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回来时,整栋别墅都睡沉了。
楼下的守卫见他满身酒气,只点头,不敢多言。
他一步一稳地上了楼,鞋底在木梯上敲出低而重的响。
到了三楼,他先推门看了一眼。床上鼓起小小一团,岑霜侧身睡着,被子只盖到腰。
他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进浴室。
出来时,他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他走到床边坐下,盯着她的后颈。那里的头发睡得有些乱,露出半截细白的脖子。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往旁边拨。指腹很烫,像带着点火星。
她没醒,只轻轻“唔”了一声。
他俯身,从她后颈开始亲,又用牙磨她的肩。
她太软了,像一块被夜泡软了的肉。
他根本忍不住。
手从被子下探进去,掀起她的睡裙。
她睡得迷糊,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含糊地叫了句:“关山越……别闹……”
他低低笑出来,贴着她耳朵问:“梦见我了?”她没回。
他更放肆,将裙摆推到腰际,整个人贴上来,从后头慢慢磨。
她是在**那一刻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先惊喘了一声。
她转头,看见他笑得又坏又野,眼底烧得比酒气还重。
“你疯了吗……我才刚睡着……”她又羞又恼,抬手去推他。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身体也没停:“你睡你的,我C我的。你夏棉可比你先醒。”
她涨红脸:“关山越!你还要不要脸!”
她声音都碎了:“不要。要你就行了。”
她越骂,他越凶。
整张床都在轻轻响,像和着外头的风声。
过了一阵,他忽然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岑霜整个人一滞。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抬起头,眼睛沉得像两潭深水:“我说,给我生一个。”
她像被烫到,拼命摇头:“不要。你放开我。”
他脸色沉下来,不让她躲:“为什么不要。我问你,为什么不要。”
她盯着他,眼里有泪,也有气:“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我也答过。我不愿意。”
“为什么?你怕我教不好?还是嫌老子杀业重,不配有后?”
他像被这答案刺到,忽然暴力。她疼得蜷起身子,骂他,踢他。
他压得更重,说:“你是我女人,给我生个种,天经地义。”
她哭道:“你从来都不问我愿不愿意。你想要就要,你想上就上。我和你说的那些女人,有什么两样?”
他拧眉:“你他妈又扯那些。我又没带回来。那个法蒂……还没定。就算来了,你也不许躲。”
岑霜听见这话,忽然笑了,笑得眼泪滚下来:“谁?法蒂?你带女人回来了?”
她用力推他,声音都在抖:“你放过我吧。你有人陪了,就放我走,好不好?”
关山越像被扇了一巴掌,眼底腾地烧起来。
他捏住她下巴,逼她看自己:“你这什么态度?我要带人回来,你很高兴?你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
她吸了吸鼻子,说:“对。我求之不得。”
他喘着粗气,冷冷笑出来:“你做梦。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你越这样,我越不会放。”
她气极:“你就不可以改一改吗?不强迫我会死吗?”
他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会。你教我啊。”
她狠狠道:“我让你现在下去。”
他偏不,甚至更用力地贴着她,声音哑得发沉:“不行。我是你男人。我要你,就该要。”
两个人像在摔跤,又像在调情。
她拗不过他,只能由他。
他更疯了,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翻来覆去,像要连她最后那点犟也磨没。
到最后,她连手指都是软的。
他伏在她身上,低声说:“你要是不想给我生,我就等你愿意。可你再跑,我把你腿打断。”
她半昏半醒,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夜还长着。
外面有雨。
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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