闲气。”
丰川清告斜了他一眼,嘴角一勾:“隆文老弟,你这话可就有点酸了啊。你老婆可是国民女神,女儿也是百里挑一的小美人,你们一家三口走出去,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
隆文被这话噎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不知道什么画面,苦笑一声,道:“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说真的,我就是没想到你最后居然找了一个单亲妈妈。以前在丰川家的时候,我还以为以你恋爱脑。”
“额,话也不错.......”
“现在看来你是那种隐忍的性子,一旦自由了,会去招惹些年轻漂亮、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呢。”
卧槽,你会读心术是不是?
丰川清告心里猛地一虚,脑海里瞬间滑过爱音、若麦,以及此刻正在二楼的素世和睦。但他表面上依然稳如老狗,深吸了一口烟,语气深沉:
“单亲妈妈也好,初婚也罢,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找伴侣图的无非是个安稳和默契。妃玖在商场上能独当一面,生活中也知冷知热。更重要的是,祥子现在还是个敏感的孩子,我得顾及她的感受。慢慢磨合吧,日子总得一天天过下去。”
“清告兄说的是啊,还是你看得透彻,听说你最近还盘了一个网咖?”
“是啊?”丰川清告心里奇怪,咋突然说起这个?
“没事,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个,我听说那里经营不善.......”
两人又将话题扯到了最近的国际政治、原油价格以及米国即将出台的几项新政策上。若叶隆文的情商非常高,能当国民笑星可不简单,而丰川清告也深谙传统智慧,男人的交际圈,只要避开了雷区,几根烟的功夫就能聊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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