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秘书跟了他十几年，苦笑了一声：“程总，我问过了。抖音那边也被吓到了。”
程军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管着企鹅文娱，心里门儿清——这次真栽了。
音乐版权联盟是搞成了，可他想整垮苏景帆的目的，一个都没达到。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盯着秘书：“他是不是要跟陈凯哥拍电影？”
“是。”秘书点头，“但您真要动？虽然咱们是主要投资方，可陈凯哥那脾气……”
“告诉他，不答应我们就撤资。”
程军咬紧了牙，声音压得很低。
走到这步，他没得选了。
绝不能让苏景帆继续风光下去。
不管用什么手段，这口气他得出。
路口那边，两个人停下步子，靠在路边等着那帮记者过来。
记者们远远看见花路尽头冒出俩人影，刚开始还以为是节目组安排的，专门挡人的工作人员。
等他们跑近了一瞅，全傻眼了。
“黄老师？那不是……苏景帆？”
“我去，真是黄小厨和苏景帆！”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快冲啊！”
“等等我！”
这帮人平时在编辑部里懒散惯了，这会儿一个个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没辙。
他们混到今天，好歹也是圈子里叫得上号的记者。
普通艺人见了他们，怎么着也得给个笑脸。
可问题是，
眼前这俩，压根就不在“普通艺人”那个范畴里。
黄小厨，混了将近三十年，北电的教授，演过戏、发过唱片、写诗拍片样样来。
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大咖，圈里的老炮儿。
根本不把这群记者当回事。
黄老邪这个名号，可不是白捡的。
再说苏景帆？
这位十年前还没退圈那阵子，就是记者们最发愁的对象。
不接受采访，不搞噱头，半点绯闻都没有。
就连他宣布退圈的消息，媒体和粉丝一样，都是从他博客里翻出来的。
在这些记者的黑名单上，从老一辈传下来的最难搞艺人，排第一的就是苏景帆这小子。
因为你永远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干嘛。
虽然说出来挺丢人，可之前有风声传过，国内好几家狗仔队曾经跟踪盯梢苏景帆。
结果呢？
全被揪出来了，据说挨的收拾不轻。
这会儿，
这两位难缠的头儿，就立在那儿，一脸和气地看着这十几个记者。
“苏老师！苏老师！能做个专访不？”
“黄老师，昨天苏景帆那歌下载量刷数据的事，您怎么看？”
“黄老师，您二位这是要去办啥事？”
几个记者风风火火冲到跟前，话筒都快怼到脸上了。
可他们嘴里蹦出来的问题，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苏景帆心里门儿清，这帮人为了流量，早就把媒体脸面扔地上踩了。
“别挤别挤，都消停点，安静。”
黄小厨瞅见苏景帆脸色发沉，赶紧伸手压了压场面。
“我跟景帆就是出来散个步，碰巧遇上各位。”
他转向众人，语气不轻不重：“现在我们住的蘑菇屋，是景帆名下的房子，属于私产。你们硬往里闯，那就是违法。”
话刚落地，那群记者的脸瞬间变了色。
这帮人平时嚣张惯了，拿着新闻自由当挡箭牌，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
别说艺人，普通老百姓谁敢得罪记者？
新闻自由这四个字，就是这群人手里的护身符。
就算报道是假的，随便找个临时工顶包就行。
可眼下，
黄小厨的态度摆在那，苏景帆的神色也不对。
明摆着，
苏景帆压根没打算请他们进去。
“苏老师，您也太不讲理了吧？”
“就是啊，我们是来给《向往的生活》做宣传的，连门都不让进，这叫侵犯新闻自由，这叫破坏社会和谐！”
那两个喊着要曝光苏景帆的人刚吼完。
苏景帆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个冷笑。
这群蠢货，怕是忘了站在他们背后的是谁！
苏景帆这人，从来就不是好惹的主。
对景芝没脾气，那是他亲妹子，是他一手带大的姑娘，自然得捧着护着。
跟《向往的生活》那些人处得来，是因为他们都不简单。
前面来的那些。
周公子上门也好，胡戈露面也罢，全是苏景帆的老朋友。
武京和谢楠更不用说，那是自家人。
至于赵丽影她们，有的欠他人情，有的就是冲他那张脸来的。
就连蘑菇屋这几个常驻，也和这群记者不是一路人。
黄老师何老师都是**湖，脑子灵光得很，知道怎么跟苏景帆处着最舒服最自在。
彭彭就是个狂热粉丝。
子枫不太爱说话，总喜欢静静待着，可她往那一坐，就让人心里头特别踏实。
这么一群人，当然不会让苏景帆动怒。
可对着这些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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