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去还有些凉的“床垫”很快就调整成了最让月皎娇舒服的温度。
就在月皎娇懊恼自己没有从船舱拿被褥时,一块粉色的纱,盖在了她的身上。
贝壳轻轻的合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这里面也不是黑暗的。
王者贝自身产生的光,柔和无比,不刺眼,催眠效果很好。
他的肉不软不硬,富有弹性,躺在上面,有一种睡在子宫的安全感,舒适感。
很快,奔波了大半天的月皎娇就进入了梦乡,王者贝,贝壳的亮度也慢慢调低。
月皎娇在贝壳床里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混沌初开,天崩地裂,一股神秘的力量把天和地分成了上下两层……
她在这天地之间,烟雾弥漫,有一双神秘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她……
月皎娇猛的被惊醒,她一睁眼,发现王者贝调低了亮度,隐隐约约,她看到暗处有两颗蓝色的宝石……
“那是什么宝石?”
月皎娇好奇的凑近,直到那“蓝色的宝石”忽闪了一下,月皎娇才警觉那是一双眼睛。
“啊~”月皎娇惊呼出声。
她正要起身逃走,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拉住她的手力气很大,月皎娇感觉到那只手只是虚握,却如同镣铐,让她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
“祁……”月皎娇大声呼喊,希望祁宴能听见。
猛的,一个烫烫的唇含住了她的,她的呼喊被那人吞了下去……
那个吻落下的瞬间,仿佛点燃了引信,似乎那人听到她的惊呼,所有的理智与克制都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了上来,滚烫而急切,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终于席卷了海岸。
呼吸被蛮横地掠夺,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耳边只剩下彼此沉重而紊乱的心跳声,如战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水里怎么会有人?祁宴……】
那人生疏的咬疼了月皎娇,却让月皎娇猛然清醒。
“祁,祁宴?”月皎娇小声的喊了一声。
那人的动作一顿,但也只是一顿,随即是更加疯狂的掠夺……
“我的公主,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自己的鱼尾被另一个有力鱼尾缠住的那一刻,月皎娇终于确定了来人是谁,只是她根本没有推开的力量……
任由强壮的人鱼把她完全包裹在其中…………
…………
清澈的水体中,两条美丽的鱼儿仿佛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流动艺术品,正上演着一场无声却绚烂至极的舞蹈。
它们舒展着如薄纱般轻盈的尾鳍,在光影交错的水波间划出一道道优雅而迷离的弧线。那尾鳍宛如浸透了晚霞的丝绸,又似被揉碎的宝石粉末,随着水流的轻抚而微微颤动,折射出蓝紫、绯红与鎏金交织的幻彩流光,将原本静谧的水域渲染得如梦似幻。
它们时而彼此靠近,修长的身躯在水中灵巧地穿梭、盘旋,宛如两条交织的彩带,又似两缕缠绵的烟霞。
鳍条轻轻触碰,仿佛有电流在静谧的水中悄然传递,激起一圈圈细微而温柔的涟漪。
蓝色的鱼尾环绕那抹蓝紫,在水中勾勒出一个个完美而短暂的同心圆,仿佛在用肢体语言书写着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古老诗篇。
光线透过水面洒落,在它们半透明的鳞片上跳跃、闪烁,为这场水下的华尔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柔美的光晕。
它们无比契合,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摆尾,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优雅,将力量与柔美完美地融为一体。
在这方水域里,时间仿佛被拉长、被凝固,只剩下这两抹绚丽的色彩在无声地交融、嬉戏,构成了一幅令人心醉神迷、忘却尘嚣的绝美画卷。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鱼尾是人鱼最最敏感的地方……被强大的力量禁锢,月皎娇无力反抗……
最后,她晕倒在宽阔的胸膛里……
祁宴紧紧的拥着月皎娇,躺在洁白的王者贝里。
王者贝的光已经调整到最最弱智却丝毫不影响祁宴的视力。
他的俊美本就柔美的带着几分孤傲的疏离感,可当那双深邃的眼眸低头望向月皎娇时,所有的寒霜便如春雪般悄然消融。
那眼底的温柔像是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深潭,静谧、包容。
看着月皎娇静静地侧卧在自己怀里,仿佛是大海最深处孕育出的一枚绝世珍宝。
那张容颜美得近乎虚幻,肌肤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是不染尘埃的清冷与圣洁。
几缕泛着珍珠光泽的长发如水藻般在她身畔缓缓漂浮、舒展,如同墨色的绸缎在水中无声地流淌,偶尔有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精致的面颊,随着水波微微荡漾,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美。
她双目轻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出两弯浅浅的阴影。
唇瓣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淡粉,微微抿起,像是一枚含苞待放的珊瑚花蕾,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与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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