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莹莹已经吓傻了。
而蓝京全程都看她一眼。
就是这种无视，让金莹莹更加害怕。
蓝京另一只手已经把风莱横抱起来，没再看地上的人。
“娇气包儿，我来了，没事了。”他安慰道。
他侧头对许继说了句，“别让他死得太快，女的留着。”
许继点头。
风莱攀着蓝京的脖颈，“蓝京……蓝京……我好难受……”
“宝贝我知道，再忍忍，马上就到。”
下到一楼，蓝京看见京惜湾还是来了。
她没听他的话，没乖乖待在家里。
她站在厂房门外，车灯还没熄，车门开着。
“莱莱……”她迎上来，却在半米外停住了。
蓝京把风莱放进商务车后座，直起身看向她，额角青筋还跳着。
“行了，人没事。”他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
京惜湾咬了下嘴唇，看着风莱满脸潮红难受的靠在座椅上的样子，胸口像被人用刀绞了一样。
她猛地把头转向厂房，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神变得狠戾。
“许继！”她叫了一声。
许继从里面跑出来，“大小姐。”
“女的呢？”
“在二楼，正看着。”
京惜湾没说话，快步往里走。
蓝京伸手拽住她的手臂，“你干什么？”
京惜湾回过头。
“二哥，”她的声音很轻，“你带莱莱先走。”
蓝京看着她，没松手。
“你带着莱莱先回家，她不能等了。”京惜湾抽回手臂，“我处理点事儿，很快！”
蓝京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他转身准备上车，步子却停了一下，背对着她说了一句，“那女的你想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但别自己动手。”
京惜湾没答。
蓝京带着风莱离开了。
发动机声消失在夜色里，京惜湾才回头，朝厂房方向走。
许继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其他手下已经把外面几个处理得差不多了，能动的都绑了，不能动的全扔在墙角。
金莹莹被按在二楼走廊的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嘴角有血，头发乱蓬蓬的，眼角有泪痕，衣衫凌乱。
看见京惜湾时，她努力抬起头，眼神里都是恨意。
“京惜湾，你敢动我……我爸妈不会放过你……”
京惜湾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却不觉得痛快。
“你爸妈已经自顾不暇了，你觉得她们还有精力管你么？”她讽刺道。
金莹莹一愣。
“你家公司被陆青川收拾了，你爸已经托人传话说，不认你这个女儿了看看能不能挽回。”
“你胡说！”金莹莹尖叫起来，挣扎着要起身，被两个壮汉按得更死。
京惜湾没再理她，站起来，对许继说，“把那些男人的绳子解开。”
许继迟疑了一下，低声提醒，“大小姐，有几个腿折了。”
“折了不是还能爬吗？”京惜湾语气平静。
许继让人把那些男人拖进来，绳子割开，铁门关上。
“今天的事，我原本想放你们一马。”京惜湾背靠着墙，双手环胸，扫了他们一眼，“但你们动了我的姐妹。”
她顿了一下，慢慢开口，“金小姐喜欢男人，你们就陪陪她。谁做得好，今晚就能全须全尾地走出这个门。谁不卖力，就陪她一起死。”
说完她走出去，“许继，把剩下的催情药给他们灌下去！”
“是，大小姐！”
金莹莹开始尖叫，被许继用胶带封了嘴，只余下含混的呜呜声。
京惜湾转身离开，没有回头，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身后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和男人们粗重而野性的呼吸声，像一群困兽终于被放出笼子。
她走到厂房外面，夜色如墨。
她靠在车上，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冷得发抖。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发出一条信息给蓝京。
【京惜湾】：处理好了。二哥，莱莱怎么样？
【勾儿】：没事，让许继送你回家。
【京惜湾】：二哥，对不起……
【勾儿】：莱莱不会怪你，乖，别哭，回家吧！
看到蓝京的回信，京惜湾没忍住，眼泪流了下来。
她昂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心里愧疚难忍。
她不想回京湾别墅，爸妈见到她这样会担心，让许继送她回了陆青川的公寓。
到家她冲了个澡，裹着陆青川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灯也没开，就那么怔怔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点开陆青川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
“喂？”陆青川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带着淡淡的疲惫。
苏黎世那边应该是白天。
“在忙吗？”她问。
“刚看完所有检查，准备去会议室。”陆青川说，随即问，“还没睡？那边都凌晨了吧。”
“嗯。”京惜湾把腿蜷起来，抱紧膝盖，“……想你了。”
电话那边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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