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很快,离别就在眼前。
张晨心无波澜,樊余却心如刀割。
这一去,也许今生再也无法亲近这个小家伙了。
离别的日子樊余放在了周末。
他让副总带团队先走,自己晚那么几个小时。
也许是离别前的焦虑吧,昨夜张晨酣然入睡,他却辗转难眠。
把心爱的人圈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嗅着他身上的香味。
他以为享受了最后的温存,强撑着便能潇洒离开。
可夜还是那么深,他的心已经开始疼。
抱着暖呼呼的爱人,他终于坚强不了,泪水汹涌着,停不下来。
一夜未眠,樊余第一次哭红了双眼。
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天光越来越亮,他没有闻够爱人的味道,依然黏腻地缠着他。
他连哽咽都不敢,怕吵到怀里的人,让他睡不好觉。
空调依然是十七度。
室内的温度低得发冷。
张晨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暖暖的体温。
当太阳冒出头的时候,金黄的阳光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张晨醒了,但是他没有睁开眼睛。
他知道今天是跟樊余离别的日子。
往后余生,再见的时候,恐怕是另一番光景了。
他恨他!
恨他为了利益,可以不要自己这条小命。
明明对他那么好,比哥哥还宠着他,偏偏这些好假的。
这二十多年,他跟哥哥一样,得到的爱太少。
妈妈去世之后,就只有哥哥对他好。
兄弟俩还隔阂了那么多年。
跟樊余好的那段时间,他也掏心掏肺的对他好。
谁知道,一切都是泡沫。
风一吹,泡沫便破了。
樊余真正的模样,也暴露出来了。
他的心,也死了。
如今离别在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情。
也不知道樊余离开之后,会不会偶尔想起他。
戒指和项链,也不能戴了。
他昨晚就取下来,给了樊余。
樊余让他留着,说:“不愿意戴,锁起来也可以。”
“扔了也随你。”
“你自己处置。”
他没有听樊余的,找机会把东西放进了樊余的行李箱。
后来,樊余看到戒指不在他的手上了。
项链不在他的脖子上了。
他的心在滴血,脸上却装作没事。
他安慰着自己,可能是他收起来了。
收起来也好,不然让他哥看到了,他说不清。
……
室内的温度太低了,张晨轻轻动了一下,樊余就蹭上来了。
“宝贝,醒了?”
他知道,以后唤不了他宝贝了,心里难免泛着些许酸楚。
张晨知道装不下去了,轻轻“嗯”了一声。
最后一天了,他不想惹怒樊余,前功尽弃。
樊余把他翻转过来,紧紧地抱着,亲昵地拱来拱去。
他没有挣扎,他喜欢,就随他。
樊余一把将睡袍扯开,扔到一边,压上去就亲。
面对樊余恶狗扑食一般的亲吻,张晨差点招架不住。
这几天他们没少亲吻,樊余都不像今天这般疯。
“抱着我。”
樊余提要求了。
张晨照做,伸手抱着赤裸裸的他。
嗯,当个班上!
老板怎么要求就怎么做。
大清早的,樊余就吃上了。
虽然只能亲,但除了那个东西,哪里都能亲。
前面被他嗦得到处都是吻痕,翻过身去,从后颈开始吻。
平时他没少这样吻。
他知道张晨的腰那里很敏感,一碰就有反应。
所以,每次亲吻,都亲好久的腰。
张晨被他亲吻着腰部,几乎快受不了了。
樊余知道他反应太大,黏黏腻腻地引诱他:“宝贝,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我们破例一次好不好?”
张晨拼命忍着:“樊余,说话要算话,说好不做的。”
樊余摸着他说道:“你自己愿意,就不能算我食言。”
“我不愿意!”张晨扒开他的手。
樊余一把扯下他的裤头,吓得他连忙去拉,却被樊余挡住了:“我又不做。”
“我们说好了,除了前面这个,哪里都能亲。”
“亲亲屁屁哪里不行了?”
张晨终于受不了了,轻声说道:“樊余,玩弄我是不是很爽?”
“没弄死我,改玩我了?”
“你们这些世家公子真好,有钱有势,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谋杀可以脱罪。”
“玩腻了女人玩男人。”
“樊余,你要报复樊霄哥,非得玩我吗?”
这话把樊余的心刺得好疼。
好好的一颗心脏,仿佛被扎得千疮百孔。
他在张晨白生生的臀上亲了一口,抱着他,诉说着衷情。
“我没有要玩你。”
“也不是用你去报复老三。”
“我爱你,控制不了的爱。”
“我知道用那个姓兰的逼你陪我不对,可我真的想要你陪。”
“我如果只是想玩男人,多少男人我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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