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姚上床,倒头就睡,龙烬没有闹她,关了灯,将她抱在怀里,大手替她温暖着小腹。
燕裴屿今天的话刺激到他了,他一定要加快修炼,变得更强大才行。
深夜。
云禾尚未入眠,煎熬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耳边是雄性急喘的呼吸。
昏黄的房间里,两具身躯缠绵着,密不可分。
“我困了....兰清...”
云禾盯着床边摇晃的轻纱,窗外月亮探出头来,她抚摸着兽夫结实的身躯,声音嘶哑。
好累啊。
白天上学,晚上还要安抚兽夫,她什么时候才能揣上崽子。
兰清痴迷的在云禾脖颈间嗅来嗅去,热情的迎合,“雌主,这才十二点呢,昨天晚上你陪墨雪影到凌晨,怎么今天到我,就急着结束。”
“....唔....”云禾娇躯一僵,咬了下嘴角,“你....你偷听?”
兰清手指缠绕着云禾的发丝,晶莹的汗珠顺着他手臂肌肉线条滑落,轻笑一声,“当然没有,只是看到窗外亮着灯的。”
他还不至于偷听。
云禾本就绯红的脸颊顿时滚烫一片,凌乱的发丝铺散在粉色的床单上,眼神微妙,“我没有....他刚跟我结侣...一时有点把控不住而已....”
兰清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俯身在她脸上落下一吻,“雌主,我跟您先结侣,比墨雪影强大,你应该最偏爱我才是。”
所以,他今晚也要被安抚很久。
云禾欲哭无泪,目光几近涣散的盯着他,“可是...可是明天还要上课,周末可以吗?”
墨雪影是因为年纪小,自控力差,他....算了,云禾不愿意多想。
“周末我就要去接任务。”兰清是赏金猎人,工作原因不会一直在家,听见云禾这样说,眼泪划过一抹幽光。
“好雌主,你睡吧,我自己来。”
她睡得着吗?
兰清这体力...
云禾羞涩,想起了黎姚,不知道她是如何驾驭兽夫的?
或许应该问她一下,她会告诉自己?
明媚的阳光撒向大地,凤栖雾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摸了一下脖子上刺目的红痕,在犹豫要不要把它遮住?
算了,这又不是雌主高兴时赏赐的印记,还是遮住吧。
不过遮住之前,他拍了一张照片,照片角度极其暧昧,径直发在了他的公共账号上,还配了几个字:取悦雌主的痕迹。
[凤栖雾阁下,您是怎么做到的,呜呜呜,这也太幸福了吧,我家雌主都不愿意让我靠近。]
[跪求秘籍,重金酬谢!]
[哇塞,原来黎姚阁下喜欢这一套,我学会了。]
[凤栖雾阁下,不要大清早就秀恩爱,这是不对的,请你撤回。]
[可恶,你都一把年纪了,凭什么得到黎姚阁下的偏爱?]
[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天杀的,刚打开星网就看到这张照片,太狗了,凤栖雾阁下。]
用一根白色纱带在脖子上围了一圈后,凤栖雾看着底下的评论,满意的踏出房门。
哎!
不用羡慕他,这都是命啊。
龙烬被凤栖雾扔出房门时,神色茫然了一瞬。
“凤栖雾!”
该死的家伙,他居然把自己从姚姚身边扔出来了。
路过的墨承霁顿住脚步,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你小声点,当心吵到雌主。”
龙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忍了又忍,气的他转身就去给墨雪影下战书了。
他很不爽。
必须找个人发泄发泄。
墨承霁歪头,看向紧闭的屋门,嘴角微微耷拉。
他显然也不高兴。
一个燕裴屿,一个凤栖雾,都喜欢仗势欺人,他该怎么做才能在雌主面前出头啊。
黎姚正在床上磨起床气,一阵凉风飘来,她睁眼一看,凤栖雾正跪在床边,一脸恭顺的样子。
“雌主,您准备起床了吗?”
“....”诡异。
黎姚闭上眼睛,又睁开,还是他。
“你在这儿?龙烬呢?”
她坐起来,揉了揉长发,身边空空荡荡,龙烬已经不见了身影。
“他?出去了。”凤栖雾扬起一道笑脸,视线在黎姚颀长脖颈间一晃,将拖鞋拎过来,握住她脚踝,替她穿上鞋子。
黎姚小腿僵住。
她看向凤栖雾,见他今日一袭纯白长袍,脖颈间缠着一条轻盈的丝带,红痕犹抱琵琶半遮面,双膝跪地,动作跟他周身清冷气质相违背,总觉得别扭。
“你不用跪着。”
她没有养奴隶的习惯。
“雌主,我这是在赎罪,跪着心里好受些。”凤栖雾替她穿上鞋子,盯着她白皙的双脚竟有些失神。
黎姚总觉得他在阴阳自己,“...用不着。
你先出去吧。”
跟他共处一室,她浑身不自在。
凤栖雾脸色一僵,掀起眼帘,眸色深沉,“雌主,就让我留下来服侍您吧。”
黎姚皱眉,不愿意多说,还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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