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目光一沉。
“公开情报中只有三处新建骑兵营。”
“三处营地加起来不到四千人。”
沈观潮点头。
“剩余八千人没有公开营号。”
“可能分散在地方守备军、矿场和商队护卫中。”
“也可能尚在集结。”
苏清月立即调出监察卫地图。
“南岭县两千守军。”
“冯绍七百人。”
“废弃转运仓附近有一支不明武装,约一千五百人。”
“苍州西南县矿场守军两千。”
“再加上三处骑兵营,已经接近八千。”
“若其他县城也有赵王资助军队,一万二千人的判断成立。”
秦棋说道:“继续算。”
沈观潮看向齐王记录。
“齐王在苍州投入较少。”
“丹药交付量只能支撑两千到三千名精锐。”
“这些人应当集中在东部商道与码头。”
“燕王留在苍州北部的人最少,不超过两千。”
“他主要负责监视,不准备争夺南部七县。”
李晋盯着地图。
“赵王嘴上说三十万铁骑。”
“真正能立即调入苍州的,也就一万多人。”
“而且还分散在几处。”
“这正是拿七县的时候。”
秦棋没有急着下令。
“仓中还有多少丹药?”
沈观潮说道:“外运总账最后记录,三日前有一批丹药送达。”
“总计二百四十箱。”
“原定今日由三方商号分批提走。”
“粮仓十二座都已经查过,没有发现。”
苏清月说道:“可能另有暗仓。”
她看向被扣押的仓吏。
“谁负责丹药交接?”
仓吏无人回答。
苏清月抬手点出三人。
“你们三人近两个月没有参与粮食入库。”
“工钱却比普通仓吏高三倍。”
“其中一人负责夜间钥匙。”
“两人负责北侧望楼。”
“丹药藏在哪里?”
三人脸色变化。
左侧仓吏立即说道:“我们不知道丹药的事。”
“只是夜里看仓。”
苏清月把外运总账翻到末页。
“最近一批丹药在三日前子时入仓。”
“车队从北侧小门进入。”
“登记经手人写着‘曹、钱、罗’。”
“三人正好与你们姓氏相同。”
“还要否认?”
中间的曹姓仓吏低下头。
“是粮商让我们做的。”
“我们只负责开门。”
“箱子没有进入十二座粮仓。”
“运到了北侧旧水窖。”
沈观潮皱眉。
“仓区旧图没有水窖。”
“在土墙外。”
曹姓仓吏说道:“原本是前朝驻军取水的地方。”
“水脉枯了以后便封住。”
“粮商让人重新挖开,从望楼下方打了一条地道。”
“丹药都放在下面。”
苏清月问道:“入口?”
“北侧望楼底层。”
“木梯后面有一块活动石板。”
“钥匙在罗管事身上。”
监察卫立即前往搜查。
苏清月没有让普通血刀军进入。
丹药仓可能布有毒阵、封气阵和自毁机关。
半炷香后,望楼下方传来石板移动声。
一条向下的窄道被打开。
石阶两侧嵌着冷光石。
入口处刻有三道阵纹。
第一道辨认钥匙。
第二道探查真气。
第三道连接地底火油槽。
若有人强行破门,火油会沿墙缝流入暗仓。
一旦点燃,丹药、账册和经手人记录都会被烧毁。
韩铁衣随军派来的两名阵法师进入地道。
他们先切断火油槽,再拆除探查阵纹。
最后一道锁由秦棋亲自打开。
极道血刀刺入锁孔外侧。
刀锋沿阵纹节点移动。
玄铁锁内部结构断开。
石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一股浓重药香从地底传出。
暗仓面积不大。
四面墙体全部使用青砖加固。
地面铺着防潮石板。
二百四十只木箱整齐堆放。
每只木箱外都有商号封条。
燕王货物七十箱。
赵王货物一百一十箱。
齐王货物六十箱。
苏清月先查验箱体。
“没有宗门标记。”
“封条来自六家不同商号。”
“但木箱规格一致。”
“应当出自同一处药堂。”
秦棋说道:“开箱。”
阵法师检查确认没有毒针和自毁机关后,监察卫逐箱开启。
第一批木箱内是凝血丹。
每瓶十枚。
二十瓶一箱。
第二批为续骨丹与护脉丹。
赵王的一百一十箱中,有四十箱装着破境散。
齐王六十箱数量最少,箱中却有五品洗髓丹和高品护脉丹。
最后十箱贴着黑色封条。
封条没有商号名称。
只写着不得擅开。
苏清月以真气查验。
“里面有阵法波动。”
“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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